正主來了,可一點過來解釋意思都沒有,柳大元這會兒跟超級火山似的,醞釀爆發。
“爸,你打死我,嬋姐肚子裡孩子,可就沒爸爸了。”
心一橫,牙一咬,浪到飛起,既然正主毫不顧忌自己生命安全,乾脆一起下水淹死算了。
柳大元一下子被抽空了力量,精氣神萎靡,老了幾歲一般。
王橋的反向威脅直中要害,比無恥,比無賴,王小雨是最了解他的。
所謂蔫壞,說的就是王橋這種看起來老實巴交,實則內心洪水猛獸的家夥。
這會,柳大元恨不得掐死自己,一聲幽幽長歎,打爆炸小嬋肚子裡孩子父親,做不到哇!
柳禪不忍看下去,老父親因為莫須有的孩子,折了脊梁,丟了尊嚴,堂堂中階位騎士強者,腰杆佝僂下去,還不如公園退休老頭。
“你走……讓我一個人靜靜。”柳大元心若死灰,他發現了柳禪,看也不看一眼,家門不幸!出現這種苟且之事。
王橋大喜,躲過這一劫,回頭柳禪說清楚,自己就沒事了。
賊溜溜踮起腳步,沒走幾步,柳禪飄忽的聲音響起:“爸,都是他欺騙我的感情,我想通了,我壓根不喜歡他。”
王橋懵逼,不遠外,柳禪似笑非笑,拍了拍肚子,傲嬌仰起臉。
絕望回頭,哈哈,柳大元壓根沒理這茬,頹廢極了。
只見悲涼地抬起頭,幽幽道“閨女,還說啥喜歡不喜歡,挑個日子訂婚吧。”
王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死。
訂婚!
我的媽呀。
他手忙腳亂,掙扎往前爬。
另一邊,柳禪呵呵呵有點慌,開啥玩笑呢!
事情發展太快,一波多折,始作俑者柳禪終於把自己繞了進去。
掃了一眼蟲子似扭動王橋,普普通通,不醜也不好看,為人鬼機靈,就是個大孩子,雞皮疙瘩直冒。
大叔控!
柳禪臉上一慌。
二人沒注意,柳大元嘴角一絲冷酷笑容。
自從成為正式騎士,二十年來,還沒有人敢這麽耍自己,反應過來的柳大元終於琢磨明白,這倆人,確實沒啥事。
一個不想戀愛,演戲演的十分套路欺騙自己,另一個,呵,小王八蛋,為了苟,張嘴就來。
“訂婚吧。”柳大元顫顫巍巍,硬是走出了“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味道。
一步蹭一步,光禿禿地面,仿佛布滿枯葉,秋風一卷,卻道天涼好個秋。
“爸。”柳禪和王橋異口同聲,柳禪橫眉倒豎,啐了一口,都這時候了還浪。
王橋趕緊改口“大元叔叔。”
“孩子,叫我爸爸。”
“呵呵,叔叔,其實是這麽回事……爸爸。”王橋乖乖閉了嘴。
“好,真是個好孩子,以後好好對小嬋。”柳大元欣慰放下掀開的騎士服。
他的騎士服裡,一把08式大口徑手槍,一把三菱分水刺,還掛了一串P5高爆手雷。
P5高爆手雷,殺傷三十米,華夏單兵大殺器。回憶起前幾天培訓過的知識,王橋慫的一逼。
他面無表情,機關槍一樣:“爸爸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對小嬋姐好,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有我一塊窩頭,就有她半塊,有我一杯自來水,就有她半杯,我有一間二十平米的小房子,就有她十平米……有我一粒鹽舔,就有她半粒舔。”
未來的生活,被描繪的十分貧困,
充分體現了面對威脅時,胸無大志,甘於苟著的生活態度,企圖讓對方嫌棄。 柳大元臉部肌肉抽動,兩人舔一粒鹽,虧王橋想的出來,本想發作,卻辛苦地忍住了。他作為老泰山大氣道:
“不要緊,爸有錢,不會讓你再受窮,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爸爸,我不吃軟飯。”胸膛拍得當當響,一副我窮我光榮,我窮我樂意態度。
柳大元和藹道“不吃也得吃,這些年,苦了你。”
王橋一聽這話,心裡不是滋味了,怎地還擺脫不掉了,難不成真的要結婚。這時,冷汗冒下來,知道害怕了,倘若柳大元一意孤行,以他身份地位,自己壓根反抗不了。
打了個哆嗦,回頭大批騎聯騎士手持長槍短炮,強行逼迫洞房……
“爸爸!”王橋啼血。
“好孩子!”
柳大元看他的溫柔眼神,何止是看兒子,跟看孫子似的。
柳禪一向聰明伶俐,此刻也難免驚恐。
為了戀愛的事,她不知和柳大元鬥爭多少回。
這次,鬥爭形式最為喜人。
原意借柳大元誤會糊弄幾天安穩日子過,省的每日和一群不知所謂的家夥相親,誰料,柳大元超不待見王橋,王橋又求生欲爆棚,閉眼睛胡說八道,孩子都扯出來了。
此刻聽王橋和柳大元對話,她的臉頰不由一熱,記得昨日下午,兩人在床下擠作一團,狠狠咬了王橋一口,血流進嘴裡……血乳交融?
去他的吧!
柳禪身子便是一抖。
又想起‘茲拉’背心被撕破,露出白白,當時不覺得怎地,現在記起,羞臊難耐,一地雞毛。
普通、猥瑣、小機靈、無恥、大孩子,柳禪對王橋印象深刻,多為負面印象。
“爸!”
內心羞憤,硬著頭皮,柳禪強硬道:“爸,我壓根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我喜歡……”柳禪磕磕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柳大元情緒有些激動,他打定主意,只要柳禪說出喜歡的人,甭管窮富美醜,立刻召集人手,上門提親,額,不,是立刻準備嫁過去。
思維混亂,柳禪說不出來。
接觸過的男性出現在腦海裡,有的英俊不凡,有的滿腹經綸,有的幽默紳士……最後出現一張賴皮的臉。
王橋?
柳禪拚命聯想別的人,試圖驅趕這幅無恥嘴臉,結果卻越來越清晰。
王橋淫笑著伸出食指,上面一粒白色鹹鹽顆粒,他先伸出老長舌頭,吊死鬼似地舔了一陣,遞給她,“媳婦兒,輪到你舔了,古有思君不見君,共飲一秋水,今有我們夫妻二人共舐一粒鹽。”
無恥之尤。
柳禪面色忽明忽暗,瞧見柳大元一臉熱切期待答案,王橋鬼頭鬼腦,福如心至,扭頭便走。
……
一時間,小胡同只剩兩個男人。
“柳叔叔?”王橋試探。
“嗯!”柳大元冷哼。
“哎,會長。”
王橋面色一喜,高懸的心臟終於放下來。
只要誤會解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