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橋從廁所出來,忽然一個身影攔住他,抬頭看,是剛剛和自己撞個滿懷的OL。
OL旁邊站了一個短發美女,正好奇打量他,一雙彎月眼睛,隱藏淡淡不可置信。
“你好!”
陳豆豆率先開口,內心一聲驚呼,真的是他,和監控裡一摸一樣,
當晚,她從騎士館追出去,早就不見了王橋蹤影。
都怪表弟沒經驗,第一時間沒攔下王橋,她悔的捶胸頓足。
把試驗拳力視頻下載,反覆看了很多遍,是準騎士沒錯,測試儀不會騙人。
錯失準騎士,讓她連續幾天抓肝撓肺,提不起精神。想不到今天和閨蜜一起出來吃飯,竟意外再次遭遇。
“難道我是錦鯉!”
心裡雀躍,忍不住為自己運氣得意,只要搞定面前少年,騎士館今年審計沒問題了。
林多震驚,閨蜜說的天才騎士這個不起眼的少年。
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樣子,比自己小三四歲。
不過林多還是發現王橋身上一絲不同於普通高中生的氣勢。
她心中一凜,這種氣勢,以往只在父兄身上見過。
南河市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妖怪的天才!
林多心裡納罕。
另一邊,陳豆謙遜地自我介紹,“您好,我是南河市騎士訓練館經理陳豆豆。請多多關照。”
王橋不明所以,OL自稱騎士館經理,她認識自己?還有短發美女,一會懷疑眼神,一會震驚眼神,眼睛不累麽?
“你認識我?”王橋好奇問道。
“您還記得半個多月前,在騎士館測試拳力嗎?”陳豆豆注意到王橋臉色,小心解釋道。
天才騎士,自身既成勢力,何況騎士館有求於他,絕對不能得罪。
王橋疑惑,分明記得當時自己很低調,刻意尋找角落測試。
仿佛猜到王橋困惑,陳豆豆進一步解釋道:“是這樣,騎士館測試儀,安裝了內置攝像頭,俱備攝像功能。”說到這,她頓了一下,方才繼續道:“按照騎聯和騎士館簽署內部條例,華夏所有騎士館都有被要求設置監控,收集數據。”
王橋恍然大悟,騎聯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著手準備應付巫師世界會入侵,收集騎士天賦良好的潛力者再正常不過。
只是想不到,以前常去的騎士館,竟然記錄下來自己測試過程,並引起注意。
他嘴角泛起苦笑,騎聯準備的可真多,自己還以為足夠低調了......誰料到,騎聯二十年前就布置好了。
生怕天才騎士產生介懷,陳豆豆局促道,“您別多想,騎士館即便記錄您的測試數據,也不會泄露,何況,騎聯和訓練館的本意是讓天賦者得到更好培養。
您知道,總有些騎士有被迫害妄想症,喜歡隱藏實力,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種行為特別幼稚。
騎士訓練是開放、交流的,閉門造車只會固步自封,小說裡那種一個人修煉十年二十年成為高手的事情,現實不存在。”
一口氣說了許多,陳豆尷尬止住,面前少年臉色不定,似乎有些不善。
被迫害妄想症?
貌似這不就是自己麽,不過,這可不是妄想,機械輔助有機會處死我,估計不會手軟。
王橋勉強接受了解釋,問道,“直話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陳豆豆心情緊張,面對準騎士強者,尤其是少年天才,心裡難免打鼓。
“您好,
是這樣,按照騎聯相關規定,每家官方指定騎士館,每年需要培養五名巔峰階位騎士侍從,我......我們騎士館還差一個名額。” 咬了咬牙,陳豆把差兩個名額說成一個,差太多,怕王橋生出輕視。
好不容易準騎士強者“失而復得”,說啥也不能錯過。
“我明白了。”王橋徹底明白了,自己實力被騎士館注意,陳豆豆想讓他掛名她經營的騎士館下面。
大概相當資質掛靠,頗有生活經驗的他總結。
“騎士審計八月中旬就要開始,您......”
“我有什麽好處。”王橋乾脆直指核心,毫不在意面前兩人是美女。
當然,兩個女人同樣沒有因為漂亮就產生自得想法,在準騎士面前秀優越感那是腦子有病,騎士在世界各國都是特殊階層。
如今王橋的心態變化很大,面對南河市騎聯會長都可以侃侃而談,只要接觸的人不像蘇雙雙一樣,對她有非分之想,他自信能夠應付。
“啊?”陳豆豆一愣,她本想說,以王橋實力,一旦進入騎聯視線,未來會源源不斷得到培養,甚至有可能被保送華夏唯一騎士學院。
不過她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內心沉吟,自己說的人家未必在乎,年紀輕輕就是準騎士力量強者,背後應該不缺乏官方關注和各大院校追捧。
她心裡把王橋當作背景深厚的低調騎士。
只是有一點奇怪,按理說以陳家能力,早該發現端倪,要知道,南河市兩百萬人口,準騎士強者不超過十人。
這些準騎士強者要麽身居高位,要麽是大型公司掛職的安保顧問......難道說他是騎聯暗中培養的天才,可是看起來不像。對騎聯一些做法一點不了解......
眼見OL陳豆豆陷入沉默,王橋不禁皺眉,沒有好處的事情誰乾。
搖搖頭,就要轉身離開。
“豆豆姐。”林多作為第三人看的很清楚,少年是強者不假,卻很現實,她用眼神提醒陳豆豆。
陳豆豆表情一窒,反應過來,在王橋離開前脫口而出道:“兩萬一個月,如果您肯掛名騎士館,另外,審計考核通過,騎士館還有十萬獎金。”
喜從天降,兩萬一個月,比騎聯大方多了。
至於考核十萬獎勵,自己拿定了。
實力今非昔比,既然陳豆豆覺得當初自己能通過審計考核,沒道理現在通過不了。
想了想沒有馬上答應,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
矜持,一定要矜持。
林多用手指捅了一下陳豆豆,後者立刻加價道:“每個月兩萬五。”
嘶~王橋震驚了!
陳豆豆期待看著王橋,價格十分合理,巔峰階位騎士侍從和準騎士貌似相差不多,實際上天差地別。
準騎士涉及到更高深呼吸氣修煉技巧......
“好!”王橋一口答應下來。
月薪兩萬五,養活小純姐不在話下,也可以快點還上蘇雙雙債務,免得她要利息。
前段時間困擾的賺錢迎刃而解,騎聯和訓練館主動送錢,實力才是一切根本。
“沒問題。”王橋痛快道,他盤算,柳大元經常接代言、拍廣告,應該不會管他賺外快的事情。
陳豆豆忍不住跳起來,心下一松,她似想到什麽,神色緊張問道,“您是南河市常駐居民吧!”
原來,騎聯對審計非常嚴格,要求騎士館培養潛力騎士必須是本地市民,想要從身份弄虛作假幾乎不可能,在指標面前,關系背景都是浮雲,畢竟論背景,騎聯才是最大的。
以往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仗著家裡勢力,從外地招攬強者,應付審計考核,結果他和他的家族遭到了騎聯徹底清查。
“當然。”王橋道。
陳豆豆高懸心放下,如果準騎士強者是外地人,她就要放棄了。
隨後幾人熱情地交談起來......
一雙眼睛注意到這裡,眼睛的主人躲在柱子背後,內心早掀起滔天巨浪。
白菱美目閃爍,全程看在眼裡。
論家世,陳豆豆甩她十萬八千裡,陳豆豆爺爺曾任蘇江高官,雖然已經卸職,影響力猶在,每年都會有不少門生故吏拜訪老爺子。
白父作為南河市中層領導,進入蘇江1號大院資格都沒有。
至於為什麽她會知道這麽詳細,還是在省城上學表姐告訴她的。
原本這只是表姐和白菱八卦,白菱和陳豆豆壓根不會發生瓜葛,直到後來表姐告訴她,陳家明珠不肯在華夏騎士學院進修,跑到南河市接手訓練館。
騎士學院,白菱做夢都想考上。
騎士學院分數線突破天際,實力方面要求至少是騎士侍從巔峰,文化方面至少680分。
騎士學院學生,在學校期間會得到騎聯全面培養,總長會親自授課。
從裡面畢業,從軍至少少校起步,從政也順風順水。
白菱文化成績很好,實力達到了高階位騎士侍從,別看她和孫堯、張樂樂關系不錯,實際上,她骨子裡並不認為她和二人是一類人。
她的目標,只有騎士學院。
一旦考試騎士學院,命運才會真正轉折,步入上流。
當時聽說陳豆豆放棄在騎士學院進修,白菱頗不服氣,她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陳家明珠是什麽樣。
那段時間,她經常在騎士館外面晃蕩,終於有一次看見陳豆豆。
與此同時,她看到南河市家世最頂級的少年圍繞陳豆豆身邊,陳豆豆不假其色,冷淡應付。
讓白菱絕望的是,小區裡,高傲英俊的副市長公子也在一群少年中。
白菱一直對他有好感,偶爾他帶白菱參加聚會,大夥開玩笑說白菱是他青梅竹馬的小公主。
每次聽到這話,白菱心裡都會泛起自豪,自己的“騎士”在同齡人裡最優秀。
他淡淡一笑,說白菱是自己妹妹。
妹妹麽?白菱失望,既然是妹妹,為何吻她。
白菱隻當他抹不開臉,不過在見到他面對陳豆豆時諂媚,崩潰了。
白菱沒有大哭大鬧,反而躲了起來,她惹不起任何一個人。
一種強烈憤怒和絲絲若隱若無自卑讓白菱眼裡出現駭人血絲。
這一刻,她終於發現,自己不是公主,陳豆豆才是......
今天在酒店看見陳豆豆白菱很意外,更加意外的是陳豆豆站在衛生間門口,焦急的像等什麽人。
白菱來了興趣,會是誰呢?她心裡一動,倒要看看,假如以後有機會,她搭上關系......
下面發生的事情讓白菱不敢置信。
陳豆豆等的人竟然王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