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橋抱住姑娘。
“小純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其實我更相信日久生情。”
“嗯,日久生情也是感情一種……等等,你嘿嘿笑是啥意思,好啊,又汙。”王橋擔憂的心好過點,姑娘一汙,說明她恢復正常。
“嘿嘿……”慕小純潔白小牙晃眼。
“小純姐,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我保護你。”
傾盡溫柔摩挲姑娘後背。
姑娘受到傷害時,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慕小純把臉貼在王橋胸前。
她聽著王橋有力心跳,囈語道:
“要了我吧,小弟弟。”
王橋“……”
“你怕?”
“沒有……呵,我怕什麽?我……”
“來吧,小弟弟,證明男性雄風的時候到了。”
王橋大腦一片空白。
“你別捏,別……”
鬧了一會,慕小純平躺在床上,她眼光迷離盯著天花板道:“小弟弟,姐給你講個故事。”
王橋和姑娘並排躺在一起,感受到姑娘情緒變化,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下姑娘,輕聲應道:“我在聽,小純姐。”
慕小純笑笑。
有一個女孩,她從小喜歡車輛,花旗聯邦最偉大女賽車手danica patrick是她的偶像。
女孩從小到大把零花錢用在買機械設計資料,她的夢想是有一天,駕駛親自改裝的車輛,馳騁在賽道上。
也不知道女孩腦子在想什麽,也許是天生喜歡狂飆的感覺。也許是骨子裡不安分守己,大概是個壞女孩。
她叛逆、她離家出走,幸好,她的爸爸媽媽是世上最溫柔的人,總是輕易原諒她。
她呢!
i不珍惜這種溫柔,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不像話。
在十四歲那年,背著家裡人拿到駕照,又一次離家出走偷偷參加比賽,她成功了,獲得華夏卡丁車拉力賽女子組冠軍。
鮮花、掌聲,女孩很得意,被譽為天才,面對崇拜目光,恨不得讓全世界都注意她。
她不知道,離家出走的幾天裡,媽媽患上神經衰竭。
她固執認為爸媽和自己一樣有一顆強大心臟。
不管怎樣,女孩仿佛就是為了賽道而生。
逐漸的,卡丁車已經不能滿足,她的目標是F1超級賽事。
錦標賽對車手要求極高,她小聰明地開始規劃。
虛榮讓她走火入魔。
高中時,女孩嘗試偷偷改裝車輛。
或許是天賦吧,她改裝的車輛很成功,這是她和爸爸的小秘密,家裡,只有爸爸支持她。
然而有一天……
那天雨下的很大,爸爸下班很晚也沒有回來,媽媽很焦急。
後來?後來……
當警察找上門時,原來爸爸發生車禍,他再也回不來了。
慕小純表情漠然繼續道:“警察說,如果能及時刹車,就不會釀成慘劇。
”
作為車禍肇事一方,而且保險公司發現車輛被私自改過,所以拒絕賠償。
賠償死傷者家屬金額對於條件一般家庭,不亞於天文數字,
房子賣掉、積蓄拿出來,甚至借高利貸……
原本美滿的家庭遭遇毀滅性打擊,媽媽,原本世界上最溫柔的女人,在失去摯愛,家庭破碎後,她瘋了。
……
慕小純歎了一小口氣。
她長長睫毛抖動,
閉上眼睛,“睡覺吧,晚安小弟弟!” 王橋靜靜的抱住姑娘,一時頭腦風暴呼嘯,小純姐平靜的聲音,蘊含沉重悲傷,讓他呼吸急促。
他一下子明白了。
明白了姑娘為什麽輟學,為什麽職業是罕見的修理工,為什麽身上會有傷痕。
她一直在自責。
想著慕小純平時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樣子,王橋癡了。
月光照射進來。
王橋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或許慕媽媽的病可以治好,讓母女解開心結,他想照顧慕小純一輩子,讓她深受折磨的心,恢復平靜。
這樣想著,微小鼾聲傳來。
慕小純睡著時,眉毛顰在一起,好看的臉蛋似有不化愁緒。
她的身體總是扭來動去,最後蜷縮著,一條手臂枕在腦後,一條護在胸口。
王橋看懂了,即便是熟睡,姑娘依舊缺失安全感,也許幾年前,姑娘就再也沒體會過安全感是什麽。
“爸爸……”
慕小純似夢到什麽,輕聲乞求,她抓住王橋衣服。
“對不起,對不起,慕小純錯了。”
她在夢中很緊張,顰眉糾結,一臉自責,拚命道歉。
下個瞬間,她的聲音哽噎,“爸爸,帶我一起走吧……”
一陣陣刺痛。
夜無瀾,寂靜無聲。
王橋情緒崩潰,愛一個的滋味大概並不總是好受。
清晨,陽光溫暖,透過窗簾,一束光射進來。
王橋覺得臉上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睜開眼,一張笑臉湊的很近。
是慕小純。
“懶豬小弟弟,起床。”
王橋一怔,記憶潮水湧現,昨晚日常噩夢小屋修煉罕見的停下,守在姑娘身邊,迷迷糊糊睡著。
此時,慕小純一條腿搭在他腿上,側臥在他身旁,拄著小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小純姐!”王橋滿眼寵溺,似乎發現有什麽不對。
“看!”慕小純掀開胸前被子。
白顫顫,誘人!
“臥槽,小純姐!”
王橋趕緊給遮上。
原來姑娘香肩外露,他就應該猜到。
這……一大清早就赤裸裸誘惑。
腿上有點疼,慕小純被遮住,癟著嘴巴,腳趾夾住王橋小腿肌肉。
“小純姐!”王橋臉色一黑。
慕小純立刻小兔子乖巧收回腿,萌萌望著他。
“說,你小腦袋又想什麽呢。”
“我……四十萬那麽多……還不讓人報答麽。”慕小純知恩圖報地說,姑娘義憤填膺:“我可最瞧不起綠茶婊、白眼狼了,小弟弟!”
甜膩‘小弟弟’拉的極長,她用腦袋拱王橋,小豬一樣哼哼。
“傻丫頭,就你想的多。”王橋撫摸小腦袋。
慕小純問:“做嗎?”
早起的衝動讓王橋答應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我拒絕!”強行鎮定。
一直以來困擾王橋的疑惑終於在昨晚解開,怪不得每次和小純姐稍微親密些就會心裡怪怪的。
因為有種趁虛而入的感覺。
“等我有能力照顧你的時候,好麽?”
“老古板,假正經。”慕小純氣呼呼的,一股熱流在她身體湧動,嘴上卻強硬道:“你不願意做,本姑娘隻好自己辛苦,可憐我能修車能打架的纖纖玉手!”
“好汙!”一輛大火車嗚嗚嗚從王橋耳邊駛過。
姑娘辛苦玉手?
柔道?搓豆?
翻身壓在姑娘身上,狠狠親了一口。
“很快,就可以照顧你。”
“照顧?在哪兒?”慕小純眼睛一亮,她想的是,在床上接受‘照顧’。
嗚嗚嗚,她向王橋扔了兩輛‘火車’,並用眼睛發放嫵媚。
‘啪’
打大白的聲音響起。
“起床!”
“小弟弟。”
“嗯,小純姐我在。”
“我想,我還是不能馬上搬走,至少要等慕筱澈回來。”
“那……你能保證?”
慕小純輕松一笑:“我可以嘗試躲開。”
王橋嚴肅地看著姑娘,他威脅說:“你答應過我的,假如再受到傷害,我就……把你搶走,再也不讓你回家。”
慕小純看上去憂鬱極了。
小弟弟,為什麽偏偏喜歡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