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氣氛已經達到了冰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也不眨的看著C臉青年和被他挾持的女孩。
“我最後再說一遍”,C臉男子已經進入了癲狂。“張狂!你再不出來,別怪我對你妹妹動手了”。
“你試試!”
“你試試?”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道不同語氣的問句傳了過來。
一位穿著白色外套,一臉憤怒的青年撥開人群,慢慢的走了出來。青年看了看在自己身前的楚墨,善意的笑了笑。
“謝謝你了,兄弟。接下來的事就我來處理”
說罷整了整身上的外套,一步一步走向C臉青年。
“我來了,放了我妹妹”。
“唐老七,你算什麽男人”。
“你就是個廢物”
…………
C臉青年聞言咬了咬牙,放開懷中挾持著的女孩。
“今天我唐七過來,這事就沒完。新帳舊帳和你算清”。
說罷舉起手中砍刀,狠狠的朝面前的張狂砍去。
啊~
四周又是一陣驚呼,處在正中心的張狂卻是不急。他微微側身,躲過C臉青年砍過來的刀,同時伸出了右腿,狠狠的踹外青年腰上。
“嗷~”,C臉青年忍不住吃痛出聲,但也沒有倒在地上。舉起砍刀,又向張狂砍來。
“沒完沒了是吧”,張狂冷哼一聲。腳一踏地面,竟向上蹦了一米多高。雙手喔成爪狀,朝C臉青年頭上抓去……
“別動,警察”,一聲大喝驚醒了四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他們紛紛抱怨著。
“你吼辣麽大聲幹什麽嘛”
“早不來,晚不來”
…………
場中交手的兩人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退到一邊的張狂微微欠身,“警察同志,我這是在正當防衛”。
“正不正當得調查了才知道”。一名警察走了上來,反押住張狂的手。
旁邊的C臉青年臉色則不停變幻著。看見警察過來後,作勢將手中長刀丟在地上。待剩余的兩位警察上前準備將其制度時,他突然頭一低,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楚墨身後……
“讓我走,不然我殺了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麽,青年頭上的汗不停的滴落著。
滴答滴答~
“放開他,有話好好說”。被C臉青年甩開的警察先是一愣,隨後快速拔出配槍指著C臉青年。
“嘿嘿,當我傻是吧,放了他?我不就得被亂槍打死”。
局面似乎再一次僵住了,拔出了配槍的警察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反倒是青年將刀架在楚墨脖子上,亦步亦趨的朝人群外走去。
…………
“小墨…”,看見楚墨被挾持的趙夢笙嚇得幾乎快要哭出來,眼見楚墨和C臉青年即將朝自己這邊走開,更是面無血色,蒼白如紙。
“嘿,兄弟。對不住了,今天不弄一弄你。估計我就得被警察弄死在這兒”。C臉青年將手中長刀壓了壓,陰陽怪氣的說道。
楚墨也不慌,一臉平靜的反問著。
“你覺得挾持我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C臉青年一愣,“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已經涼了”。
隨著一聲低語,一直安靜的楚墨終於動了。他伸出右手狠狠的倒扣住C臉青年拿刀的右手,同時腦袋也狠狠往後一撞。
“啊~”,C臉青年一聲慘叫,情不自禁的丟掉了手中的刀。
楚墨心一橫,也不管C臉青年如何慘叫。眼見青年丟掉了手中的刀,他伸出左腳,一腳把刀踢到別處。同時腰部一發力,雙手化作半圓。一個過肩摔將正站在自己身後捂著眼睛痛叫的C臉青年摔在地上。
“好”!
圍觀人群發出一陣喝彩,他們熱情的交頭接耳著。人雲亦雲的討論著剛才的細節,一個個口若懸河,如說書人一般。
將C臉青年反製在地上後,楚墨拍了拍手。冷眼看著四周圍觀的人,也不說話。默默走到趙夢笙的旁邊,提起地上的大包小袋。
“夢笙姐,沒事了。我們吃飯去”。
一臉後怕的趙夢笙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險中回過神來。她給了楚墨肩膀一拳,嘴裡帶著哭腔說道。
“你是sb嗎,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我”。
楚墨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情緒波動較大的房東姐姐,“你要怎麽樣嘛”。
…………
“同學你真勇敢”。
好不容易安撫了情緒激動的趙夢笙後,一位警察走了過來,衝著楚墨敬了個禮。
“我是商貿街分局的一隊長羅興,謝謝你剛才出手幫我們制度嫌疑人。現在請你和我們去警局錄一下筆錄”。
楚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我和你們去”。
轉頭又對旁邊的趙夢笙說道,“夢笙姐,我先幫你把東西放車上。然後你等我一下就好了”。
“嗯”
…………
將趙夢笙安排好了以後,楚墨和張狂兩兄妹一起坐上了回警局的警車。
“唉~你是叫張萌對吧”,楚墨想起什麽似的,開口朝那穿著校服的女孩問道。
女孩似乎被嚇得不輕,支吾半天后才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嗯”
似乎沒看到女孩的狀態,楚墨故作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你,上次在公交車站看小H書的那個”。
“噗嗤”,女孩被楚墨逗了一下,抬起頭爭辯道,“才不是小H書”。
…………
在警局做完筆錄簽了字後。楚墨走出警局大門,朝趙夢笙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兄弟等一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楚墨詫異的轉過身看去。
“今天真是謝謝你啊,兄弟”。
聲音的主人是那位叫張狂的青年,楚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客氣了,我也沒幫啥大忙”。
張狂也點了點頭,“總之還是要謝謝你”。
…………
“夢笙姐,剛才在貿易國際裡面。你說我要是出事了你什麽……?”,坐在趙夢笙車上後,楚墨好奇的問了起來。
“說話不要隻說一半嘛,很難受的”。
坐在駕駛位上的趙夢笙沒好氣的白了楚墨一眼,“你死了,我找誰要房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