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抽完的煙頭掐滅以後,楚墨拍了拍屁股正準備走人。剛起身,花園另一邊幾個鬼鬼祟祟的大漢引起了他的注意。
得虧是楚墨的身體素質各方面都要優於常人,換作一般人來還真發現不了。花園旁邊的長凳子那裡,四五個大漢穿著便衣聚在一起看似在聊天打***神卻故作不經意的朝楚墨和樓上趙夢笙的屋子撇。
“這是什麽人?怎麽白天沒看見過。”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警惕,楚墨站起身後沒有停留,亦步亦趨的朝屋子走去,心裡卻不停盤算著。
“難道是上次那批人派來的?”一想到這裡,楚墨就覺得後背發涼。
“他們不敢動手可能是在忌憚我,可過幾天我就要去魔都參加終點的年會了,到時候夢笙姐怎麽辦?”
距離公寓樓卻開卻近,和大漢們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楚墨心一橫,“nmd,管你是誰,想動她?老子先把你打成個廢人。”
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大喝一聲,凌空一腳朝離自己最近的大漢腦袋踢去。
大漢們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楚墨,坐最裡面那人更是張了張嘴。
“唉?!別……”
…………
砰!
楚墨一腳把離自己最近那個大漢踢翻在地,眯著眼睛吐了一口唾沫。
“回去告訴你老大,有事衝我來,爺等著。誰要敢動樓上那位一根毫毛,老子讓他下半輩子活在陰影裡。”
說罷也不客氣,三步並兩步衝到人群裡,揪著人就打。
“別打了別打了,兄弟。我們是趙老板派來的人。”
“哪個趙老板?”楚墨先是愣了愣,隨後大怒道,“又是哪個做生意虧本了的廢物,又玩這招商業綁架?”
被他攥著衣領的大漢咽了咽了唾沫,“我也不知道那老板什麽目的啊,就叫我們在晚上看住樓上那姑娘,有什麽事就跟他匯報。”
“你怎麽跟他匯報?”
“有…有電話。”雙腳離地的大漢哆哆嗦嗦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手機。
楚墨接過手機,反手將大漢扔在地上。想也沒想就給這兩天通話記錄最多的“趙老板”按了個電話。
“出了什麽意外嗎?”
聽著電話那頭有些熟悉的高冷音,楚墨愣了愣但沒細想。
“喂?老子不管你是誰,離樓上那位小姐姐遠點,否則別怪爺給你整個狠的。”
“呃……”電話那頭被驚了一下,好半天才開口道。
“你是楚墨兄弟吧?”
“喲,調查得還挺透徹哈?誰tm跟你是兄弟,你要動了趙夢笙一根汗毛,老子跟你就是死敵。”楚墨怒罵一聲,就著最近的大漢身體坐了下去。
不管屁股底下的大漢怎麽嚎叫,楚墨繼續說道,“你說你們這些做生意的,怎麽那麽卑微呢?沒本事和人在商場正面廝殺,就跑來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tm……”,此時在終點集團辦公室看著文件的趙天衍忍不住罵了一聲,深呼吸幾口氣後才平淡的說道。
“老子是趙天衍。”
“行!趙天衍是吧,老子記……。趙…趙哥?”楚墨後知後覺的一下子從大漢身體上站起身來。
“你個憨批。”此時的趙天衍不管任何形象的在辦公室裡罵著。這一幕要是被公司的其他女同事看見,她們一定會傷心欲絕,自己的夢中情人——博學而優雅還挺有氣質關鍵是年輕的趙總此時就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在罵街。
“哈…哈,趙哥,都是誤會。”楚墨一邊將被自己差點坐哭的大漢從地上拉起來,一邊陪著笑。
龜龜,這以後可能就是自己大舅子。能得罪?
“你啊……你啊……”壓根沒生多大氣的趙天衍突然笑了笑,“你知道你剛才像個什麽嗎?跟我家那個一被搶食就炸毛的貓一模一樣。”
“嘿……”楚墨尷尬的跟著笑了下,“趙哥你真是個比喻鬼才。”
“對了,過幾天你要來終點的年會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的趙天衍突然問道。
“對啊。趙哥你怎麽知道的?”楚墨疑惑的開口道,但很快就恍然大悟,“趙叔安排你進網文圈了。”
“算你小子識相,我就是怕你來這邊參加年會後小笙沒人保護出什麽意外才安排人過去的,結果你倒好。”頓了頓,趙天衍接著說道,“不過也不是什麽壞事,這也證明了這群人太廢物,隔明兒我換一批。”
“要不?我不去了?誰來我也不太放心。”
“不行。”趙天衍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絕,“你還有自己的路要走呢,要是小笙知道了,她也不會高興的。”
“那怎麽搞?”楚墨一臉為難的撓了撓頭。
“要不……”電話那頭的趙天衍發出一陣調笑的聲音, “要不你把她以親屬的身份一起帶過來?”
“啊?這樣不好吧。”有些意動的楚墨故作不好意思的回絕道。
“那算了吧。”
“別呀……”
…………
給被打翻在地的大漢丟了20塊錢的電話費,楚墨起身朝屋子走去。你問為什麽不給醫療費?別問,問就是正當防衛……
回到家,楚墨先將昨晚碼的存稿發了三章上去,然後甩掉鞋子躺在床上想事情。
男人之間的好感在某種特定情況下確實可以一日千裡。自己上次受傷住院後,趙天衍甚至趙麒凱對自己的態度真是一日千裡。
那是住院半個月的時候,自己剛清醒沒多久,將趙夢笙支出去以後。趙父在自己面前卸掉了商人的臉色,第一次露出父親般的面容。
“小笙這孩子雖然有時候有點任性,但總的來看給行吧?”
當時面部全是紗布的自己聽著這標準的推銷語氣後冒著臉部毀容風險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夢笙姐很好的。”
“是嗎?”趙父也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不等楚墨回答,趙麒凱繼續說道。
“其實只要小笙和你高興就好。你完全不需要有壓力,我不是那種固執的人,門當戶對什麽的,我更是不屑一顧。”
給躺在床上的自己扯了扯被子。他摘下眼鏡,眼神裡對女兒的疼愛更是溢於言表。
“小笙其實是一個有些內向的人,和你在一起她很高興,你還能保護好她。對我而言,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