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海沒有因為之前很慫的表現,而覺得自己意志不行。他個人認為,那種情況換做任何人第一次看到,表現都不會比他好到哪兒去。切身體驗和旁聽可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
當然了想這些,隻是為了尋求心理安慰。對陽海現在的處境,是沒有絲毫幫助的。當下就有一件迫切需要處理的問題:那個桃木陰劍,在一天之內竟然讓他丟了兩次。這可是關乎性命的法寶,不是丟來丟去玩耍的東西,他現在必須馬上就得想出一個法子,使得桃木陰劍不要再丟失。
在他自身方面在意志方面下手,使得他無論見到什麽都不再恐懼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意志這東西要提升也得慢慢來,哪有可能忽然一下子就得比之前高很多的可能呢。
精神上不行,那就隻好從外物上尋求幫助了。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上世某些電影裡的場景,裡面就有解決之法。想到這裡,立馬開始行動。可是尋遍全身,沒有布條啊。
全身唯一像布條的褲腰帶?解開的話,那麽褲子立馬就掉在地,這世界可沒有橡皮筋什麽的。反正這裡無人,裸奔?還是算了,這洞裡冷颼颼的,沒褲子穿他的雙腿也會受不了的。分出一截,一部分繼續栓褲子,一部分捆住手裡的桃木陰劍?那也不行,當初他買的時候,隻買點剛剛合適,少一點都栓不住褲子。雖然這會他有些後悔到當初為什麽不買長點,可事情發生了,後悔也沒用。最後他數害相較取其輕,將左手的袖口撕了一截下來。還是冷手,好忍受一點。
不一會,一條一指寬,兩米來長的布條便被拆分了出來。
接下來隻要將桃木陰劍可自己的右手掌捆起來,就萬事大吉了。不能站著捆,這會他可是左右手都拿有東西。
借著耀陽珠的光芒,他在附近找了一處較稍微高於地面的小凸起,吹了幾口氣,將上面的灰塵雜物吹走後,這才跪坐其上,然後把耀陽珠放在兩腿之間穩住,開始將桃木陰劍捆綁在右手心中。
當然了,還的找一個合適的位子,之後還要使用它。要是捆歪了,捆的不合手,晚點對付陰物時候,出了什麽叉子,那可不知道上哪兒哭了。
他先將桃木陰劍在右手中,換了幾個位置和握住的方式,最後確定了一個既方便揮砍,又握得緊的位子,然後右手和木劍不動,用左手往其上纏藍布條。
纏布條陽海將它分成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將布條纏繞上去,第二部分是將藍布條捆緊。第一部分很簡單,試了幾次之後陽海就輕松地纏好了。第二部分對他來說就顯得比較困難了,少了一隻手,真的很不方便。他連續試這捆了幾個結,結果都不太理想。
要麽歪,要麽松,要麽太松。
正當陽海汲取之前經驗和教訓,準備再打下一個結的時候,忽然遠處出來“咕咕、咕咕”的厲嘯聲。聲音極大,而且好像是從極遠處傳來,哪怕隻是是連續的叫聲,讓人聽起來也有後面的聲音比前面的更大更近的感覺。
陽海汗毛炸裂,這才剛剛脫離危險,又來?
害怕歸害怕,陽海的反應也不慢。逃走肯定不行,後退無路,躲起來,或許可行。
又是幾聲“咕咕,咕咕”叫,聲音竟然大了許多倍,看來尋找地方躲起來是來不及了。陽海右手握住還沒有來得及系結的桃木陰劍,左手將耀陽珠舉到身前。
狹路相逢勇者勝,再如之前那般懦弱,於送死無益。那擊退先前那個鬼物的白光,
鬼知道還會不會再有用。 數個幾個呼吸時間後,前面原本那個鬼女孩所在的位子,一抹碧綠色的光芒照耀在其牆壁上。陽海這才看清原來之前那個鬼女孩所在的位子,盡然是通向更裡面的一個彎道的角落,之前光芒太暗,他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雖然不知道這鬼物之間的實力是如何判斷,但就憑著這亮燦燦的碧綠光芒,陽海就敢斷定,來者必然是實力遠勝之前那個鬼物。
“轟轟轟”強烈的陰風吹持續的吹在牆壁上,然後轉向向陽海所站的方向襲來。陰風冷冽,土石飛揚,弄得陽海眼睛都羊有些睜不開,可有不敢無視前方,隻得忍著迎面吹來的各種小石塊擊在身上的疼痛,一手遮住腦袋,一手放在額前,在袖口的遮掩下後勉強辨認前方來物。
不一會,一個渾身散發著明亮的碧綠色光芒的狐狸出現在了陽海視野之內。一人來高,丈許長短,周身散發的碧綠磷光之外還有飄散的黑氣纏繞。
它身體應該很冷,因為它出現以後,陽海站在離他數十米遠處,都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從它那邊傳了過來。
陽海手在發抖,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栗。這種壓力,恐懼,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他顧不了身上被方才飛過的石塊擊打出來的包,全身心的都等待著鬼狐衝過來,然後與它一絕生死。隻要不再像之前那麽怯懦,死也沒什麽。
反正人生自古誰無死。至於修煉成仙,求得長生,對此時的陽海來說,那還隻是一個夢。是夢就不必去管他了,好好的迎接一個人,應該有的命運吧!
他用袖口試去臉上的灰塵,看向眼前的鬼狐,眼睛一眨不眨,如一個即將第一波衝鋒地陣的勇士一般。
隻是那鬼狐,似乎還沒有打算這麽快做了結,隻是通過一雙拳頭大小,散發著棕色光芒的眼睛,來回轉動這眼珠,不停的打量著陽海。
真如那弱小的半臉鬼所言,這真的是一個人類,而且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絲毫法力也沒有的人類。這樣的凡人,她覺得自己吹口氣,或許都能把他弄死。雖然看上去他有幾件克制陰物的法寶,可是就算這樣,難度最多增加到捏死幾隻螞蟻那個程度罷了。
作為不以力量見長的鬼狐,她往日裡鬥法都是搞偷襲,但是這一次她要來一次正面的爭鬥,徹底征服眼前的男人。
沒錯,她要征服。那些雄鬼太過浪費,只在乎那麽一點點口食。她作為雌性很會精打細算,養著慢慢吸納陽氣,其長遠的利益,遠遠大於一口吞下。而且眼前的男人對她來說有另外一個好處,因為他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作為雌性的她,還可以通過交冉汲取他體內的陽海,那對她可是大補。
更何況有了他,在她被那些強大鬼王以上揉虐後,她還可以在他的身上揉虐回來。想想就很美好!
她不著急出手了,先前急衝衝的趕路,是害怕有其它鬼物捷足先登。現在她知道獵物完好,而且其他能挑戰她的根本短時間來不了,所以她沒必要急。
對她來說,今天真幸運。原本因為爭風奪寵中受氣,跑到地宮外圍來散心,結果遇到了帶著明顯陽氣的半臉鬼,在死亡的脅迫下,竟然得知這裡有一個人類。
開心死她了,至於那個半臉鬼,雖然它說出了實話,可是還是必須得死,她只相信死鬼才能保守秘密!
至於附近見到這個人類的,那些數不清低級的鬼,她一點都擔心。它們就算去報信,以它們的速度,等它們找到主子,黃瓜菜都涼了。更何況,哪一個強大的鬼王會隨便見這些外圍的弱雞!
鬼狐打量著這個少年郎,只見他滿身灰塵,衣衫破爛,不過看上去好帥呀。
對於幾百年沒見過人類的雌性鬼物來說,男性人類都是帥的,因為地宮中的雄性鬼物長相,實在慘不忍睹。
那衣衫在征服他之後,可以收集起來,地宮內有些家夥就收藏這些東西,可以拿去和它們交換一些東西。
少年郎真是陽氣十足啊,“呼”鬼狐對著陽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滿臉陶醉和滿足。
凡人們不知道並不是所有的陰物都是害怕陽氣,事實上隻有最下層的陰魂陰鬼之流才會害怕,因為它們是陰身所以受不得陽氣。可是再高級一些的陰物就變得不但不害怕陽氣,反而更希望獲得陽氣。這是因為陰物們將自身陰氣修煉到極致之後,再往上就必須陰陽結合了。因為它們本是陰身,所以它們往往會把主意打到其他鮮活的動物或者含有陽氣的一些寶物上。動物當中,自然最數人類的陽氣最符合它們的口味,人類的陽氣不是最多的,咳卻是最精純的,當然了,來一個年輕的男子最好。
地宮數百年難得一見鮮活的生物,沒想到這一出現就是陽氣最充足的少年郎。然後可以讓她獨享,鬼狐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臆想症,悄悄施法,有真實的感覺。
是現實,真幸運。
人類對於鬼物可以說是一身都是寶,血肉可以食用,陽氣可以用來修煉功法,元神可以吞噬。如是以前,這人類對他而言也就這麽多好處了,不過自從她從另外一個被抓住的人類修士元神口從得知了一套雙休法門之後,還可以通過雙休奪取他的元陽,增加她的功力。據說那效果,比吸食陽氣要來的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