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烈日,照拂大地
陽光沐浴下的海面顯得格外的清澈平靜。
海鷗成群結伴唱著“歌”「盤旋高空」中。
位於一望無垠的海面正中央,一座繁華的人工島嶼雄壯的屹立於海面之上。
看似雖小的人工島嶼上,卻擁有著許許多多繁華的城市,科技也十分的先進發達,放眼望去全是人山人海,可謂歎為觀止。
閉上雙眼用心去感受一下,你就會發現再這人山人海的人群中,你依舊能夠隱約的聽到一片微小的喧嘩而又熱情的歡呼聲。
沒錯!
再這座威武雄壯的人工島嶼上最著名的就是這小島上的「六芒星劍舞祭」。
所謂的「六芒星劍舞祭」顧名思義就是在這位於六芒星位置的地方建築一個比武台,進行一場隆重威嚴的劍舞祭對決。
這是由全球聯盟達成和平協議後,用來為自身國家爭奪資源利益以及國家榮耀的一場對決。
每年舉行一次的比賽都是背負著各個國家的榮譽而戰,為了就是全球爭奪資源時不廢一兵一卒的情況下,最快的而又愉快的方式去爭奪去爭取。
所以被稱之為「六芒星劍舞祭」。
「六芒星劍舞祭」位於人工島嶼的東北方向,一個神似鳥巢的巨大建築物屹立於此,內部傳揚而出的歡呼聲鏗鏘有力,十分有激情。
當你走進內部時你會發現,一個十分壯觀的畫面會永久的引入眼簾,讓你印象深刻,永生難忘。
轉身一圈,環視下來你會發現觀眾席坐滿了人,甚至有人為了看比賽願意全程站著,可見「六芒星劍舞祭」是有多麽的受人歡迎了。
扁圓形狀的舞台高度為三米左右,位於舞台正中央的一共有兩人,分別是一男一女。
他們都緊握手中的佩劍正在激烈的碰撞著。
在他們兩人的頭頂上還有著全視角的直播電視高高懸掛於室內的正中間。
「東方止戈以及端木若曦的戰況互相上下,勢均力敵。」
「到底一場進入最終對決的排名賽上,到底會是東方止戈勝利還是端木若曦勝利呢?真叫人看的激動萬分,拭目以待啊。」
此時講解台上的一名金發碧眼的女解說員緊握著手中的話筒,站了起來拍打的桌子激動的說道。
而解說員口中所說的東方止戈以及端木若曦正好就是在舞台上持劍碰撞的一男一女。
首先我們先從男生選手的東方止戈開始說起。
東方止戈今年21歲,身高172cm,一頭黑亮蓬松的頭髮下還有一張十分俊俏的臉,穿著也十分潮流。
他手持一把長度將近一米的佩劍,周身還纏繞著紫色的閃電,不斷的發出雷電摩擦碰撞的聲音。
「滋滋滋........」
端木若曦今年18歲,身高168cm,一頭粉色過肩的飄柔長發散發著淡淡文雅的清香,一張粉嫩的臉下還有著塗抹了磨砂紅的嘴唇,十分可愛迷人。
她手持一把長度將近一米的佩劍,銀亮銀亮的劍身中還有著些許粉色印在這劍身之上。
兩人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彼此向前揮舞,所揮舞而下之處,必定會有彼此的武器格擋攻擊,誰也不讓誰。
兩人快速的對砍著,兩把鋒利的佩劍劍刃在不斷的碰撞下發出了十分好聽的聲音,讓觀眾聽了都會感到一腔熱血,心情澎湃。
他們為了這場精彩的對決歡呼起來。
「若曦我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也請你不要手下留情盡管放馬過來。」 「嗯............」
雖然若曦似乎有什麽心事,但她依舊沒有讓止戈失望,每一次回擊都十分的有力用心。
止戈看得出來若曦沒有因為兒女私情而手下留情,而是將止戈當做強勁的對手般十分認真重視著這場比賽。
比賽持續了五六分鍾之久依舊不相上下,勢均力敵。
「若曦這麽打下去也沒意思,我現在要用我剩下的所有體力以及魔能,一擊必勝!這場比賽贏得一定是我。」
「那可未必。」
可是就在他們開始蓄力,要將最後的體力以及魔能全部注入自身武器來個最終一擊時,止戈的眼睛突然黑了幾秒鍾時間。
當他眼睛恢復正常時,他發現他手中那把鋒利的佩劍刺入了端木若曦的胸口正中間,鮮血隨著劍身快速的流向東方止戈的手中。
驚訝到難以接受的止戈喘起了大口大口的氣,呼吸似乎開始變得急促,震顫的雙眼的眼角邊一滴又一滴的眼淚隨著臉頰滑落。
不停抖動無力的嘴唇最終發出了一個聲音後,若曦隨著劍身往後傾倒滑落而下。
東方止戈扶起躺在地面上流血若曦緊緊的抱入懷中,放聲大哭呐喊起了少女的名字。
「若曦!!!!」
◇
東方止戈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拽著已經濕透的白色被單,喘著大口大口的粗氣,身後早已經汗流浹背,渾身還不斷的冒著冷汗....
「又是這個夢....」
那隻有些許白哲的右手手掌擋住了止戈的雙眼後脫口而出道。
東方止戈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噩夢了,而是每晚都會做這著同樣的噩夢,然後從夢中驚醒過來。
而夢中被殺害的端木若曦正是東方止戈的初戀女友,也是東方止戈親手送她上路。
這一年來,止戈都無法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
日複一日,一直重複做著這樣噩夢的止戈再也堅持不住,精神與內心都已經奔潰。
因此他開始變得越來越頹廢,不去工作也不去訓練甚至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閉門不見,將其拒之門外。
為了逃避問題, 東方止戈選擇用酒精去麻醉自己,每天虛度光陰,借酒消愁。
為了隻是讓自己在無意識被酒精麻醉到不省人事的情況下,可以安然的睡上一覺。
這樣這場親手殺死自己初戀女友端木若曦的噩夢就不會再出現於止戈的夢裡。
就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大半年之久,可直到今天晚上開始,東方止戈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酒精似乎開始不起作用了,因為今天他又做了這個噩夢。
他不由得精神恍惚了一下後,連忙掀開這床被汗水浸濕又十分紋皺的被子,起身再這垃圾成堆的道路上走向洗手間。
「刷刷刷........」
東方止戈打開最大水流的水龍頭,用雙手接水後不斷的拍向自己的臉頰,想要讓自己快點從這恐懼中走出來。
反覆多次後,他終於平複了自己的呼吸,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他看著鏡中那被水打濕後狼狽不堪並且無能頹廢的自己,沉默了許久許久。
他對著鏡中的自己長歎一口氣後,自言自語起來。
「哎............」
「也罷........酒精已經過了....」
「在去喝幾杯吧!」
說罷....他搔了搔那幾天沒洗的頭後,將衣服脫了下來丟在了角落裡後,用花灑隨意衝洗了一下身子便擦乾,挑都不帶挑,穿上了另外一套衣服往門口走了出去。
走的時候並沒有帶走房間內任何一樣垃圾,便走向了離家最近的酒吧又開始長時間的泡在了裡面,借酒消愁逃避現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