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說一下關於你的獎勵。”
白先生拿出一根雪茄放在自己的嘴中緩緩的點燃說道。
“一切聽從組織的安排!”
孔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目不斜視的說道。
“嗯,組織決定給你的獎勵是,允許你選擇一把武器。”
“武器?”
孔儒頓時來了興致,畢竟武器什麽的好像很有意思啊!
“我能選擇火箭筒麽?”孔儒一臉興奮的問道。
“不行……”
白先生聽到了孔儒的問題沉默了一下,哪裡有人選擇火箭筒當自己的武器的啊!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城市裡面,這裡是天朝啊,混蛋!
你拿一個火箭筒想去炸銀行的金庫麽?
“火箭筒沒有?”
孔儒撇了一下嘴繼續問道:“那你們這裡有什麽?”
“衝鋒槍
“沒有!”
“加特林?”
“沒有!”
“步槍什麽的總歸有了吧?”
孔儒看著白先生的臉,認真的說道。
“也沒有……”
白先生面無表情的臉上抽搐了一下,怎麽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奇葩呢?
“那你有什麽?”
孔儒也有一些累了,乾脆問白先生到底有什麽武器。
“你跟我來吧。”
白先生歎了一口,站起身來在孔儒前面引路。
“但願不要讓我失望。”
孔儒應了一聲,然後緊緊地跟著白先生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孔儒的錯覺,總覺得白先生在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別礙眼。
“到了!”
白先生帶著孔儒來到了一個房間,用鑰匙打開了門。
“這就是武器室了,你可以在這裡面挑選一件武器。”
白先生指了指房間之中的武器對孔儒說道。
“嗯?”
“怎麽都是冷兵器啊!!”
孔儒看著武器室之中所謂的武器,一臉懵逼。
拜托,現在都已經9102年了,你所謂的武器竟然是冷兵器?
;冷兵器!!
你不拿出來一些什麽黑科技我都看不起你,你居然還拿出冷兵器來忽悠我。
“你這麽看我幹嘛?”
“是覺的我長的帥麽?”
白先生孔儒雙眼灼灼的看著自己,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絲紅色。
“不,我感覺你是在耍我孔儒!”
孔儒指著那些冷兵器說道:“現在你讓我拿這些東西去拚命?”
“遇到人家拿槍的,我不就涼了?”
孔儒說道這裡一臉的悲憤:“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想謀害我!”
“……”
白先生無語,簡直不知道孔儒哪來的這麽多戲。
“這些武器都是調查局的特製武器。”
白先生慢悠悠的說道:“你自己試試就會喜歡了。”
“這些武器都能夠對鬼怪造成傷害,普通的熱武器是傷害不了鬼怪的。”
白先生像孔儒解釋著說道。
“既然普通的熱武器不行,那有沒有不普通的熱武器?”
孔儒反問了一句。
“有!”
白先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過,那種熱武器,不會發放給我調查局。”
“他們全都在軍隊的手中,用來鎮守鬼門關。”
白先生說了一句之後,就再也不肯透露什麽了。
但是,
孔儒也知道了一個詞語。 鬼門關!
雖然白先生沒有繼續說,但是孔儒也感覺到了其中的含義。
“這裡面的武器~”
孔儒看了一下,發現裡面的武器竟然沒有一個是重複的。
也就是說這些武器,並不是什麽製式武器。
“你自己看看你喜歡哪一種武器。”
白先生拿起一把匕首,揮舞了一下說道:“這個匕首能夠對你的力量進行破甲增幅,就算是遇到一些鬼獸,也能夠讓你撕裂對方的鬼甲。”
“這個是劍,能夠增幅你的力量。”
“還有這個刀,自帶陽屬性的力量。”
“怎麽樣,你喜歡哪一個,都能夠帶走。”
“你的武器呢?”
“我怎麽沒有見過你的武器?”
孔儒笑了一聲問道。
“我的武器啊!”
白先生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手仗:“怎麽樣,是不是非常紳士的武器?”
孔儒:“……”
“嗯?”
“這個也是武器?”
孔儒轉頭看向了武器架上面的一個電鋸一樣的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的確是一把武器。”
白先生將武器架上面的電鋸拿過來,也不知道怎麽弄的,電鋸一下子轉了起來,而且並沒有發出一點兒的聲音。
“這個武器,我不建議你使用。”
白先生對孔儒說道:“雖然這個電鋸的威力是不錯,但是使用的能量太多了。”
“普通的調查員用這電鋸三五分鍾就把自己的能量抽乾淨了。”
“但是用鬼玉的話,又有一些浪費……”
“我試試~”
孔儒從白先生手中接過了這把紅色的電鋸。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白先生的手指在孔儒的手掌上輕輕滑過。
孔儒的嘴巴抽搐了一下, 不過並沒有說話。
而是開始研究這把電鋸,這電鋸看起來並不是一個新的電鋸。
反而像是一個二手貨,這個電鋸的鋸齒上面,還有著一絲絲的紅色,這可能是乾涸的血跡。
將自身的能量灌入電鋸之中,電鋸離開開始轉動了起來。
“感覺不錯啊!”
孔儒的眼睛一亮,這個電鋸非常適合孔儒。
雖然孔儒修行的等級不高,但是孔儒身體之中的能量卻不少。
這些能量都是撞鬼之後各種屬性加持帶來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孔儒一旦力竭,可以用潛力值來當做能量。
潛力值的來源又是依靠被鬼打。
也就是說,自己跟鬼怪戰鬥的時候,能量還能夠源源不斷的恢復。
這!
這不就是永動機嘛!
“好了就這個了!”
孔儒抱著自己手中的電鋸,滿意的離開了。
……
“好像沒有效果啊!”
辦公室之中,白先生伸手從自己的褲子之中掏出來了一個臀墊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真卑鄙!”
季羨魚看到這一幕之後幾乎要噴血了。
“不,我只是公平競爭而已!”
白先生擺了擺手說道。
“那你怎麽不戴假胸啊!!”
季羨魚憤怒的質問。
“因為你的……”
白先生看了一下季羨魚的飛機場之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所有的話,我們都懂!
“嗬嗬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