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崔娜動容只是一瞬,馬上又恢復平靜,
“根據你血液中的氣息來看,身體很虛弱,需要補養,沒有大毛病,對了,白細胞量有點偏少。”
企業拉住卡崔娜袖子,“給我司令官來個大檢查好不好?”
陸離連忙出聲,“別,我沒病!”
“不行,我還有病人要照看呢,”卡崔娜掙脫企業的手,匆匆走向樓道,“下次再聊。”
“奇怪,”企業看向卡崔娜背影,“這家夥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啊,連庫欣都沒注意到。”
陸離看看自己懷裡的庫欣,“你也認識她嗎,庫欣大魔王?”
“嗯,”庫欣悶悶出聲,“她和亞特蘭大是朋友。”
企業碰碰陸離肩,“她是艦娘,驅逐艦吸血鬼號,九十多級,以前給我做過治療,她可能是這裡最好的醫師,主治超凡力量傷害。”
“吸血鬼號不是小蘿莉驅逐艦嗎,這個明顯是禦姐吧?”
“艦娘也會成長呀,流浪艦娘哦,想撈嗎?”
“會不會是我們的艦娘?”
說到這裡,陸離有心想掏出懷裡的提督勳章看看有沒有發熱。
總是下意識忘掉自己手廢掉。
企業一愣,旋即笑道:“您在瞎想什麽,真是鎮守府的同伴,難道我們認不出來嗎?”
“你不是說她成長了嗎,女大十八變。”
“不可能啦,我們鎮守府的吸血鬼幾乎就沒出擊過,練度一直只有1級吧,絕不可能是她,別神經過敏,見到漂亮姑娘就以為是您的人啊!”
陸離被企業說服了,他之所以覺得吸血鬼是他的艦娘,源於剛剛吸血鬼在他鼻下那一抹。
艦娘一般是不會對異性做出這種親昵舉動的。
不過想想吸血鬼是醫師,好像又完全可以理解,何況他還有企業司令官這麽一層身份。
念及此處,陸離異想天開,“企業,會不會有艦娘去做男科醫師啊?”
“怎麽可能,惡都惡心死了,我們艦娘是最注重忠貞和男女之防的好嗎,”企業戳戳陸離的臉,壞笑,“司令官,是不是見到卡崔娜,讓你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陸離義正言辭,“我沒有。”
企業才不信,“哼,你個製服控,今天讓我穿了女仆裝,明天肯定要讓我穿醫生製服,以後說不定還會讓我扮成別人,卡崔娜是我的好閨蜜,我寧死也不會扮成她,嚶嚶嚶~”
走廊上投射過來幾束訝異的目光。
陸離咬牙切齒,“企業,你越來越跳了!”
“嘻嘻,我今天的特質可是‘白色惡魔’喲,難道您舍得懲罰您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女仆嗎?”
…
‘真不害臊!’
聽著樓上的嬉鬧,吸血鬼卡崔娜暗呸一聲。
她縮在牆角,舉起手指,目光迷離。
‘這是臭男人的血液。’
‘可是好香甜。’
‘這是男人的血液。’
‘奇怪的居然一點也不排斥呢。’
‘他是企業的提督,卡崔娜呀卡崔娜,難道你要變成墮落的癡女嗎?’
‘真的忍不住了!’
卡崔娜把指頭塞進口腔,舌頭纏在指頭上,盡情吮吸。
她冷冰冰的臉蛋解凍,一片潮紅,她的身體微微扭曲抽搐,鼻腔溢出一絲甜美的輕吟。
生物各有專精領域,哪怕是普通的狗,也能分辨數百萬種氣味,而卡崔娜作為傳奇高階吸血鬼,
哪怕手指上隻沾上用個計數的血液分子,她依然能品嘗出它們的味道。 一浪浪的甜美浪潮在口腔中爆發,衝擊卡崔娜每一個神經元,甚至要擊垮她的心智。
‘這種味道…這該死的男人竟如此的甜美!’
兩個護士抱著托盤急匆匆上樓,和正含著手指哧溜有聲的卡崔娜對視個正著。
…
企業推開門,推著陸離進入帕特裡克的特護病房。
將軍們盯著陸離不做聲。
“呵呵,我來看小帕了,”陸離來到帕特裡克床前,“庫欣,還不給帕叔叔獻花。”
庫欣飛快從陸離腿邊揀起一束白絹花插到床頭櫃上的花瓶裡然後立馬趴回陸離懷裡窩著,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將軍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帕怎麽不說話,”陸離看向穆上將,“他腦殘了嗎?”
穆上將眼角抽抽,沒有答話。
“企業有一種特殊療法,你們知道她以前混療養院的,從宋聖那裡學了一套磁暴電療秘法,要不讓企業試試?”
企業:???
穆上將有些意動,緩緩點頭,他倒是知道宋聖機緣巧合下得了一套所謂佛法傳承,以無上密著稱。
不過宋聖腦子有問題,住到療養院後動不動就給別人傳授無上密,引得軍部大為緊張,生怕秘法落入歹人手裡。結果追查下去才不是什麽奇功秘法,往往都是宋聖在攛掇提督、艦娘趕緊對對方下手--許多對驅逐艦下手的混帳進了憲兵隊還振振有詞, 說是宋聖指引他們去幹的,媽的,宋聖叫你吃屎你也去嗎?
多年下來,軍部已經懶得管宋聖的無上密了,不過若說她把一身奇功絕藝傳授給企業,倒真是有幾分可能。
眼見穆上將就要應允,帕特裡克眼皮子一陣跳動,原本呆滯盯著天花板的眼珠子轉向陸離。
“陸兄弟,你有心了,不過,用不著…”
“唉,瞧瞧你這小可憐的樣子,兄弟我的心裡就難受,”陸離一臉悲戚,指了指櫃子上的絹花,“獻花一朵,聊表心意,我知道你們精靈都喜歡花。”
我們精靈是比較喜歡美好的事物,但絕不包括喜歡絹花這種劣質廉價沒有生命的工業產品好嗎!
而且這花還褪色了,還落灰,你稍微打理一下會死嗎會死嗎!
帕特裡克心中咆哮,眼神溫潤而真摯,
“患難見真情,陸兄,你就是我親兄弟!”
陸離探身,“那門票的事兒…”
門票現在還沒到手呢,帕特裡克把帶著門票返回的信使捏在手裡,不然陸離才懶得來看他臭臉。
帕特裡克別過頭,“門票,恐怕是不成。”
“為何不成?”
“不瞞你說,兄弟,密蘇裡的新電影采取了顛覆式的觀影方式,就是借助我的虛擬現實設備觀看。今天我們出了這檔子事兒,可能是我們和虛擬現實設備犯衝,問題沒查明,我是真不敢給你票,不然毀了密蘇裡的首映會,我百死莫贖,你也是密蘇裡的影迷,你能理解的。”
這話一出,房間裡人人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