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順拍賣公司雖然是坐落在一個比較偏遠一點的榕城,古玩市場也是剛剛興起,市場的容量還不是很大。
不過俗話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別看著這個撫順拍賣公司的規模可能不是很大,但是拍賣場的建造方面可是能和很多大型的拍賣公司一較高下的。
整個拍賣的會場由兩個部分組成,上下兩層,下面的一層是物品的展示台,周圍有很多的座位,就像是劇院裡面一樣,這些座位都是給有資格前來拍賣的人準備的。
這裡所說的有資格,簡單一點來說那就是公司對你的資產有所肯定,換句話說就是覺得你是不是有能力能夠購買展品,這是需要繳納一定保證金的。
這樣一來就極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些前來搗亂滋事的人,可以說能夠進得這個拍賣會場大門的人,腰包裡面可基本都不缺錢,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得是這樣。
上面一層是一個個相互獨立起來的包間,被稱之為是貴賓雅座。這些位置可就不是單單你有錢就能夠坐上去的,這是為一些在古玩界享有極高榮耀的人準備的,諸如一些被國家認可的專家教授。
他們也可以參與本次活動的拍賣,除此之外他們還是拍賣公司特意請來的公證員,等到拍賣結束之後,會由這些人聯合對寶物進行最終的鑒別,然後在物品的證書上面簽字。
“小欣跟沈伯伯到上面去?”走進會場之後沈樂文笑著給方欣發出了邀請。
方欣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不能說像是自己的親閨女一樣,但是在這榕城能遇上朋友的女兒,自然是免不了的有很多話想說。
加上,這拍賣的環節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單單是給物品渲染造勢的宣傳估摸著就得一個小時以上,所以沈樂文這是嫌悶得慌,找個人說說話,順便了解一下方欣在這邊的工作情況。
不過方欣卻挽著露娜的手笑著回答道:“不了沈伯伯,我朋友是這方面的門外漢,她對這個瓶子也非常的感興趣,我可要看著她,不能讓她衝動。”
“什麽嘛,說得我就像是莽夫一樣。對了,沈伯伯這個出戰尊您覺得什麽價格入手會比較合適啊?”露娜也不是傻子,這沈樂文那在古玩界可是久負盛名,他要是能給出一個指導的價格,那肯定是再好不過。
只見沈樂文“哈哈”笑了笑說道:“古玩收藏,重在於欣賞而並不在於物件兒的本身價值,如果你要是喜歡,那它就是無價之寶,反之也是一文不值。好了,上面還有兩個朋友,待會散會以後一起吃個飯。”
沈樂文並沒有給出一個指導價,因為古玩收藏貴在心態良好,重在自己喜歡。而且要是沈樂文給估的價格太高,讓露娜最後虧了本,他這張老臉也有些不知道往什麽地方放。
“你這個伯伯也真是的,不就是讓他給估一個價格嗎,還拐彎抹角的。早知道就去找楊洛了。”露娜是外國人,秉承了那種西方人的豪爽,不喜歡說話繞來繞去的打太極,什麽都需要猜。
一提到楊洛,方欣立馬就松開了她的手,露娜笑了笑輕輕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巴掌:“你看我這臭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怎麽會去找他呢,他就是個騙子。”
“這還差不多,你不是想開一個古玩店嗎,等一下中午吃飯的時候,可以請教一下沈伯伯,這方面他是行家裡手,而且也有很多的關系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少走不少彎路。”
兩個人說著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
“徐校長,楊小友來啦,快快裡面情!”另外這邊的楊洛和徐天明也已經上到了二樓,袁國華親自將他們迎進了一個獨立的包間之中。
身為這一個出戰尊的賣家,能在二樓獨享一個包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上一次楊洛直接拒絕了袁國華想要收其為坐下弟子的請求,這事兒袁國華心裡面就像是錯過了什麽寶貝一樣,好幾天都不舒服。
包間裡面擺放著零食還有一壺茶,楊洛倒是不客氣,坐下去倒了一杯茶就喝了起來:“袁大師,我們這邊兒沒什麽事兒,你還是去忙你的吧。”
袁國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正好那邊還有一個老朋友沒來得及招呼,你們要是有什麽需要門口就有服務員。”
袁國華離開之後,楊洛抓起了桌上的瓜子一邊嗑著,一邊看著樓下的情況。
“楊小友啊,說句實話,我這心裡面現在‘噗通噗通’的。”徐天明哪兒見過這樣的陣仗啊,有些怯場那是難免的。
楊洛回身給他倒了一杯茶道:“要是不‘噗通噗通’了, 這事兒才大呢。放心吧,基本上和你沒什麽關系,咱們就是看戲的,下面的人是衝著那瓶子去的,又不是你,慢慢兒的你就習慣了。”
徐天明輕輕喝了一口茶,看著淡定得不像話,甚至有點瞧不上這種大型會場的楊洛好奇的問道:“習慣就好?這麽說你經常參加這種拍賣會?”
“哪兒有,我這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這不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比這更大的場景電視上都經常見到。”
要說這楊洛還真是有些看不上這種小型的拍賣場,可能是因為見過了大海的浩瀚之後,江湖的洶湧就再也難以在他的內心引起波瀾的關系吧。
……
“老袁,這麽長時間不見,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另外一個包間之中,見到袁國華走了進來,沈樂文是趕緊站起了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兩個人那可是十幾年的交情,以前在金陵博物館也一起工作過,甚至可以用情同手足來形容,隻不過這一次沈樂文過來,袁國華並沒有在外面迎接,這確實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倒不至於生氣。
“你這是什麽話,你來我還要敲鑼打鼓的歡迎啊。”
沈樂文連連拽著袁國華坐了下來道:“我聽說這一次這個宋代汝窯的出戰尊,可是一個小夥子給發現的,當時就連你們公司的幾個鑒定師都差點打了眼,有沒有這事兒啊?”
沈樂文一來就直奔主題,話裡話外的意思顯然已經表露無遺。那就是在他的心中,對楊洛的期待要高於對那個瓶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