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眨眼間,白秀英便與持刀男子連對三下,不分勝負。
而那凌空繪製而成的符籙化成的三個火球在撞到白秀英後,白秀英先前貼的護身符卻是化出一道金光,直接便將那火球抵消。那男子面色一變,取出一對鉤子,便欲加入戰場。
“住手!”忽然,有人厲喝一聲,正是那位器宇軒昂的公子。
他取出一柄長劍,沉聲說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白姑娘,我來助你。”
話音剛落,那公子便氣勢暴漲,先取出一道符籙就向持鉤男子扔出,接著自己也持劍而上。
只見那符籙在半空化作一道風刃將其逼退。
接著迅速展開劍法,大氣磅礴,剛正宏大,再加上時不時的符籙化成風刃,金光的攻擊,一下便將持鉤男子壓在下風。
而白秀英也跟持刀男子展開激戰。
雖則場面上一時不分勝負,但洵水雙雄此時卻是已經有了脫離之心。
只因對方那公子模樣的家夥還有仆從在一旁看著,而按照正常情況來看,這仆人當是更勝過那公子的高手。
就在這時,另外一桌上的那個似重病在身的醉漢竟是突然暴起,手中出現兩柄匕首,撲到了顧姓男子和秦姓男子身邊,狠狠插下。
他時機選擇恰當,出人意表,又加上殺意深藏,竟是連玄極一時都沒想到他會動手。
一柄匕首直接插到了秦姓男子的脖子上,使其死的不能再死。
另外一柄卻不知何故,竟只是隻割傷了顧姓男子的手臂。
玄極見此,眉頭一皺,那醉竟漢似是故意隻殺秦姓男子一般。隨後又見那醉漢竟是也不再管顧姓男子,直接逃離而去。
而另外一邊,?持鉤男子覓得機會,逼退那攔路相助的公子,向大門逃去。
?而那名老仆則一直沒動,似乎那公子沒有危險便不會出手一般。
至於持刀男子,早就震退了白秀英,躥出了大門,準備等著持鉤男子一同離去。
那持鉤男子到了大門口時,卻突然一鉤鉤向了玄極所化的徐嘉,似是發泄自己逃離的不滿一般。
玄極眉頭一皺,卻不欲多事,隻將雙眼淡淡的看向了那持鉤男子。
那持鉤男子只見面前的少年似乎嚇傻了一般,毫無反應,隻呆呆的看著自己,心中卻是直接為方才的失敗找到了一絲安慰,暗道:“我洵水雙雄也不是吃素的。”
旁邊的白秀英見狀,似是有一絲相救之意,向那持鉤男子拋出幾道符籙,又挺劍向持鉤男子趕來。而那公子及他那老仆,卻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但當持鉤男子看到玄極眼睛時,隻覺心神恍惚,眼中有重重幻象生出,不由心中便是一驚。
忽然,他又覺得眼前一黑,便再無知覺。
玄極輕輕取出了插在持鉤男子腦後的筷子,搖了搖頭。
?變化發生只在轉眼之間,兔起鶻落之下持鉤男子就殞命當場,欲要趕相助來的白秀英下意識的便停止了腳步,眨了眨雙眼,似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剛才還準備殺人泄憤的持鉤男子,怎麽呼吸之間就由殺人者變成了被殺者?
而殺人者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是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
又仔細回想方才的交手,持鉤男子用手中彎鉤鉤向那年輕公子的頭顱,卻突然便似傻了一般,隻呆呆站著不動,而那公子則順手抄起手中筷子,直接便異常精準地插入了持鉤男子的後腦杓,
仿佛是那持鉤男子故意送上了自己性命一般。 這份實力境界怕是已經進入蘊魂境了吧?
而那攔路相助的公子身旁的的則是老仆直接一步邁出,縮地成寸般站於那公子身旁,似是覺得眼前的俊秀少年危險極大。
持刀男子見到這一幕,竟是管也不管倒在地上的持鉤男子,從門外直接逃竄而去。
此時大廳裡一片安靜,無人說話,具將目聚集在玄極身上。
這時玄極拍了拍衣襟,緩身而起,看向眾人。
?“在下鬱林郡王策,適才波及道友,實在過意不去。”那王策收斂驚訝,神色恢復如常,從老仆身旁向玄極略略行禮道。
玄極亦還禮道:“與道友無關,邪道猖狂罷了。”
文質彬彬,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
王策輕輕點頭,神色間雖掩飾的極好,但仍有一絲自矜之意露出,不再與玄極多言,轉頭對白秀英道:“白姑娘,洵水雙雄緣何要對付你?”
清淡素雅的女子,大部分男人都會天然具備一分好感的。
白秀英因方才激戰的緣故,臉帶薄紅,但眼神卻滿是欽佩和感激地看著王策,道:“多謝王道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日後必有所報。”
玄極看著眼前似是英雄救美的一幕,不由心下暗中搖頭,心下生出離去之感。
白秀英則接著說道:“前不久我見到那洵水雙雄的一個後輩男子欺辱一個凡人,於當道百般折磨,心中不忿之下,一下便將那那男子殺了,卻不料至有今日之禍。”
王策享受著白秀英的眼光,微微頷首道:“似這般人,的確是妄為修士,殺了也好。”
隨即兩人開始閑聊,各自講些有趣經歷,相處融洽。
另一邊那顧姓男子抱著自己手臂,看著地上的秦姓男子,眼中竟是流下淚來。隨即往自己身上貼了幾道符咒,開始為自己療傷。
不一會兒,傷勢便已是好得差不多了,卻是直接抱起了秦姓男子的屍體,想要脫身而去。而在場眾人倒是盡皆未曾阻攔,任由他走了。
玄極心中覺得無趣,便要轉身而去。就在這時,那王策卻是忽然對玄極道:“這位道友,在下有一事相商。”
玄極心下泛起一絲疑惑,對王策道:“王公子有何要事?”
王策微微一笑,道:“道友,先敢問道友姓名?”
“在下徐嘉。”玄極緩緩說道。
“徐道友,在下希望道友……”說著,逐漸走近玄極。
待到將近玄極的時候,竟是不管不顧的掏出一堆符籙,化作火球,冰錐,金錐,風刃,石彈一類的東西,一窩峰的朝玄極打來。
玄極見狀,急忙閃身躲過,卻不料緊接著那老仆和白秀英一起取出兵器朝玄極衝來。
玄極見此,心中疑惑卻是不已,不由先脫離了眾人的攻擊,來到一邊,對眾人道:“各位道友這是何意?”
“哼!小賊,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那洵水雙雄裡的持刀男子卻是忽然返回,對著玄極道。
玄極聽聞那持刀男子的言論,倒是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眾位,就算要殺了在下,也好歹也讓在下做個明白鬼吧?”
“怪就怪你今天待在這花月樓裡吧!”白秀英卻是直接說道,俏臉猙獰,哪還有半點方才的清淡素雅?
說完,白秀英便將手中長劍一橫,向玄極刺來,其余人見此,亦向玄極攻來。
玄極心中卻是疑惑重重,也不欲跟眾人糾纏,運起了那道散魄神通“哈”神通,張口向前一噴,便有一道黃氣從玄極口中而出。
眾人一見這黃氣,但覺魂魄癡迷,分不清東西南北,齊齊載倒在地。
玄極見狀,微微一笑,暗暗為自己的神通滿意,只是剛剛在黃氣噴出之時,自己識海青蓮下被鎮壓的那個字卻是微微震動,不知何故。玄極心中猶疑了一下,便決定等回去之後,仔細試驗一番。
隨後玄極卻不上前察看眾人,反而取出玄霜劍來,神識一掃,便向一個方向祭出。
但見一道光華閃過,一具屍體出現在玄極祭出的方向,正是方才那個醉漢一般的刺客。
玄極上前仔細看了一番,發現那人果然已經身隕後,點了點頭,便收起了玄霜劍。
接著玄極又運起了窺天測地大法,將花月樓極其附近仔細查看了一番,再沒有發現其他變故,這才放下心來。
隨即,先走到了王策面前,用起裂魄搜魂術,便欲察看王策記憶,卻不料王策記憶中先是出現了一朵黑蓮在微微轉動,掩蓋所有記憶,接著又全部化為黑暗,便連黑蓮都看不見了。
玄極面色不由一變,仔細察看起王策情況,卻發現此時王策竟是連都神魂破碎了。
玄極心中一驚,直接便先用起禁光閉影之法將白秀英和那老仆囚禁起來,方才先喚醒了白秀英。
只見那白秀英悠悠醒轉後,先是迷糊了一下,接著便看到了玄極,隨後,又打量了一下周圍情況,又見自己和王策的老仆被困在一個光罩裡面,便直接對玄極破口大罵道:“賊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如此無禮,真以為天下任由你等邪道猖狂了麽?”
玄極聞言,眉頭一皺,道:“你不記得方才的事了?”
白秀英聽到,不由便向方才的情況想去,可仔細回想之下,卻只是記得自己正在於王策交談,待醒來後便被玄極困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由直接道:“賊子,現如今還敢如此巧言令色,迷惑於我,真以為我會信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