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色毛出了教職工樓,磨磨蹭蹭的往教學樓走去。
紫毛、綠毛都很不情願去上學,總以為跟對了老大,以後就可以更好的混日子。
黃毛沒什麽主見,但比較聰明,聽出了李正元話中的某些意思,“你們說,老大說的大時代,還有什麽亂世是什麽意思?”
紅毛若有所思,他是幾人中最有主見和見識的,會思考,會想問題。
其他兩人大大咧咧,
“哪有什麽亂世哦,我們夏龍帝國,國力蒸蒸日上,又不是南大路那些動亂國家,天天打戰。而且如果真打仗,學習好有用?”
“是哦,老大嚇唬我的啦,不過你們說,老大真的打算嚴格管理學校?怕是嚇唬人的吧?”
紅毛搖搖頭,“我看老大這次是認真的,我們以後還是盡量不要逃課了,試著好好學習吧。”
綠毛道,“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我可學不進去。”
紫毛輕笑道,“我們和老大關系那麽好,他即使要嚴格管理,也不會管我們的啦,放心,放心……”
黃毛撇撇嘴,“那可不一定,你沒看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麽……”
紅毛道,“我覺得老大說的有道理,即使不為別人,為了以後能夠有點出息,我們都該學點東西,老大不是說要試行什麽鍛煉方法麽?”
紫毛娘裡娘氣的道,“怕不是什麽練武的東西哦,你想跟老大練武啊?很累的,風吹日曬,人家的皮膚可受不了……”
“就是,練武是要從小練的,我們這麽大年紀了,再練也練不出什麽名堂來……”
幾人議論著走進了教學大樓。
看法不同,選擇不同,就注定了他們以後的道路會不同。
李正元也沒有在學校多待,既然決定要在第六中學試行簡化的基礎修煉法門,他就準備回去準備準備。
回到住處,他把梁連同送來的,存著兩千萬的卡拿給張麗。
“去按照名單經量把這些藥材買回來。”
張麗接過卡,轉身出門了。
大量優質的藥材不止可以用來自己修煉,他還準備弄點東西出來,給第六中學的學生們試用一下。
然後他拿出紙筆,唰唰唰的寫畫起了,不大一會,一片簡化版的修煉法門就新鮮出爐。
這個簡化版的法門,比他交給周梓怡和蘇曉他們的還要簡單得多。
說到底,還真就是類似廣播體操的東西,但效果肯定是要比廣播體操好得多。
這個基礎鍛煉法,被他稱為‘調和修煉法’,是他結合自己近期體法雙休的心得,總結出來的。
主要效果是調和肉身與精神,產生共鳴,達到修煉和進化的目的。
這個東西缺點是只能讓人修行入門,優點就是通俗易懂,好上手。
當然這個入門和好上手,也是相對而言,修行進化,都要看資質,資質不行,修煉了這個法門,也只能強身健體。
不過即使只能起到養生的作用,這個‘調和修煉法’,在這個時代也是了不得的東西。
學生們如果認認真真按照這個法門修煉,既然入不了修行之門,卻能提高身體素質,神清目明,增加記憶力,使得學習更加輕松。
李正元心血來潮之下,總結出來的這一套東西,他自己沒覺著什麽,但卻不知,這一決定,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第六中學,某間會議室。
馬繼剛把學校各部門高中層管理人員叫了過來,
向他們說了新聘任訓導主任的事。 眾多管理人員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錢德利是校長小舅子的事,基本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校長竟然下了自己小舅子,新聘任了一個訓導主任,這就很不正常了。
果然馬繼剛大致說了一下李正元的情況後,眾多管理人員炸鍋了。
雖然這是馬家的私立學校,但身為校長,你也不能這麽任性胡來啊。
招收眾多紈絝子弟學生,是第六中學的定位,是為了盈利。
但這聘任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做訓導主任,是不是就有點過了?
尤其是幾個副校長,當即就提出了異議。
他們都是馬家高價聘回來的職業人士,是要為學校的發展負責的。
馬繼剛態度卻很堅決,“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明天開始新的訓導主任,李主任就會正式上任……”
一個年近花甲的老頭不忿的站起身道,“校長,我是校董直接聘回來管理學校的,我的工作就是要為學校負責,不然就對不起校董的看重和我拿的薪資,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老頭一身正氣,頓時贏得了許多人的支持。
馬繼剛有點無奈,這老頭叫嚴明正,是負責課改、教學的副校長,是教育界的老前輩,退休後被他爸好不容易高薪請回來協助管理學校,有些固執,但教學水平很高,他也不好太過得罪。
“嚴老,有問題的話,下來我們再談,好了,大家記住明天早上的全校大會,各部門通知到位,不要遲到……散會。”
校長辦公室裡。
嚴明正吹胡子瞪眼的對馬繼剛說道,“錢德利是你小舅子我就不說什麽了,他這個人雖然貪財,但辦事能力還是有的,但現在你明顯弄個大家族的紈絝來當訓導主任,這根本就是瞎胡鬧,這個口子一開,要是以後那些大家族再要塞人進來你怎麽辦?難道把學校教職工全部換成一些混日子不辦事的家夥?這學校還要不要開了?”
馬繼剛無奈道,“嚴老你聽我說,這個人身份真的不同,他不是紈絝……”
嚴明正瞪眼道, “不是紈絝,難道他還有真本事?那好啊,讓他通過學校的招考,正式考進來,我就承認他……”
馬繼剛心道,他到確實有了不得的本事,不過卻是打打殺殺的本事。
不過這話他也只能想想,沒敢跟老頭說,老頭教書育人一輩子,最恨的就是好勇鬥狠之輩。
而且他還沒敢說,李正元是先前還是他們學校高三年紀的學生,就是說他的學歷是,高中沒畢業。
這要是說出來,老頭還不得炸鍋。
反正他邀請李正元的時候,就想好了,教職工我幫你壓著,要是那些學生不服你管,可就不關我事了。
到時候,你玩不下去,自然就走了,而我馬家也與你扯上了關系,多多少少算是讓你欠了我一個人情,那我所做的這些看似荒唐的事,也算是值了。
他好說歹說,保證會看著李正元,不讓其亂來,還告訴老頭,李正元就是一時興起,待不了多長時間。
又說李正元肯定不會多管事,然後把訓導處的的一些事務權限劃給了老頭管理,老頭才不在說話,嘟嘟囔囔的走了。
馬繼剛松口氣,嚴老頭他是真不想得罪,先不說老頭是他爹好不容易請回來的,就憑老頭一輩子教書育人,對學校和學生都極其負責的態度,就值得令人尊敬。
要是學校裡的其他教職工敢這麽跟他吹胡子瞪眼,早就被他開除了。
現在雖然勉強說服了老頭,但他預感到,隨後肯定還要出么蛾子。
馬繼剛揉了揉額頭,“希望我的決定不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