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元微微一笑,開口念了一段不長的口訣。
蘇曉仔細聽著,她本來學習就好,雖然幾百字的口訣一時不能全部記住,但要記個大概還是沒問題。
他們這邊一個念,一個學,可是嚇到了邊上的兩人了。
梁連同與周梓怡師徒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李正元傳授修煉口訣,竟也不回避他們,就這麽念出來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死板之人,見李正元不說什麽,也不趕他們走,那還有什麽客氣的,就一起聽聽唄。
李正元說了口訣,然後又開始講解,這次講的細致,深入淺出,連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修行方面知識的蘇曉都聽得明明白白。
就更不要說說已經有點基礎的周梓怡師徒兩人了。
修行之道,其實不管練武,修法,還是其他一些法門,都有共通之處。
前期可能差別很大,但只要修煉漸深,就會發現,其實都是殊途同歸。
李正元前世不止歸納萬法,自創萬法訣,還參與了號稱藍星最強煉體功法的‘盤古不滅體’的開發研究。
所以他總結出來的基礎修煉口訣,內容雖然不多,卻面面俱到,一應俱全。
待到他講完後,三人全都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修為最高的梁連同首先回過神來,忍不住驚聲道,“李先生,這口訣,是不是修煉罡勁的秘法?”
李正元反問道,“何謂罡勁?”
藍星上的武學內勁修為,大致分為明勁、暗勁、罡勁,而在李正元那個時代,已經沒有人再這麽劃分,都是以大宇宙的修行境界為標準。
梁連同見他問的認真,雖然疑惑一個武學宗師怎麽會不知道什麽是罡勁,不過還是細細與他說了。
李正元聽過後輕輕搖頭,“粗鄙不堪的修煉方法……”
在他看來,所謂罡勁,就是把內氣粗暴的高度壓縮,引起質變,這種辦法不止複雜,危險性還極大,一個不好,就要傷及自身。
所以自古以來罡勁宗師才少之又少。
他稍一對比,也就知道,所謂的罡勁宗師,也就等於蘊靈初期的修行者而已,甚至還有所不如。
只要明悟圓滿,體蘊靈子,產生靈能,不管什麽法門手段,威力都會遠超內氣。
當然,在世界封閉之時,靈子不顯,這個時代的人也吸收不了靈子,所以才想出了凝氣成罡的辦法。
不過即使如此,在李正元看來,這種法門也還是太過粗糙,即使不能吸收利用靈子,他也有的是辦法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用出所謂的罡勁效果。
梁連同奇道,“難道李先生不是罡勁宗師?”
李正元道,“我不是什麽罡勁宗師。”
梁連同疑惑道,“可我先前在六中看見李先生凝氣成爪,以此對敵,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李正元淡淡道,“只是一個小法門而已……你想學?我教你啊。”
說著他就自顧自的開始講解起來。
“啊,啊?”梁連同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周梓怡連忙拉了他一下,“師父,快點記,快點記……”
兩人急忙凝神傾聽,用心領悟。
李正元說的東西也不多,但兩人隻覺字字珠璣,讓許多原本想不明白,搞不清楚的關鍵點豁然開朗。
這種感覺,只能用撥開雲霧見青天來形容。
李正元講完後,見三人都沉浸其中,也不打擾,
自顧自的喝茶修養。 這些東西對於幾人來說無異於珍珠寶藏,但對他來說,卻不算什麽。
他這人本來就沒多少門戶之見,上一世雖然修為高絕,卻沒有稱宗做祖,成立門派,而一直隻以藍星散修自居。
他這次穿越回來,本就有廣傳法門,提高藍星修行者整體素質的想法,現在教授三人的東西,以後他也會流傳出去。
只不過因為實力還沒恢復多少,所以還沒到大規模傳播的時候。
至於現在為什麽會傳授三人一些東西,一是對三人感官不錯。
二就是所傳授的東西,在他看來確實不算什麽,即使提前泄露出去,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這其實這就像一個奧數冠軍,在教授幾個小朋友乘法口訣。
小朋友們學會了乘法口訣,也不可能對奧數冠軍有任何威脅。
如果有小朋友覺得學會了乘法口訣,就能稱霸數學界,那只能說明這小朋友還沒認識到真實世界的殘酷。
梁連同與周梓怡沉思領悟,下意識比劃演練。
只見梁連同一掌打出,一道透明掌影轟然飛出, 一下打在牆壁上。
啵的一聲,只見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幾寸深的掌印。
周梓怡聽見動靜,回過神來,驚聲道,“師父,你練成罡勁了?”
梁連同也一臉不可置信,要知道他原先雖然可以內氣外放,但也只是外放氣勁,猶如狂風,震傷敵人,而且距離也就只有幾米。
但現在他一掌打出,卻能隔空在鋼筋混凝土的厚牆上印上深深掌印。
這種威力,比起以前來,提升了不知多少。
如果按照他們以前的理解,這就是罡勁,但梁連同知道,這還真不是罡勁。
他欣喜道,“這不是罡勁,但卻同樣能夠凝練內氣,達到罡勁的效果,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他反應過來,對著李正元行起大禮,“謝先生成全……”
周梓怡也收獲頗多,她雖然沒有像梁連同一樣現場突破,但只要隨後好好研習,肯定也能掌握這種法門。
她神情很是複雜,在她看來不管是先前李正元傳授蘇曉的口訣,還是後來傳授他們的內氣法門,可都是不傳之秘,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應該是核心秘法。
可人家就是這麽隨隨便便的傳授他們了。
她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麽要教我們這些?”
李正元淡淡道,“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
周梓怡無語,心情不錯就拿秘法隨便傳人,這算什麽?有實力就是任性?
梁連同到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有點擔心的道,“先生,你把這些秘法教授我等,你師門那邊,不會有什麽問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