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們錯了,不該在任務在身時,喝酒,請宗主責罰。”邢季悔恨的說道。 “是啊!宗主,你就原諒我們這次吧!我們知道錯了。”侯密也說道。
“宗主,這兩個人,竟然還如此放肆,圖謀叛變還不說,竟然還敢在宗主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宗主絕不能姑息。”史可法義正言辭的說道,心裡卻在想。“幸好我沒有把你們喝酒的事,提前稟報宗主,嘿嘿,這次有你們受的了。”
“你們很好!說你們叛變本宗主,那麽這塊令牌是不是也是假的了。”齊虎說完,拿出令牌向邢季問道。
邢季一陣迷糊,不知道齊虎為什麽會這樣問?沒有立即回答,就連侯密也是一樣,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以前這樣的事也不是麽發生過,最後還是避重就輕的過去了,侯密真的不知道齊虎為何如此勃然大怒。
“好好好,你們到底說不說?如果不說,本宗主現在就要你們粉身碎骨,化為飛灰。”齊虎非常生氣的說道。
這時,聽到齊虎的話,邢季一驚,什麽也不去想了,急忙問道。“宗主啊!我們不就是喝了點酒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宗主,就算是死,也要讓我們死得明白啊!”
“是啊!宗主,請說明白點,我們到底犯了什麽罪?”侯密也是一驚,非常附合邢季的說道。
“好好好,到現在你們還如此嘴硬,也罷!本座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史可法何在?”齊虎說道。
“弟子史可法在。”
“你來給說給他們聽聽,也好讓他們死得明白,他們幹了些什麽?”齊虎揮手說道。
“是。”史可法領命後,來到邢季和侯密面前。
“邢季,侯密,你們可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在營地外說的,華夏神國和禦劍宗打起來,兩敗俱傷後,你們就是宗主了,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史可法一副悲痛的樣子說道。
邢季兩人皆是一愣,心裡一陣悲哀,沒想到,兩人的話語,竟然被這樣的小人聽去,而且被改的面目全非,兩人對視了一眼,急忙不停地向齊虎磕頭,嘴上更是不停的說道。“宗主,我們是冤枉的啊!請宗主不要聽,這卑鄙小人的一面之詞啊!”
這時,史可法聽到卑鄙小人,可站不住了,回身說道。“宗主,弟子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請宗主明察。”
史可法說完,又回身看向邢季兩人。“邢季,侯密,你們兩個叛逆之徒,敢說我所說的,你們一句都沒有說過?嗯??”
邢季兩人遲疑了一陣。“是,我們說過,可是,也不全是這樣啊··········”
“夠了!”齊虎這時說道。
所有人看向齊虎,不明所以。
“這件事,以後再說,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令牌是不是真的可以,穿越防禦陣,如果是真的,邢季你們兩人的事,一切好說,如果是假的,你們倆就別想再活著浪費禦劍宗的資源。”齊虎很是威嚴的說道。
“宗主放心,這令牌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宗主就是殺了弟子邢季,弟子也是絕無怨言。”邢季堅定地說道。
齊虎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了侯密。
侯密一驚,急忙說道。“宗主,這令牌的事,弟子一點也不知道啊!請宗主明察,這些是真的和弟子無關哪?”
“你你······”邢季非常失望的指著侯密。
侯密則是低著頭不停地求饒。
“夠了,本座不想聽你們廢話,就這麽辦?本座倒時,會拿著令牌,親自去試一下,如果到時候,能使用,就萬事好商量,不行,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自裁吧!”齊虎不容置疑的說道。
“走,去防禦陣。”齊虎說道。
“是。”邢季三人領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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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齊虎小聲的說道。
邢季因為拿著這令牌,進去過,心裡不是很擔心,不過有些緊張罷了,侯密則不一樣,心裡很是著急,擔心。
史可法則是在旁邊,冷笑連連。
“我去了。”齊虎說道,說完,齊虎手拿令牌,向防禦罩而去。
因為齊虎他們修為很高,加上又是晚上,所以城樓上巡查的士兵,沒有發現齊虎他們,任由他們在那裡試探防禦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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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敵人禦劍宗宗主,親自到來,往防禦罩而來。”
正在修煉的靖豪,法力一陣波動,睜開雙眼,五彩光一閃即逝,眼神先是一陣疑惑,隨即恢復清明。
“來人。”靖豪大聲叫道。
嘰哇,碰。
“陛下,屬下在,什麽事?”士兵聽到靖豪大叫,立馬跑進來,行禮問道。
“本座剛才神遊天外,得知禦劍宗宗主要來, 你去看看,禦劍宗宗主來了沒有,如果來了,給,這個令牌你拿著,只要禦劍宗宗主來了,你就大叫兩聲,本座自會趕到。”靖豪說完,扔給士兵一塊令牌說道。
“是陛下,屬下這就去辦!”士兵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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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虎來到防禦罩跟前,用拿著令牌的手,伸向了防禦罩,齊虎的手碰到了防禦罩,猶如碰到了鋼鐵一樣,被冰涼之感刺得生疼。
齊虎一愣,迷惑了一會,眼睛一亮,自作聰明的法力灌注令牌,碰向了防禦罩。
碰,防雨罩輕微一響,城牆上的士兵,紛紛得知,來到城牆邊上,一個個的發出火焰,投向了城下,想知道是什麽人,襲擊防禦罩。
齊虎被這種情況弄得一愣,看著襲來的火焰,立即法力運轉,擋了下來,不過卻沒有想到,這火焰,是修士的三位真火,開始時吃了點小虧,弄得有些狼狽,很是憤怒。
齊虎回身狠狠地瞪了下邢季,侯密兩人。
史可法,邢季,侯密,見齊虎的表情,想法不一,史可法立即跑向齊虎身邊,去關心齊虎的情況,侯密因此想要逃跑,卻被邢季拉住,侯密看邢季微微地搖頭,知道事不可為,隻好無奈的站在了那裡。
邢季為何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想在這裡等待齊虎的責罰,心裡也有些不相信,齊虎會因此是殺他,以為只要求求情,就沒事了。
PS:《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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