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樂奔跑的背影,女性僵屍的那雙慘白眸子中,興奮之色更濃!獠牙也已經外露,緊貼在下嘴唇上。一股股黑氣從口中‘嗬嗬’的噴出的時候,她亦是平舉雙臂,腳尖一翹便向前跳出兩米遠!
“砰!”
腳心與地板接觸的瞬間,她的身體就已經來到了余樂的後方。
余樂感受到身後突然湧來的冰冷後,下意識的向前彎腰,佝僂著身子向著早已經擺出架勢的劉老大衝去。
也就在他彎下腰的瞬間,女性僵屍便習慣性的平舉雙臂橫掃而過。
在她攻擊落空的時候,余樂也已經來到了劉老大身旁,而劉老大則突然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在了正要向前跳的女性僵屍的胸口上。
刹那間,一道沉悶的‘嘭’聲響起,女性僵屍已經跳起來的身體亦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踹的向後倒飛出一米遠。
還沒有等她平穩落地,劉老大就已經冷著臉拖刀衝去,瑩瑩白光在刀面上浮現而出時,劉老大止步、揮刀,一氣呵成!
“嘩――”
只見寒光泠泠的大刀掠空而過,重重的斬在剛好站穩腳步的女性僵屍的脖子上!
“噗――”
隨著一道怪聲響起,女性僵屍那顆呈青色而猙獰了面孔的頭顱,霎時衝天而起!
劉老大挽個刀花,原地旋轉一圈,借著身體的旋轉之力,以雙手持刀,忽的重重劈下,將因為頭顱飛起而靜立不動的女性僵屍,直接一劈兩半!
“呼――”
隨後他便緩緩收刀,目視已經倒地兩半的女性僵屍,從口中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接著扭頭瞥了心神未定的余樂一眼,開口道:“別愣著了,把酒吧收拾一下,明天還要營業!”
余樂聞言時忍不住瞪大雙眼,愕然道:“完事了?”
“呵~”
劉老大冷笑一聲,瞪起眼睛道:“有老子出手,別說一具僵屍,就是再來兩具,也是手到擒來!”
話落後,他便走到已經落在地板的那顆僵屍頭顱前,拽著頭髮將頭顱拎起,又從染上血漬的吧台後面找了根繩子,把繩子與僵屍頭顱的頭髮打結,直接掛在了門檻上。對著余樂說道:“慢慢收拾,不著急,有這顆腦袋在,短時間內都沒有鬼怪敢靠近酒吧了!”
說罷,他便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天色已經不早了,老子去睡覺了!”
話落,他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扛刀走出酒吧,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上,隻留余樂一個人呆在了一片狼藉的酒吧。
余樂目視著劉老大的背影從眼中消失後,才扭回頭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血腥畫面。
或是因為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太多不可思議事情的緣故,就算血腥入眼,他也沒有任何不適反應,隻是心中卻還是滲的慌。
畢竟,眼前是一堆碎屍。
.....
酒吧外,依舊陰風陣陣,怪異的風聲呼嘯不絕,將街道兩旁建築下的暗黃路燈,吹的不住搖晃,明暗交替間似有鬼影重重。
酒吧中,余樂已經找了工具開始收拾起來。
看著簸箕裡的鮮紅碎肉,他第一次對[僵屍]這種生物,有了些許印象。
把簸箕裡的碎肉倒在酒吧門口的垃圾箱後,他便開始收拾散布在酒吧的殘肢碎骸。
當然,作為一個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飯的人來說,余樂也是有著小心思的。在收拾那些還算完整的屍首時,他也撞著膽子從粘稠沾手的鮮紅衣物中摸索了半天,
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值錢的東西。然後買些吃的,或者存起來。 這幾乎已經成了本能!
哪怕心中滲的慌,也不能阻擋的那種!
作為起點孤兒院的院霸,當年在孤兒院中,余樂偷偷收藏起來的東西是最多的!
隻要不打他辛苦收藏起來的那些寶貝的主意,他可以和任何人當朋友。
但是如果打了那些寶貝的主意,那麽余樂就會不惜一切辦法,去把那個人收藏的東西搬到自己的小銅庫裡。
之所以不說[金]字,那是因為余樂並不是一個膨脹的人。
畢竟,他都沒有富可敵國,又哪裡敢說[金]字這種看著就奢侈的字眼?
在將那兩個普通男人的半截屍體摸索完時,隻是得到了一些紙幣,以及火柴香煙,可是在摸索在那個武者的碎屍後,余樂則得到了一張皺巴巴的獸皮,兩枚銀元,以及......被緊緊攥在掌心的一塊玉佩!
余樂並沒有對自己發死人財而心生芥蒂,在他看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和平發育就好,誰也不要來招惹誰。可若是招惹了,就得死一個了。
而死去那個人的遺產,就由活下來的那個人繼承。
比如眼前這三個男人的屍體.....
你們喝你們的酒,我收我的錢,大家相安無事,開開心心的道別多好?
結果你們非要逼我去死!
但我惜命,不想死。
所以,也隻能你們死了!
當然,余樂也是講道理的,既然收了這些死人的錢,那麽他們的屍體就由他來收拾著去喂汪,或者倒在垃圾桶裡。
喂汪的話,可以給他們積德,畢竟他們哪怕活的時候禍害相鄰,死了以後卻能讓好幾隻汪吃飽,多好?
而倒在垃圾桶,則為肅清城市垃圾做出了巨大貢獻,還美化了人們的心靈。
免得讓路上行人看的心裡添堵,畢竟誰也不想一大早來到街道上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說起來,余樂一晚上都在奇怪,自己的血氣值怎麽突然漲到了[40]點之多!
不過40點血氣值的身體,就是與區區17點的血氣值時不同!
若他還是隻有17點血氣值,宛如絕症病人的虛弱身體。在把酒吧收拾乾淨後,想必,也就到了他壽終正寢的時候了。
可此刻,余樂在把酒吧裡的這些亂七八糟全都收拾完了以後,也隻是微微喘息。
隻是眼前有個問題很讓他頭疼,那些已經滲入了木質桌子、地板、牆壁上的血漬該如何清除?
總不能連夜換一遍吧?
這又不是他的酒吧!
他心中想著這些,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顆被劉老大用繩子掛在了門檻上,正在隨風搖晃著的僵屍頭顱。
下意識的思索起來:“也不知道僵屍牙值不值錢......印象中,僵屍牙好像可以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