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飯的神色一冷,濃濃的戰意藏於雙眸之間。
油女志乃表情漠然,衣袖之間的“嗡嗡嗡”之聲轟隆作響,似乎頃刻間就有萬千蟲群蜂擁而出,擇人而嗜。
松本亂菊拂了拂自己橘黃色的秀發,斬魄刀在此時已經出鞘,劍刃寒芒閃爍。
金木研右手微動,拇指扳動著自己的食指,瞳孔間的血色越發的妖異,同時他的赫子瘋狂湧動,隨時都可以爆出。
拉奧G腳步輕點,眨眼間便是來到了天津飯的身前。
雙手握拳,武裝色霸氣迅速的覆蓋在他的雙拳之上。
“地翁拳!”
拉奧G那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他的身軀頓時一停,雙手先是擺出英文字母G的姿勢,在天津飯那詫異的目光之中,拉奧G的嘴角微揚,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在下一刻就是降臨。
能夠成為唐吉柯德海賊團幹部的成員,在實力方面都有著笑傲四海的本事,此時他邊狂風驟雨般的進攻,邊冷道:“年輕人,你剛剛看不起老年人,是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拉奧G的雙拳如幻影,乍的一眼看過去,宛若是萬千的人在對天津飯進行著殘酷的打擊一般。
天津飯不語,只是一手揮出。
全身之氣蘊藏在指尖,在拉奧G那敏銳的感知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那指尖的氣便是猛地一口氣釋放而出。
洞洞波。
此招出招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是和拉奧G相碰。
即便後者已有發覺,可此招的速度快到令人發指,他根本沒來不及避閃。
“嘶!”
拉奧G那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一擊都沒有命中天津飯不說,短暫的交手,他的右手就是被洞洞波給刺穿了,這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形連退數步,目光帶著震驚的看著不遠處的天津飯。
“螻蟻,可別碰我。”天津飯冷淡的開口。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系統判定的超新星之境,而拉奧G僅是區區四海,先不談系統強者在同境界之中都強大不已,光是二人在系統判定實力下的境界差距,就足以讓二人的實力涇渭分明。
拉奧G和天津飯動手,只有被秒殺的份。
另一邊,迪亞曼蒂朝著松本亂菊襲來,他的臉上帶著譏諷的微笑,腰間的西洋劍出鞘,在氣惡魔果實能力的作用下,西洋劍迅速的變長,朝著松本亂菊進行了長距離的斬擊。
劍刃之上,黑色的武裝色霸氣顯著猙獰。
松本亂菊面色如常,單手持著斬魄刀,持劍一擋。
“蹬”
斬擊便是被擋了下來。
隨後她那柔軟的素手一揮,掌心對著那迪亞曼蒂,開口道:“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熾熱的火塊頓時從她的掌心間迅速的湧出。
“惡魔果實能力者?可她的店主也是用火,她也是用火的,這怎麽可能?”迪亞曼蒂的神色明顯一震。
移動的速度在此時也是慢了幾分,這時候松本亂菊輕撫斬魄刀,開口道:“貓輪舞。”
此言一下,斬魄刀的劍身微微的顫抖。
地上的沙礫石塊順著劍身的抖動,迅速的圍繞在松本亂菊的斬魄刀旁邊,且緩緩的形成了一道龍卷風。
這龍卷風看似小型,卻又讓人感覺到,但凡是和這斬魄刀碰觸到的東西都會被其給切割。
“古怪!”眼看著那颶風朝著自己襲來,迪亞曼蒂連忙借助自己運用鐵塊製作的披風,借著飄揚果實之力來抵擋,口中歎道。
不遠處,托雷波爾和油女志乃也是碰撞了起來。
托雷波爾先發製人,黏黏果實的惡魔能力頓時發動,他身體中分泌而出的濃稠狀茶色濕滑黏液頓時的從遠距離射出,
在空中形成了那圓珠格狀的黏液鎖鏈。油女志乃見狀,衣袖間那嗡鳴著的蟲群衝出,頓時化作了一道護盾,擋在了他的身前。
蟲群被黏黏果實的能力所限制,那蟲子的幼小身軀沾染在黏液之上,很難再揮動他們的翅膀,甚至連飛翔都是難以做到。
“唄嘿嘿!”見此,托雷波爾笑道:“你以為,你能夠防住嗎?黏黏流星!”
只見托雷波爾甩動這果實能力製作出來的鎖鏈,將那蟲群化作的盾牌尤若流星一般的砸向目標。
“轟隆!”
砸在地上掀起了劇烈的響聲,油女志乃神色如常的將其躲閃。
方才蟲子的遭遇他也是看到,沒有想到這海賊世界的惡魔果實居然能夠有著如此神奇的效用。
“唄嘿嘿,只會操控蟲子,可不是我的對手啊。”托雷波爾笑道。
“誰說,我只會操控蟲子了?”油女志乃豐富的戰鬥經驗在此時發揮效用,他的雙手迅速的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油女志乃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湧動,隨後被轉化成火焰,只見油女志乃輕輕吐出,那龐大的火球就是憑空出現。
“什麽?”托雷波爾頓時一愣。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油女志乃還能夠操控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在火影忍者世界之中算不上稀奇,事實上任何一個強大的忍者都對此術有過一定的了解,因此油女志乃將其使用而出,也不稀奇。
就在火球即將襲向托雷波爾的時候,“轟隆隆”的大地之聲突然的響起,一道由岩石凝聚而成的盾牌將其擋下。
而在盾牌的身旁,琵卡的身形出現。
就在其幫托雷波爾擋下這一擊火球的時候,金木研的身軀頓時出現在他的身旁,一群狠狠的朝著琵卡的臉上揮去。
見狀,琵卡的臉部頓時石化。
可金木研的臂力驚人,哪怕是琵卡岩石化,也是被這一拳給狠狠的打倒在地。
這個時候,金木研迅速的蹲在了他的身上。
身後那四根尤若尾巴般的尖銳鱗赫緩緩的浮現,此時那鱗赫飛舞,朝著那倒在地上的琵卡穿刺而去。
琵卡迅速的躲閃,金木研在這個時候掐住了他的脖子,神色瘋狂的開口道:“你的敵人,是我。”
諸天店鋪的四人和唐吉柯德海賊團的四位幹部戰在一團,帶頭衝鋒的柯拉松也插手不上,也因此在這戰局中,他倒是成了最清閑的一個人。
同時心裡本欲不與諸天店鋪為敵的他,則是緩步的朝著多弗朗明哥和徐溪一戰的地方走去。
煙霧早已散去,多弗朗明哥緩緩的站起身來,他的衣物有著一定的燙損,臉上有著一道拳印和被灼燒的痕跡。
不遠處,徐溪也是緩緩的站起來。
他的身上赫然有著一道被絲線割裂而開的傷口,鮮血緩緩的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