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
戴土睜開眼睛,就看到齊木竟然被一個沉浮殿弟子給虐了!
他立馬推開楚碧痕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個猛身朝著齊木奔去。
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鮮血染紅了大地,也染紅了戴土的眼睛。
“齊木!你沒事吧!”
戴土雖然將齊木給救了下來,可是,那把劍依舊劃傷了齊木的眼睛。
“我沒事……”
齊木捂著眼睛,葉琳也從醫療包裡遞給齊木一個紗布,替齊木包扎了起來。
“林易,你怎麽了?”
戴土發現林易身著重傷,不禁嚇了一跳。
在他心目中,林易可不是這麽輕易受傷的人。
“咳咳……你丫的總算醒了……這家夥很厲害……你小心點。”此時的林易已經站不起來了,雖然葉琳替他包扎好了傷口,但是內傷還需要回門派好生調理一下,估計這段時間算是經不起折騰。
“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
林易看著戴土堅定的眼神,總感覺有一些一樣,他清楚地看到,此時的戴土,眼睛之中似乎帶著一絲邪魅之色。
總感覺跟之前有那麽一絲不一樣了。
戴土安置好了林易,緊盯著劉跑,冷聲道:“就是你傷害了我的同伴麽?”
“是又怎樣。”
被黑氣附體的劉跑仿佛與之前也不太一樣,無論是表情還是話語,都顯著那麽一絲死氣。
“好。”
戴土並沒有跟他過多的言語,他右手凝聚著體內的內勁,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小球,這小球呈螺旋狀旋轉著,只見它越來越大,周邊還散發陣陣螺旋氣流。
“野球拳!”
戴土準備好了自己的招式,直衝向劉跑。
“呵,不知所謂。”
劉跑見戴土的攻擊方式與齊木差不多,眼中多出了幾分輕視,他跟之前一樣,看穿了戴土的行動軌跡,側傾一下身子,準備躲過這一招。
可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就當他即將躲過的那一瞬間,他無意看到了戴土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他靈魂突然間愣了一下,這一擊,正中他的小腹。
“什麽!這不可能!”
“喝!”
戴土將手中的小球強按在劉跑的身上,劉跑不可置信地看著戴土,自己明明剛才已經躲過,為什麽還會中招!
二弟……三弟……我恐怕不能為你們報仇了……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年前的那一處桃園,仿佛又看到了二弟和三弟對著自己微笑。
“二哥……三弟……難不成……這就是……桃園嘛……”
戴土手中的小球慢慢變大,一時間,竟然變得大概有拳頭那般大小,劉跑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開始扭曲了起來,最後承受不了這股巨大的斥力,竟然順著球開始旋轉倒飛了出去!
劉跑身上的黑霧緩緩升起,慢慢地飄到了劉跑的上方。
林易看到這團黑霧,大喊道:“土哥!不能讓這團黑霧跑了!”
戴土仿佛也注意到這一團黑霧,剛才他和劉跑對戰的時候就感覺有那麽一點不對勁,看來就是這個黑霧在作祟了。
“給我回來!”
戴土眼睛一蹬,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的眼睛直射了出來,那團黑霧被紅光包圍,一下子竟然逃不出去。
“放開我!不過不放開我,等大人來了,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大人?
戴土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他並沒有放開這黑霧的打算,反而,他從腰間的小包裡,取出了一個小瓶,對著那黑霧。
黑霧被一道巨大的斥力所吸引著,它瘋狂地想要掙脫這一道斥力,
可是無論自己怎麽防抗,終究還是被吸進去了。臨終前,它大喊了一句:“大人!救我啊!”
“呼……”見黑霧被自己收復,戴土也松了一口氣,此時地他已經虛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也在流血,戴土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看來剛覺醒的這雙眼睛,還是支撐不了太久……”
“戴土師兄,你沒事吧?”楚碧痕看到戴土虛脫的樣子,急忙跑過來查看一下情況。
“我沒事……”戴土搖了搖頭,這時,葉琳也走了過來:“讓我來看看吧。”
“額……”戴土看到葉琳,臉上立馬紅了起來,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讓我看看,別動,聽話。”
看到葉琳如此關心自己的樣子,戴土感到了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此時地他如同一個乖寶寶一樣,仍由葉琳查看著自己的身體。
“呼……”見到戴土確實沒事,葉琳也才松了一口氣。
“我都說了我沒事了……”戴土悶地頭,輕聲說道。
“就算沒事就不許我看看啊,你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你就不能好好愛惜你自己的身子嗎!”葉琳不知道怎麽回事, 心裡面好似有什麽東西爆發出來,眼眶漸漸地紅腫了起來,眼睛裡也被某種液體充滿了。
看著葉琳這個樣子,戴土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二人相視良久,最後葉琳羞紅了臉,低下了頭,輕聲道:“戴土……如果你還喜歡我的話……請你……好好愛惜你自己……不要……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好嗎……”
嗯?
聽到葉琳莫名說出這話,戴土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怎麽知道的?
戴土喜歡葉琳這件事情自己並沒有和她說過啊……
“戴土……答應我,好嗎?”
看著葉琳這般認真的眼睛,戴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轟!轟!轟!
忽然間,在他們身後的森林裡出現了一陣陣爆炸的聲音,一道金色的閃光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師父!”
來人正是水門。
“我們快走,沉浮殿那裡失控了,我們必須先找個地方隱藏起來。”
聽到水門這麽一說,林易也谘詢了一下天依,隨後說道:“前面就有個山洞,我們先躲在那裡去吧。”
水門想了一想,道:“好,林易,你帶路!”
水門正欲出發,看到齊木的右眼被紗布包裹著,不禁問道:“齊木,你的眼睛怎麽樣?”
齊木搖了搖頭:“師父,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傷。”
水門也沒有細想,道:“等會回山,你就去玉書師叔那裡看看,別留下什麽後患,我們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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