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林易確實心動了。
他之所以剛才不太想學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招式攻擊范圍太小,沒想到這一招竟然還能隨著自己的意願變大變小。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會憂愁自己沒有那種傷害范圍廣,威力大的招式。
“騷年,你想不想學呀~”
一貧道長又凝聚著一個小球,在林易的面前晃了晃,拚命地誘惑著自己的徒弟。
“學,學!”林易立馬點了點頭。
“想得美。”一貧道長誘惑完林易立馬將手中的小球消散,他負手背對著林易:“其實這招,看起來十分容易,但是連起來,確實其難無比。想要練成這一招,畢竟要完成三個階段,每一個階段,對於一個人來說,或許一輩子都突破不了。林易,你當真要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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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老頭到底嘛意思?
一開始自己說不學,就拚命蠱惑自己學,自己要學了嘛,又說這個很難學。
老頭,你最近很飄啊?
但是想歸想,林易終究還是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其實按照一貧道長的性子,就算說出口也不會怎麽。
兩世為人的林易,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也逐漸成熟了很多,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林易,你真的想好要學習這一門絕技了嗎!當真不後悔?”
“不後悔!”林易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一貧道長一飲釘錘,一板敲案:“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為師就教你這招的第一個步奏!”
林易認真地緊盯著一貧道長,連眨眼的功夫也敢有著半分。
“首先,第一步,在你的手心內,凝聚內勁!”
啥?
再手心裡凝聚內勁,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
“師父,是這樣嗎?”林易隨手就把內勁凝聚在了手中,顯示給了一貧道長看。
看著林易凝聚得內勁,一貧道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打散林易的內勁,怒到:“你將內勁附在手裡就當完事了?算了,教你一個速成的法子。”
說罷,一貧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水袋子,拋向林易:“等你什麽時候能隻用內勁將這水袋撐破,就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林易看著自己手上的這個小球,出了璿光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不就是隻用內勁撐爆這個小球嘛,有什麽難的?
但是事實證明,這確實挺難的。
林易回到了住處,就一直在練習這個他以為很容易的東西,結果卻發現,理論很容易,但是實際操作卻難如登天。
首先,如果要內勁傳輸到手掌之中,就必須順著經脈發出,但是既然是順,那怎麽可能還能擾亂內勁的運輸?
林易現在就卡在這裡,他總是想不到辦法,在自己輸送內勁的同時,將經脈擾亂,同時,他還意識到了第二個問題。
那就是大黃。
大黃看著自己捏水球捏不爆,便對著林易拔出一副關心智障更關心你的眼神。
歪,並夕夕嘛,您的狗肉全家福已經打包好了,請問快遞員什麽時候來?
……………
“醫王肖明親啟。”早已過了花甲之年的肖明,打開信件,踱步在鄉間小院之中,他看著信件喃喃念道:“醫王肖明尊鑒,跪稟者劉翼……”
他讀完信件,低頭思索,一道黑影從窗外劃過,幾枚暗器正對他面門,直射下來。
“叮叮叮!”
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黎明,提著劍把暗器打落,護在肖明面前:“師父,你沒事吧?”
肖明搖了搖頭:“沒事。”
此時,窗外一陣詭異地笑聲傳了過來:“醫王肖明,多日不見,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要被一個小娃娃所保護,真是可笑。”
肖明聽到聲音,面色一沉:“嚴松,你怎麽會來?”
“哈哈哈哈,我怎麽會來?你當年乾的事情我可從來沒有忘卻過!你問我怎麽會來?哈哈哈哈!”
“你若要取我的性命,你盡管拿去就是!”他看了看他身前最小的徒兒黎明,向窗外大聲喊道:“嚴松,我只希望你能夠不傷害到我的弟子!”
“我對你的弟子可不感興趣!”外面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閃進了屋子,一對彎刀抵著肖明的脖子:“我只要你的命。”
肖明挺直了身板,閉上了雙眼引頸就戮,黑衣嚴松看他這副模樣便舉起了刀正當要砍了下去。
“不要傷害我師父!”黎明看到面前的黑衣人正要殺害自己的師父,急忙提劍刺了過去。
“!!!!”黑衣嚴松好似看到了什麽,竟然一動也不動,站在原地,被黎明一劍刺傷了右肩
“肖明,沒想到,你居然把他收作了徒弟!像極了!像極了!”黑衣嚴松看到黎明,仿佛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捂著傷口,仰天大笑了起來。
肖明面色一沉,說道:“這孩子是我的徒弟,僅此而已。”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黑影嚴松大笑了幾聲,隨後仿佛如同一道影子一般消失在了房屋內。
“肖明,今個兒看在這孩子的面子上,就饒你一命吧。”
肖明見黑影離開,急忙對黎明吩咐道:“這地方看來是躲不過去了。你快回屋收拾東西,我們這就出發,去揚州金水鎮!”
黎明聞言,回屋收拾好行囊,和師父一塊走出了鄉間小屋,前往揚州金水鎮。
他們並不知道,此刻一去,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黎明長得神清目秀,一對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走到路上,卻比其他男孩長得都要俊俏一些。肖明看上去雖然駝背彎腰,體態佝僂,但是卻步態沉穩,健步如飛,就連黎明這種年輕力盛的小夥子都及不上他的步伐。
一老一少從金陵出發,徒步走到了揚州。
他倆走到一座大山腳下,黎明抬頭遠遠地望去,卻見一坐端正大氣的古刹坐落在這青山綠水之中略顯森嚴,滿懷激動地對著肖明喊道:“師父師父!快看啊,前面就是金水寺了!”
“是嘛?”肖明望著前方的寺廟,心裡無數情感湧上心頭,一股莫名的情感蘊藏在眉眼之中,眼光下,盡是數不盡的心酸曲折。
肖明失神地望著前方的金水寺,不禁停下了原本就十分緩慢地步伐。
“師父,你怎麽了?”黎明十分不解地看著他
老人緩過神來,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年老了,走不動了。明兒,咱們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家,咱們上前去歇歇腳。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這裡變化了多少。”
“好的,師父。”黎明應聲回道,繼續攙扶著老人又向前走了段路程,不遠處,便看到了一戶人家的模樣。
“師父,快看,那裡有戶人家。”他踮起腳尖,遠眺著那戶人家,只見得一個破落的茅草屋,急忙便向肖明呼道。
肖明抬首望去:“明兒,去上前打聲招呼。這裡都是師父以前呆過的地方,這裡人也算是師父的同鄉。不要莽莽撞撞地衝過去,嚇著人家。”
“師父,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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