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天頂,淨天教。
“我希望你們能夠說到做到。”
沉浮殿少主黑小虎直視著淨天教教主薑世離,眼神之中充滿了冷冽的殺氣。
“不許對教主無禮!”旁邊一個右胳膊上綁滿紗布的青年,上前正準備訓斥黑小虎,但是他剛一上前,就被坐在首座,一襲紫龍裘衣的男子給攔了下來。
“血手,退下。”
這個男子,正是淨天教教主,薑世離。
“教主,他……”血手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薑世離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他退到了一邊,怒視著黑小虎。
薑世離坐在首座上,望著黑小虎,道:“本教主也希望到時候你們沉浮殿也能兌現今日的承諾。”
“此事與沉浮殿無關,只是我黑小虎的私事,還希望教主不要弄錯了。”
薑世離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有趣!那就這麽定了!待我淨天教攻打均衡之時,定當通知公子。”
黑小虎抱了抱拳,便徑直離開了覆天頂。
被退到一旁的血手這時上前問道:“教主,咱們確定要和沉浮殿合作?切莫忘了十八年前他們是怎麽出爾反爾的。”
“哼。”薑世離悶哼一聲,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十八年前的帳我自會向他們收去,不過再次之前,我們還是需要借助沉浮殿,來幫助我們。血手,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可以讓血榜的人先下山打探打探消息,咱們找個合適的時機,一舉攻打均衡派!”
“是。”
………………
林易回到了小屋,只見大黃叼著狗骨頭甩來甩去,玩得不亦樂乎,林易也隨他去了。
他打量著自己拿回來的斷劍,怎麽看這玩意都是廢鐵。
莫非自己猜錯了?
林易比劃了一陣子,隨著身子一陣哆嗦,一切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林易師弟在嗎?”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林易從床上跳了下來,打開門門。站在門口的是兩個自己從來不認識的年輕弟子,林易問道:“你們是……?”
“哦,我們是天璿殿的弟子,奉家師的命令,過來送任務金的。請問,你是林易師弟嘛?”
“是,我就是。”
“那就好了,請你驗證一下。”說罷,二人抬著一個木箱進來,林易打開木箱發現裡面堆滿了銀子。
“這是五百兩銀子,核對一下。”
林易看著這一箱銀子有些不可思議,問道:“這些銀子是任務金?怎麽會這麽多?”
“金主下的任務是六百兩銀子,扣去均衡教派的委托費,正好五百兩。”
其實也不怪林易,全都是前世林易電視劇惹得貨。
那些SB電視劇,三千兩的黃金都是用手托著走的,所以在林易的三觀上產生了一種誤導。真正的五百兩銀子確實有一個木箱這麽多。
林易也不管這麽多,等到那幾個弟子一走,他就把銀子放進了天依的儲物空間裡。
“林大哥!林大哥!”
林易沒有關門,他往們外看去,見到李劍詩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過來。
不用說,李劍詩這是來送吃的來了。
說實話,李劍詩燒的菜確實不錯,比起蘇九兒的廚藝要好上幾千倍。
“林大哥,山下有一場拍賣會,我和芷芸妹妹等會去湊個熱鬧,不知道林大哥願不願意跟我們一塊去?”
李劍詩看著林易,眼神中透滿了期待。
拍賣會?
林易吃了一塊紅燒肉,
想著。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短了,但是也沒參加過什麽拍賣會,如今正好有時間,陪她們下山見識見識也是好的。玩意遇到了什麽自己想買的東西正好可以買下。
於是林易隨口應道:“可以啊。”
“那太好了。”李劍詩的臉上樂開了花:“事不宜遲,等林大哥你吃完飯咱就去吧?”
“嗯!”林易趕緊把菜全都倒進了飯粒,巴拉了幾下,竟然全部吃光。當大黃問道菜香時,進來的時候,發現林易已經全部吃飯,忿忿地在門口低吼著,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我們走吧。”林易正想離開,看到大黃的樣子,問道:“大黃,怎麽了?”
“嗚——汪!”
林易有些摸不到頭腦,不明白大黃是怎麽回事。
但是終究是女孩子家心細,李劍詩看著大黃在林易碗中找些什麽,問道:“大黃會不會是餓了?”
餓了?
林易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沒給它喂飯。
他看著大黃,道:“老兄,抱歉,忘記給你喂飯了。這樣吧,咱們一塊下山,我買點吃的東西給你。”
大黃聽到後,開心地汪了幾聲,便跟著林易一塊走了出去。
…………
“哎呀,你這人好煩。”
外門,方芷芸正準備出門,沒想到卻遇到了曹金。曹金說來也是煩人,見到追求李劍詩不得,從而轉向了方芷芸。方芷芸。
說實話,方芷芸對於曹金一點好感都沒有。自從上山以來,曹金的戀愛史光是女生的名字都可以寫成短篇小說。方芷芸對這些花心的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何況之前方芷芸就跟曹金有過節,只是曹金是內門弟子,方芷芸見到曹金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歸有幾個特別不要臉的人。
而曹金,就是其中之一。
“我說芷芸妹妹,你這就不太合適了。你看,這是今天拍賣行的貴賓券,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呢。再說,妹妹你孤身一人在山上,總歸得找個歸宿不是?嘿,就給我幾分面子,咱一塊下山去看拍賣會如何?”
“不好意思,我已經約人了。”方芷芸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
見到方芷芸直接拒絕,曹金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自己上山這麽久,憑借這內門弟子這一層身份,不知道誘拐了山上多少無知少女,可是這個女孩卻偏偏不識趣。
曹金本來就不是耐心很好的人,他見到方芷芸如此給臉不要臉,直接怒道:“我說,你到底想怎樣才肯跟我去?”
“我說了,我不會跟你去的。”方芷芸外柔內剛,只要自己不想乾的事情沒人能逼她,就算她爹方德從小到大也沒逼過她半分。
“你今天去也得跟我去,不去也得跟我去!”
說罷,曹金立馬去拉著方芷芸的手,沒想到,就當自己要牽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說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記得我上次教訓你也沒過幾天啊,怎麽又吃上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