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土正準備追上時,整個時間又禁止了!
在林易的腦海之中又出現了兩選項。
1.土哥!是你嗎!
2.土哥,你就這麽想丟下人家嗎……
林易心中一百個我曹啊有木有啊!
先不說別的,面前的這個人看樣子還沒有自己大啊!自己二十二歲,他丫的隻有十來歲啊!再怎麽說也是他喊我哥好不好啊!
再說……
這丫的我認識嗎!
但是,時間留不得林易吐槽,他必須選擇一樣。
選1還好一點,選2……
這尼瑪是要變成搞基文啊!分分鍾被編輯大大404的有木有啊!
林易咬了咬牙,選擇了1。
“土哥!是你嗎!”
戴土正要離去,卻被這意外的一嗓子給扯了回來。他轉頭看了看林易,問道:“你……認得我?我們在哪裡見過?”
林易哪裡知道上輩子自己從哪裡見過他,反正絕對不是這輩子的事情!
坑爹的系統……
林易轉念一想,故作深情:“土哥,你忘記那金黃色的圓月,碧綠的西瓜地,鋼叉,項帶銀圈的少年了嗎?!”
這句話林易不知道從哪裡看到的,但是為了應付過去,也隻能這樣了。
戴土進入了深刻的回憶之中,過了半響,他抬起頭來,臉上卻帶著一些興奮,道:“我想起來!我想起來!你是迅哥兒?!”
迅哥兒……這名字……emmmm……
林易搖了搖頭:“不,我不是迅哥兒,我是……”
林易還沒說完,一道人影劃過,一腳對著戴土的後腦杓就是一記飛踹。
“砰!”
戴土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大包。
他緊抱著自己的腦袋,口中直呼“好痛……”,眼睛也不自覺自我保護了起來,分泌出幾分淚腺。
“戴土,別忘了我們下山的目的。”
來人正是齊木,他的語氣與表情,卻不帶有一絲感情。
仿佛這個人,就像個機器一樣。
“齊木!你夠了!老子忍你很久了!”
戴土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齊木拚盡全力就是一拳。
齊木眨都不眨一眼,隻是淡淡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戴土的這一拳!
要知道,這一拳,所蘊含著,可是戴土的八成功力!
竟然……被他……這麽輕易地接住了?!
戴土有些不可相信。
“我真的不明白,長老們為什麽要把你這個拖油瓶硬塞給我,簡直增加了任務的難度。”
齊木不冷不熱地說道。
拖油瓶……!
戴土心中怒不可揭,他快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了。
“你說誰是拖油瓶?”
“哼,說的就是你,廢物。”
戴土怒視著齊木,齊木一聲冷哼,仿如實質般的冷咧。
“齊木,在這裡,我鄭重地跟你說一次。”
戴土陰沉著臉,緊盯著齊木:“沒錯,你說的沒錯,我是廢物。”
他想到了什麽,忽倏的張狂而笑,笑聲中帶著嘲弄與不屑,隨即表情又十分嚴肅了起來:“但是,我再廢物也比你強!齊木,你可知道,不珍視同伴的人,就連廢物都不如!你的父親雖然為了同伴所放棄任務,被派中弟子所排斥。但是,他卻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大豪傑,我甚至一度以自己曾與你父親有過一面之緣而自豪!可是你呢,
齊木?” 戴土仰著腦袋,看著他,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憐憫:“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家夥,為了任務卻不珍惜同伴之間的感情,不珍惜同伴之間的羈絆,就像你這種人,就連廢物都不如!你為了與你父親撇清關系,更名改姓,若是你父親泉下有知,他該多麽心寒啊!”
齊木聽到他的話語,震驚了他的心。
他何曾是,一直以自己父親是個人人愛戴的大英雄為榮……
可是……自從他接手一個重要任務為了保全同伴而任務失敗時……平時的街坊好友就開始唾棄他……厭棄他,最終,父親不堪受辱,舍身成仁。
看到自己父親含冤受辱,自己卻出不了一絲一毫的氣力。
甚至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父親臨終前轉贈給自己的傳家之寶,到現在都不敢使用……
自己更名改姓,逐漸地開始把任務看得至關重要……害怕失敗一次任務……
害怕……自己最終落得跟父親同樣的下場……
齊木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沉思。
他說的沒錯……自己果然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齊木,這副表情,是愧疚還是慚愧?”戴土發出一聲巨喝:“現在就讓我來代替你父親,教訓你這個自私自利而又自以為是的家夥!”
也替葉琳教訓教訓你這個毫無感情的木頭人!
戴土趁著齊木有些一絲分神,一把扯過齊木的胳膊,齊木這才反應過來,猛地睜開了眼睛,準備反抗。但是為時已晚,戴土拎著齊木的胳膊,就是過肩往地上一摔!
刹那之間,時間禁止了。
齊木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兩個選項。
1.趁機殺了二人。
2.阻止二人爭鬥。
林易一看選擇,這不是一道送死題麽!
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物體,唯一能造成人命傷亡的,也就胯下那二十厘米的巨棒。單憑伸手來說,自己估計不是那個戴面罩的一招之合。
給自己這個選擇,不是送死是什麽!再說了,他們和自己無冤無仇,甚至還有恩與自己,做人總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再說選擇2,自己拿什麽去阻止二人爭鬥?拿命嘛?自己可還想多活幾天!
阻止爭鬥這種事情一般人不會去做,除非自己有絕對壓製對方的實力,不然很容易引火上身。
時間滴答滴答就消逝了,秒表已經倒數到三,再不作出抉擇,就真的跪了!
林易咬了咬牙,選擇了2!
林易一個箭步衝上了前去,隨即臥倒在了地上,隨著慣性一路滑了過去,想做個肉盾替齊木抵消一些傷害,令二人的關系不要再度惡化。
他緊閉著眼睛,等著那一擊重擊的到來。
可是令他意外地事,那一擊卻久久沒有到來。
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吃痛的準備了!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名帥氣陽光又顯得些許年輕的美男子,身襲一身白衣,半屈著身子,擋在林易的面前,只見他單手拖住齊木的身子,臉上卻是一臉怒容。
而在他面前的齊木和戴土臉上卻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說你們,我什麽時候規定,我門下弟子可以隨意爭鬥?”
“師……師父……”
戴土立馬停下攻擊,跪倒在了地上:“弟子戴土,拜見師父。弟子知錯,還望師父恕罪!”
“哼!”
男子把齊木往地上一扔,站了起來,緊盯著齊木:“齊木,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齊木雙腿跪在地上,對著男子確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尊敬。
“呦呦呦,還知道錯了?罵人家廢物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嗯……該怎麽處置你們好呢……一個狂妄挑事,另一個卻對同門下狠手,唉……難辦啊難辦……”
男子很惆悵著來回踱著腳步,一臉為難的樣子。
“那個……師父……要不然……我們……去替師父,給師娘挑件禮物?”看著師父如此為難的樣子,戴土有些“於心不忍”,出自“好心”地給師父出了個主意。
男子一聽,喊道:“這主意好啊!你師娘最近開始喜歡看《道德經》了!嗯……就這樣吧,你們去藏經樓把《道德經》抄一百遍,若是後日午時還沒抄完,嘿嘿……我就讓你們師娘來檢測檢測你們的進展,看看最近有沒有偷懶了。”
“啊?”戴土一臉沮喪,果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百遍《道德經》啊!
抄不完還要被師娘揍……上次師娘在悲傷鬧出來的血印還沒消掉呢……
男子說完,隨即轉頭看向楚碧痕,把散滿一地的密卷撿了起來,看了幾眼,眉目之中,卻多了一份憂踵。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