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略感不妙。果不其然,那名女子面露羞澀地將絲帕雙手呈在凌遲面前。凌遲身體僵硬地站在那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寧夕見狀一愣,旋即上前笑道:“這位姐姐可否另擇佳人?”
女子杏眼微怒看著寧夕道:“不可。”
寧夕聞言莞爾一笑道:“那意思是非要我和姐姐比試一番了?”
女子揚起下巴,傲然道:“當然可以。”話罷她轉身走向空地中央站定。
周圍圍觀的人群頓時來了興致準備再看一場好戲。
寧夕輕笑,雙手環抱胸前,嘴角勾起看著女子。
女子再度轉身,神色傲然地瞪了寧夕一眼,旋即伴隨音樂舞動起身姿。她的面容姣好,動作又嫵媚入骨,一下子吸引了圍觀男子的眼球,一道道熾熱的目光緊緊鎖定住她。女子將周圍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舞得越加賣力,一曲落罷,她已是香汗淋漓,胸口微微起伏。女子抽出手帕擦去額頭上的汗珠,驕傲地瞟向寧夕。
從始至終,寧夕一直保持著嘴角微揚的姿勢,見狀,寧夕挑了挑眉毛。看樣子這是該自己了啊?寧夕抬腳走向空地中央,順手將外袍脫下,甩手扔向凌遲。凌遲一把接住,眼底含笑地看著寧夕。
寧夕緩緩走到中間空地站定,圍觀的人火熱的目光倏地投向寧夕。方才那名女子雖然容貌不俗,但寧夕卻比她更勝三分。藕白的修長纖臂,更讓一行男子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寧夕轉身朝凌遲挑了挑眉毛,凌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右臂抬起,一隻玉笛出現在他手中,凌遲將它放至唇邊,輕輕吹響。
寧夕隨著笛聲舞動起來。舞姿曼妙,加之秀色可餐,寧夕在人群中引起的騷動非方才所能比。
耳邊不斷傳來圍觀之人的唏噓之聲,女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寧夕,臉色又紅潤變得鐵青。
笛聲消散,寧夕方舞罷,不及喘口氣,凌遲收回玉笛,將寧夕抱起飛身離開。
凌遲直奔客棧而去,破窗而入,將寧夕放在床上後,手掌輕揮將窗戶關住,唇角勾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寧夕,眼眸中暗波湧動。
寧夕目光楚楚地注視著凌遲,不看不要緊,這一對視,徹底勾起了凌遲的欲望,他利索地將衣物脫盡,俯身褪去寧夕的衣服,撲身上床,雙膝跪在寧夕雙腿內側,急促而狂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下,密密麻麻地落在寧夕身上,如同玫瑰般綻放開來。寧夕的雪肌上便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凌遲喘息著啃吻寧夕的脖頸,這裡是寧夕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寧夕一個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呻吟。
這呻吟聲仿佛是興奮劑般,凌遲的呼吸更加急促,吻越發地瘋狂,凌遲將頭埋在寧夕的頸窩,深情而粗暴地啃噬著。房間裡的溫度不斷升高,急促的喘息和細弱的呻吟聲不斷交響,寧夕和凌遲一同步入了地獄與天堂。
直到二人徹底融為一個整體,凌遲第三次釋放之後,身體癱軟下來,與寧夕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兩人緩緩調勻呼吸。
凌遲將頭埋在寧夕的頸窩,一呼一吸間繚繞著寧夕幽幽地體香,讓他心神陶醉。
許久,欲火逐漸消息,凌遲從寧夕的身體裡抽離出來,翻身到旁側,手臂摟緊寧夕。
寧夕被凌遲折騰了幾個時辰,早就筋疲力竭了,在凌遲懷中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天亮, 寧夕睜開眼睛欲坐起身,
凌遲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的用力,將她重新攬在懷裡。 寧夕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感到凌遲正在看著她,寧夕支支吾吾地道:“該…該起床了……”
凌遲見寧夕此副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笑道:“那再讓我親一遍。”說罷不等寧夕回答,凌遲翻身到寧夕身上又是一場狂烈而急促的吻鋪天蓋地而下。寧夕心中一驚,她感覺到了凌遲身體的變化,若是讓他繼續下去,那她今日便不用起床了。
寧夕用力在凌遲腰側一掐,凌遲的身體猛的一顫,寧夕趁機下了床,而後慌亂將衣服套上奪門而出。
床上,凌遲翻身用手枕著頭躺在床上,望向寧夕逃離地方向,苦笑一聲,努力靜心平息身體中被寧夕撩撥起來的欲火。
待凌遲穿好衣服下樓,寧夕已經坐在一張桌子上等候他了,凌遲走上前去,抽出木凳坐下。
寧夕掀開湯盅地蓋子,給凌遲盛了一碗湯遞給他。吃完結了帳之後,寧夕和凌遲出了客棧,行至橋頭坐上船隻前往幻雪郡。
幻雪郡與晶聚郡只有一水之隔,卻自然地形成了一邊是水一邊是冰的奇觀。
明細帳坐在船頭,目光望著水面,微風過處,撩起寧夕的發絲在空中輕舞。
凌遲走了過來,在寧夕身旁坐下,寧夕順勢躺在凌遲懷裡。
凌遲眼中含笑地看著寧夕,目光中盡是柔情。他將方才折下的芙蓉花別在寧夕耳邊寧夕抬眸看向他,眸眼彎成了一道淺月牙兒。人面與桃花相映,美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