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直接結束吧,文藝部今年不招人了。”
少年面無表情地給會長黎南洋說道。
黎南洋見他表情有點冷淡,也有些尷尬道:“阿然,別太悲觀啊,雖然這些成員沒有什麽太大用處,但是留著總比沒有好。”他雙手攤開,是想安慰那少年。
隻是這話聽起來也不像安慰啊,反而戳在痛楚上。
倒是“阿然”?
蘇懷萱和一乾社團部的成員聽會長黎南洋這麽親昵地稱呼那位少年,心中有點驚訝,從會長的稱呼看來這位新生好像與會長大人關系不斐。
不過也是,一年級在招新之前進了學生會,真的是第一次見。
要說和會長沒什麽關系,蘇懷萱等人是不信。
黎南洋對少年的稱呼,主席團的人也是見怪不怪,或許是習慣了,或許也是和那位少年認識。
眼瞧著這位看似普通的少年,蘇懷萱回憶起了他的個人信息,說起來他還是當初開學之際的風雲人物呢。
江然,男,十六歲,翎哲院一年級新生。
江然是翎哲院新生中的“第一天才”,這位“第一天才”在翎哲院的名聲可謂是達到了傳奇級別的轟動。
一年級新生風雲榜上第一人,入學考試以滿分考入翎哲院,而且最重要是甩第二名四十多分,在翎哲院的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是當之無愧的有史以來第一名。
因為滿分實在太過於驚人,被有心人傳言,最後冠上了個翎哲院“第一天才”的名號。
翎哲院第一人這個稱呼真的是過譽了,這不用多想就知道多半是宣傳者不懷好心的陷害。
雖然說江然是滿分考入翎哲院,但入學考試隻考文化科目,要是換個角度稱呼他是文化科目的第一,那還不至於太受到大眾注意。
最多是驚訝,或者校內黑暗勢力們向他丟出肥皂,各大學生會部門也會對他待為上賓。
偏偏不巧,江然也許是得罪了誰,被人暗中煽風點火掛上了“第一天才”的名號。這個“第一天才”的稱呼實在是太惹眼,惹眼到在每個人都傲氣十足的翎哲院裡無數人會眼紅嫉妒排斥,所以江然瞬間就成了人紅是非多的存在。
其實像江然這樣在某一方面特別厲害的超級天才,翎哲院內也是不少。
翎哲院本身就是天才雲集,區區一個文化科目還真沒有多少人放在眼裡。主要還是那個稱呼實在是太耀眼了,這個可是籠統地總包括其他方面的東西,綜合為第一。
“這種稱呼隻有歷代學生會長才能滿足條件!”
可江然算什麽?區區一個剛進學校的新生。
這麽被煽風點火搞起來的稱呼可以說是讓他得罪了一年級二年級乃至三年級的學生。
其實真正了解的人知道:考試成績優異,不代表才藝能力強,專業能力強。
翎哲院是一個綜合學園,歌舞琴畫精通的人極多,同時具有各方面專業才能的人也多。
就是因為這樣的群英薈萃,所以才會出現爭端,而學生會則是唯一的爭端解決方法,進入學生會,憑能力走到學生會長,成為第一。
但終究還是外部學生的江然被譽名為第一,讓很多人不滿其名。
所以入學沒多久江然的抽屜裡面就收到了各方面的挑戰信。
那些人大多是想戰勝江然,宣誓自己打敗了新生第一或者是自己才是新生第一,也有的純粹是湊熱鬧,不管怎麽樣江然開學期間很忙很忙。
這種爭議的東西對於普通學生而言或許值得爭論,可對於學生會而言完全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們隻認同學生會長,對於普通學生中的“第一”還是不放在眼裡。
巧就巧在,江然在半個月前,莫名其妙的破例進了學生會,具體原因不太清楚,但是應該和學生會長有關。
如果江然隻是在學生會外被稱之為“第一”,學生會裡面的大佬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當這個“第一”突然進了學生會,一時間讓很多二年級的學生震驚甚至感覺到莫名的壓力。
“這小子該不會是要謀害會長吧?”這種是腦洞有點大的會長粉。
“他該不會是要和我競爭會長的職位?”這種是活在夢裡的野心家。因為會長位置一年選拔一次,隻要原會長沒出事,是根本不可能換會長的。
“這個人進了部門,多半心高氣傲難以看管,是要磨磨。”這種就是正常的老前輩思想。
不管中途發生了什麽事情,最後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集體學生會成員排斥,可謂是上輩子扶了人好運到沒被碰瓷,結果這輩子遭報應了。
就連蘇懷萱都為江然感到擔憂,她望著這個少年,心中吐槽:除了入學考試考了個滿分以外,什麽事情都沒有乾,就這樣莫名其妙被全校針對了。
做人運氣差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悲催了。
隻不過對於江然,蘇懷萱除了可憐最多還是看好。她不像學生會其他部門的部長那麽急功近利,作為社團部部長,也是社團部部員,她的心態還是非常的鹹魚。
社團部是學生會的兩大鹹魚部門之一,另一個是江然所在的文藝部。這兩個部門都是學生會裡面墊底的部門,也算是惺惺相惜。不過社團部比文藝部要好很多,起碼學生社團在翎哲院備受歡迎,比起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文藝部,社團部的人數還是不少的。
總人數是學生會部門第三名,當然很多成員都是各社團的社長充數。
其實按理來說江然現在入學以來都過去了一個月,這種頂在風浪前的名譽也應該消停了點。
而且還有不少人挑戰江然,隻要那家夥一輸,也不會到現在這個情況。
的確,江然這一個月來,被挑戰了很多次,他也基本是來者不拒,至於最後的勝負情況怎麽樣就基本沒人知道了。
有傳言說是江然百戰百勝,也有傳言說是江然沒有贏過一場,真實怎麽樣,蘇懷萱就不清楚了。
她睜著卡姿蘭大眼睛望向那位普通的少年,這麽說起來他能夠考到翎哲院文化科目第一名也是很奇怪。
啊,真是一個充滿迷一樣的男人,真想知道他很多事情,就算是知道他是上還是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