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煌告別青年警察來到急救室外等候。
堂煌冷靜後回想著剛才的事才發現諸多疑點。
其一這小女孩為什麽會在他家的驛站之中,主要是還是在關門的情況下,她在驛站中待了多久?
其二她是怎麽去到二樓的,剛才他可是深有體會想要上到二樓的艱難!
那種處於死亡感中,甚至可以將人逼瘋,小女孩卻能夠承受!
其三:他們的家開的堂氏驛站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為什麽右側客房,擺滿的不是活人所用之物,還有那隨處充滿的死亡感。
爺爺,你到底給我留下了一個什麽酒店!還有我的父母究竟又是誰?為什麽我從來沒見過?
叮鈴~
就在堂煌思索之時急救室門打開了,身穿白衣大褂帶著口罩的張醫生從中走出。
堂煌見狀立馬起身詢問道:“醫生,小女孩怎麽樣了?”
“送來的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心率也正常了!”張醫生摘下口罩沉穩的說道。
“呼!”
堂煌聽後松了一口氣。
“不過小姑娘還處於昏迷當中,需要住院修養。”張醫生隨即說道。
“好吧,只要沒生命危險就好,張醫生我想請一個護工照顧我妹妹,你看行嗎?”堂煌問道,他現在也是個學生,根本騰不出時間來。
校長昨天直接給他放了兩天假,在加上明天又是雙休給他四天時間在家修養,下周他也要正常上課了。
“行吧,我來安排吧!”
“謝謝張醫生,我先去給小丫頭把費用繳了。”堂煌感謝道。
堂煌很快的辦理完了小姑娘的住院手續,其中還出了一個小插曲,因為不知道小女孩的名字,所以直接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堂糖!
叮當~
就在堂煌準備回病房看望小姑娘是,一道聲音傳進他耳中,讓他愣在原地四處觀望……
“奇怪,難道是我聽錯了?”堂煌有些不確定,但有十分確定自己確實聽見了鎖鏈之聲。
這聲音他又怎麽可能忘記,畢竟自己可是帶著鬼鎖走了大半天的!
沒錯,剛才他聽見的就是鬼鎖套在腳上鐵鏈碰撞之聲,他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可是四處張望過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身上被套上了鬼鎖。
“師傅~師傅!”堂煌在腦中喊道,可是薑維裝死也沒有回答,好像睡著了一般。
堂煌只能無奈的放棄,向病房走去。
病房中張醫生和一個護士都在其中,堂煌給小姑娘安排的是最好單間,想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
“小堂,辦好了?”張醫生詢問道。
“嗯,都弄了。”堂煌笑著。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給你妹妹安排的護工,劉護士!”張醫生介紹著身邊一個中年婦女。
婦女看著應該三十多歲了,看樣子應該當護士很久了,照顧小家夥非常熟練,這應該是張醫生專門挑選的,這樣的人才會有足夠的耐心來照顧小孩子,堂煌不由感激的看了張醫生一眼。
“阿姨,我妹妹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堂煌謙遜的說道。
“小先生放心,這是我的職責。”白衣阿姨微笑的回應。
張醫生將堂煌拉到一邊小聲詢問:“小堂啊,我記得你家好像只有你一個,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妹?”
張醫生也非常奇怪,昨天看堂煌的簡歷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啊,怎一天不見多出來個妹妹。
堂煌一聽就尷尬了“其實小家夥是我堂妹!”
“這樣啊!我還在納悶了,原來是你堂妹。”張醫生聽後明白了。
“那我先去忙了,你看看小姑娘吧!”
“張醫生,慢走!”堂煌揮手告別。
他之所以隱瞞小女孩身份是怕弄出不必要的麻煩。
萬一說出來小女孩是他家驛站裡撿的,警察調查起來,去到驛站右邊客房怎麽?
他們家的驛站的古怪肯定會出事,至少會被查封,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還沒有弄清楚一切呢。
現在只能委屈一下孩子的父母了,等到小姑娘醒過來時在帶她去找父母吧。
堂煌來到女孩身旁坐下,看著躺在病床熟睡的小女孩臉上已經恢復了色彩。
粉嘟嘟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嚶紅的小嘴放在一張臉上簡直是萌化了,可愛至極。
堂煌都差點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最終還是伸出魔爪摸了摸小姑娘光滑的小臉蛋。
堂煌在醫院守護著小女孩到晚上七點鍾也沒見她醒來, 小家夥太能睡了。
就在他準備下樓吃點東西是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走的時候還沒有關驛站的大門!
“靠!”堂煌急忙向醫院外跑去,開上他那輛拉風的傻馬愛8向古城區駛去。
他的酒店裡全是紫檀木構造,萬一別人趁他不在摳了一塊就跑那他就虧大了!
還有萬一有人去了右側樓梯,也會出事!
不過這次堂煌可不敢超速行駛了,今天下午的帳都還沒算清呢,可不想再加一筆。
當堂煌回到堂氏驛站時已經快要到八點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並沒有哪裡缺塊木頭。
就在堂煌要離開之時,突然身體僵硬站在原地看著前台對面那座從沒有用過的前台。
那座從沒有用過的前台此時卻站著一個透明的人!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他是靈或者鬼!
右邊前台裡的人仿佛感受到了堂煌的目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在堂煌震驚的目光下向他鞠躬。
隨後再次忙碌著什麽,也沒在關一旁的堂煌……
一人一靈就這樣僵持,或者說僵持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前台的靈忙的不亦樂乎。
就在堂煌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外面竟然再次走進一個靈,看也沒看堂煌徑直來到右側櫃台便好像在跟那個靈交談著。
隨後前台的靈仿佛記錄著什麽,指了指二樓,另一個靈便向右側二樓走去,很輕松的就上了二樓,推開一扇客房門進了進去……
驛站!
堂煌終於懂了,所謂的驛站原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