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煌站在古城區界限內挑釁著長發男鬼“小鬼,有本事你過啊!”
長發男鬼惱怒,不久前還在被他追趕的人現在竟然依靠著禁區讓對他張牙舞爪如同小人得志一般。
然而他還拿他沒有辦法,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不敢靠近這裡。
堂煌一屁股坐在地上,優哉遊哉的看著長發男鬼,絲毫不帶怕的。
他的車現在還在散熱狀態,現在想開也開不走只能無聊的逗逗眼前的家夥。
原本堂煌想要薑維出來滅了這個家夥的,誰知薑維直接裝死不回,堂煌也只能無奈放棄。
長發男鬼實在是受不了堂煌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又不敢越過古城區界線只能幽怨的看了堂煌一眼直接離開~
“喂喂喂,別走啊,跟我大戰三百回合啊!”堂煌眼看長發男鬼準備離去頓時急了,你這一走我多無聊啊!
奈何長發男鬼根本不理會,駕車直接消失在高速路上。
“唉,不知道今晚哪個倒霉鬼要成為他泄憤之人了~”堂煌歎息,不是他不想理會,實在是愛莫能助。
“長夜漫漫,讓我一人如何是好~”堂煌看著還在冒白煙的車無奈道,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重新啟動。
堂煌在這裡看了半個多小時的星星車子才恢復到正常溫度,不過上車時依然感覺到一股悶熱。
“看來還的給你改裝一下!”堂煌琢磨著,是不是給車安裝個什麽降溫系統即便是開啟氮氣時依然能夠保持車體正常溫度。
當堂煌駕車回到寧園時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傷痕累累的他感覺整個人都疲憊,連澡沒洗直接倒床就睡更別說處理身上的傷口。
當堂煌醒來之時已經下午一點左右,將身體清洗一遍再自己簡單包扎一下後便再次出門。
“我說堂少,你這是幹什麽去了?”4s店接待員詢問道。
看著慘目忍睹的車頭他實在是想不出堂煌幹了什麽才能將車折磨成這樣。
“呵呵,一不小心撞山上了。”堂煌不好意思的回答。
“嘖嘖嘖,您這可撞的真狠啊!車頭撞成這樣不說連車尾也不放過!”維修人員繞著車嘖嘖有聲的感歎道。
“失誤失誤~”堂煌陪笑,他總可能能說昨晚跟鬼飆車吧,估計說完別人就當他是神經病。
“那啥,我車就放你這了,修好了給我打個電話~”堂煌果斷留下車就閃人。
堂煌打車來到古城區堂氏驛站,堂煌剛下車便看見一人在驛站外面跺腳徘徊著。
“王先生,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堂煌來到男子面前,此人就是昨天的委托人。
“無妨無妨,我也剛到一會。”男子陪笑道。
“不知……”王先生搓著手有些焦急的問道。
“恭喜你王先生!大師昨晚和那些家夥纏鬥了一晚終於被抓鬼大師降服!”
“不過聽大師說你家那幾個家夥真的很難纏,即便是大師都在他們手上吃了虧,幸虧大師法力強大,最終險勝將其收服!”堂煌誇張的胡扯著。
“幾個?”男子一聽後心驚,他本以為自己家鬧鬼還不相信,來這裡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自己家裡不僅真的有鬼還是好幾個!
男子擦著額頭的冷汗,幸好自己做了這個明智的決定。
“小兄弟,不知道大師現在何處,我想當面道謝~”
“王先生,這次真的不行了,實不相瞞大師昨晚為了對付那幾個家夥差點出了生命危險,
雖然最後成功將其降服不過大師卻受傷嚴重現在還在調理當中!”堂煌一臉為難道。 “這樣啊,那我確實不該打擾大師休息,請小兄弟幫我轉告大師,謝謝他的幫助!”男子誠心鞠躬說道。
“王先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其實大師受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師其實是錢財如糞土,抓鬼是他分內之事,收錢也實屬無奈,畢竟稍不注意就會受到嚴重的傷勢,這些錢也只是讓大師治療傷勢而已,這樣才能繼續抓鬼~”堂煌昧著良心解釋道。
“你也知道,現在醫院有多黑,什麽特效藥啊,稍微好一點的就是幾萬,唉~”堂煌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樣。
“小兄弟,別說了,我懂!現在普通人根本不敢生病,大師降妖除魔肯定會受傷,收錢療傷應該的!”男子非常理解堂煌。
畢竟凌晨的時候堂煌已經告訴他大師已經收服他家裡作祟的邪物,他也回去看了, 發現二樓破碎的窗子,已經面目全非的毛絨熊讓他膽寒,可以自己補腦出昨晚驚心奪魄的畫面。
當然這些也並不能讓他完全相信堂煌的鬼神論,讓他如此相信他的理由是,他從凌晨堂煌告訴他過後就急忙趕回過家中直到天亮都沒有出現一天前那些現象,他才真正的相信了。
“小兄弟不管怎麽樣都要謝謝你們,以後誰敢說你們是神棍我第一個跟他們急眼!”男子興奮的說道。
“好了好了王先生,這是你房間的鑰匙,還有家裡打碎的東西你列一個貨物清單給我,按照合同上的我們照賠。”
“不用了,我都看過了不值幾個錢,你們已經幫了這麽大的忙了,大師已經受傷了,我怎麽好意思呢?”男子急忙否定。
“那好吧,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身邊有朋友遇見相同的事希望王先生給我們介紹一下~”
“一定一定,小兄弟我先告辭了!”
“慢走~”
堂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總算事情圓滿解決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相信他的胡扯。
堂煌送走雇主自己也打車向奇趣幼兒園駛去接鬼鬼放學。
一個小時後堂煌順利的接到了小家夥,小家夥看見堂煌開心得不得了,昨晚可是著實讓她擔心了一晚,直到現在小臉上才露出笑容。
“鬼鬼怎麽了?”堂煌看著懷裡的小家夥問道。
鬼鬼小腦袋依靠在堂煌肩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堂煌身後“哥哥,那有個壞人~”
鬼鬼一手抱著堂煌脖子一手指著堂煌身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