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符咒是鎮魂符,釘子僅是普通的棺材釘而已,只不過它在地下多年,侵染了多久的陰氣,擁有觸碰到鬼物的能力而已。”屏幕中的小溪解釋道。
“符咒怎麽使用?”
“用雞冠血貼在牆上就行了,一旦貼上就不能移動,效果過了它會自動飄落下來。”
“那顆釘子對鬼物傷害怎麽樣?”問清前一個問題後,皺秦接著問道。
“相當於在你身上用釘子戳一下……”
聞言,皺秦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兩件都是給自己在新手期的利器呢,沒想到都是雞肋。
那張符紙更是沒法用,因為你把符紙貼上去之後,難道針對自己家的鬼物?
將東西收起,皺秦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他一直崇尚“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條至理名言,將衣物換下,跑到廁所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在睡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擺在床頭的鋼筆以及它周圍紅色的鬼淚。
夜,深了。
那兩顆鬼淚散發些許出紅色的霧狀氣體,然後這氣體像是受到了什麽牽引一樣,緩緩向鋼筆飄去。
很快,兩顆鬼淚便消失不見,而此時,鋼筆開始往下滴血。
一身紅衣的狄子晨又出現在床頭,她看著熟睡的皺秦,血紅的雙眼閃過絲絲掙扎,最後她還是沒忍住,伸出雙手,捏住了皺秦的脖子。
只要自己輕輕一用力,他就可以永遠陪著自己了,只要稍微一用力……
她眼中掙扎神色越來越重,手不直覺的稍微用了點力……
“咳咳……”皺秦被掐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她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蹲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她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皺秦,他依舊在熟睡中,只不過眉頭卻緊皺著。
她忽而醒過神來,然後一臉羞愧的看著皺秦。
坐在那邊的電腦主機上的小人,一直看著這場鬧劇,臉上烏雲密布,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
他打了個響指,電腦自動啟動,然後在桌面又新建一個文檔,鍵盤啪嗒啪嗒的自動打著字。
一夜就這樣過去。
第二天,皺秦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
昨天他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自己在大冬天吃冰淇淋,結果那個冰淇淋罵自己是傻缺,這麽冷的天還吃它,然後它就突然變長旋轉360°纏繞自己的脖子……
這他媽……
自己在夢裡被一個冰淇淋欺負了?
看了眼床邊的鋼筆,周圍的兩個鬼淚已經消失不見。
他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代表它終於接納自己了。
從冰箱拿出酸奶與麵包,迅速解決了早餐,今天自己得早點去,爭取能多獲得一點線索。
吃完早餐,皺秦打開電腦,想看看最近的新聞,結果他發現桌面又多了一個文檔。
抱著好奇的心態打開文檔,裡面卻出現了一句令皺秦毛骨悚然的話:“如果你想多活一段時間的話,那就不要給她鬼淚了!”
看到這句話,皺秦心裡猛的一驚,這是主機裡面的那位的惡作劇,還是真的?
喂了她之後,皺秦並沒有感到什麽不適啊,它又為何警告自己?
皺秦把這一行刪除,然後打了幾個字:“為什麽?”
打完之後,皺秦關閉了電腦。
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自己如果這會兒出發,大約八點半到警局,而那邊離警局需要一個小時,所以大概是九點到,
那麽自己需要提前十分鍾給他打電話,這樣還有二十分鍾的預留時間。 然後大概最晚九點三十開始查資料,十一點半開始出警局請黃平吃飯,兩個人頂多吃到一點,然後如果運氣好的話,這會兒應該理出思路,然後在一點開車前往監獄,大概兩點左右開始審問那個人販子。
皺秦從來喜歡把預留時間拉長一倍,因為你不知道路途中會出什麽樣的意外。
給黃平打了電話之後,皺秦給自己叫了個滴滴,不是他沒錢買車,而是駕照這玩意兒他還沒來得及去考。
原本想最近去考的,可是最近又出了這麽多事情,他實在是沒精力再去搞這個。
皺秦拿上鑰匙與兩個手機便下了樓,不是他裝逼非要拿兩個手機,而是這兩個都是必須品。
下了樓,沒等多久滴滴便來了,司機是個年青人,穿著白衣剪著短發,看起來很清爽。
皺秦打車是打到派出所的,那人好奇的問道:“兄弟,去那裡幹啥?”
“辦點事。”皺秦敷衍道。
“哦哦!”他看得出皺秦的敷衍,於是後面也沒怎麽找皺秦談話。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這會兒是早上的原因,一路上非常堵,原本半小時不到的車程硬生生拖了四十分鍾,幸虧皺秦之前給自己預留了二十分鍾時間,不然就得在黃平之後到了。
自己是去求人辦事的,只能自己等他,不可能讓他等自己,這也是求人辦事的規矩。
到了警局,皺秦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
在門口站著等,永遠比在裡面坐著等要顯得有誠意一點,印象這玩意兒,有時候它就決定了別人會不會幫你。
皺秦在外面等了接近二十分鍾,黃平才到,等到他找到位置停了車,已經九點十多分了,不過沒關系,皺秦所預想的時間是九點半,這並不衝突。
黃平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解釋道:“路上堵了會車,不好意思哈!”
皺秦露出一抹笑容,然後說道:“其實我也沒來多久。”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往警局裡走去。
皺秦心想:“今天這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黃平心想:“是個懂規矩的人。”
他是故意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