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著善意卻無心的惡意,還是本就是惡意只是包著善良的皮?
他救可以,但是他不該說出那句話。
“你們知道什麽是最絕望的嗎?”
皺秦自言自語道:“在絕望之後給與其希望,然後在親手將希望毀滅!”
“再後來,有人勸她去教小孩子,說是工資雖低,但是可以讓她不再如此沉悶,她答應了,在小孩子身上,她看見了希望,於是她盡全力教導小孩,最後她僅在三年內就當上了園長,可就在此時……”皺秦不知為何,說著說著眼眶有些發酸。
“可就在此時,她被一個畜殺了……”李文傑接著皺秦的話說道。
“不止!!”皺秦心中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股子戾氣。
“她是被自己殺死的,這是我從她的記憶裡看到的!”他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伸手握住那隻鋼筆,鋼筆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情,輕輕搖晃了起來。
“鏡像鬼!”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黃平說話了:“它可以通過鏡子模仿出任何一個人。”
“在大學時期,有個同學給她講了這麽一個鬼故事:任何曾經自殺過卻沒能成功的人,都會被自己的影子詛咒,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會被影子殺死!”皺秦抹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這個傻姑娘相信了,她以為自己被自己殺死的。”
“她死前最恨的人,是她自己。”
“人死之後,眼睛與耳朵還能運行至少半個小時,這之後,一個‘恰巧’在那棟樓徘徊的混混‘偶然’看見了她敞開的門,而這時,她卻並未死透,透過那雙半睜的眼睛,她又‘恰好’能夠看到他在自己身上幹什麽,也能聽見他的聲音,而卻看不見他的全貌……”
“那人該死!”李文傑沉默了半天,最後冒出這麽一句話。
黃平則是不知道說什麽,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比鬼還恐怖。
“查吧,回去之後,我會向京城組織申請的,個人不可能擁有這麽大的能量,從一個人大學甚至是更早就開始算計,除了那些邪教,還有正常人敢做嗎?”說完這句,黃平語氣極為冷淡的說道:“看來上次核彈洗地的事情他們已經忘記了!”
1999年,xx地方發現大型邪教獻祭現場,他們用活人獻祭,經過數年誕生了一個超越了已知任何鬼物等級的存在,於是……
坦克圈地,一面又一面防波動牆被豎了起來,當地50公裡內的所有人被強製撤離,然後一枚名叫和諧號的百萬噸級核彈飛了過去,一切飛灰湮滅,那群守著自己“真神”的信徒也是如此。
這僅是百萬噸級別的核彈,後面對那個級別的鬼物進行定級,級別:帝級
“唉……他以前的爺爺又是怎樣死亡的?在檔案裡顯示的是他爺爺騎車闖紅燈撞向轎車,然後沒有堅持到醫生來就死了。”李文傑問道,他始終沒有想通怎麽這麽多案件一下子全出毛病了呢?
“他爺爺出事故那個年代是多久?”皺秦也都快被氣笑了,他反問道。
“200……”李文傑不是傻子,他也能想到這點。
2001年恐怕就北上廣三個城市裝了紅綠燈吧?
“而且,那天他爺爺沒有騎車,因為在那件事發生的前三天,他們車胎壞了,正在修車店修理,後面出事之後,那個店主因為貪心,沒有將三輪車還給他們!”
那個年代,一輛三輪車等於一套農村房。
李文傑默然,這件事,雖說不是他的過錯,但是……他總覺得心中有愧。
“你們知道她的願望是什麽嗎?”皺秦突然問道。
正在一邊翻閱資料的李文傑一愣,卻沒有說什麽。
“不是報仇,不是殺人,她僅僅想找到自己的家人……那個老人與那些孩子,對她來說,就是她的家人。”
說完,他又埋下頭翻閱著那些卷宗,找尋著其中的蛛絲馬跡。
警局不僅有卷宗,而且還有資料庫。
皺秦在卷宗裡面翻不出什麽東西,然後就問李文傑自己可不可以用這個電腦查資料,李文傑不僅答應了,而且還用自己的權限卡刷了一波權限。
皺秦拿到權限之後,第一條要找的資料就是讚助狄子晨上大學的那對夫婦,他們也有嫌疑,而且很大!
他輸入了個狄子晨,電腦上很快浮現她所有記錄在案的信息,跳過上面一大堆學校榮譽,他往下看去。
很快,跳出個資助人信息:
男:皺天浩
女:何秦璐
兩人關系:夫妻
看到這一行資料,皺秦楞在了原地。
皺天浩是他爸,何秦璐是他媽,他的名字就是他們兩個組合起來的。
“爸……媽……”皺秦嘴巴哆嗦著叫出這兩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