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熬了一晚上,可是他依舊感覺不到倦意,而且任務的三天時限讓他一直有種緊迫感,雖然自己不怎麽畏死,但能活的好好的誰願意去死?
穿上大衣,冬天才過去,現在的溫度就像是冬天的最後一擊一樣,竟比平日的寒冬更冷。
出門前,他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帶上了那隻鋼筆,他不確定能不能用上。
“咦?”皺秦拿起鋼筆,卻發現筆杆上似乎有一行小字。
“祝狄子晨十七歲生日快樂!”皺秦一個字一個字把它念了出來。
“狄子晨?”皺秦眉頭稍微舒展開來,這個狄子晨絕對是這位筆仙又或者是他身前極為重要的人物,因為在剛才自己念這個名字的時候,鋼筆竟然顫了一下,雖然極其微弱,可自己依舊感覺到了。
“好了,現在地址,人名都有了,這下輕松多了。”
出了門,隨便找了個早餐店拿了幾個包子一杯豆漿,解決了早飯,然後打開地圖。
“咦?竟然就在本市?可本市有叫紫荊學校的嗎?”皺秦有些疑惑,自己可是s市土生土長的人啊,可自己為何沒有聽過這個學校?
遇事不懂,先問百度,這是皺秦一直奉行的人生哲理,百度不行,那就谷歌搜狗。
打開百度,搜索紫荊,結果出來的全是紫荊花和購買紫荊花的廣告,他又在後面加了學校兩個字,隨後出來的又都是幼兒學校推薦廣告……
皺秦翻了一會兒,才從貼吧得到具體信息。
紫荊幼兒學院原來是個私人學校,然後後面卻不知道到什麽原因倒閉了,最後據說是被另一家幼兒學校給收了。
“十七歲還在讀幼兒園?!”他想到這個荒謬的結果,不禁自己都感到可笑。
“對了,現在好像有一種專業就叫做幼教,那麽他曾經是個幼教老師?男老師?”他是單身狗,並不怎麽了解幼兒教育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專業。
“那麽現在就有兩種結果了,一是那人十七歲還在讀幼兒園,若不出意料應該是個智障,那麽也就解釋了為何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的原因了,二是他是個老師,然後因為一些意外而死亡。”
“假如他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那麽他就不可能是自殺,因為如果他生前沒有多大的智慧,那麽他的本能絕對會阻止他做這種事情,那麽可能下手的人就有點多了啊……”皺秦摸著下巴,心中想道:“老師,職工,鄰居甚至於父母都有可能是凶手!”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一句話:“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凶殘到這地步。”
在皺秦看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殺這個傻子的可能性。
父母不可能?
假如他們把這件事當成了他的解脫呢?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要比第一種好推理得多,首先排除父母與孩子,父母不可能在養這麽大的情況下殺他,孩子沒有本事把鋼筆捅進去。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麽一個正常人到底為什麽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亡的呢?
這似乎也就在睡夢中被殺死這一種解釋了,但是這種猜測也並不靠譜。
他以他的角度著實想不出怎樣死亡會讓人毫無感覺,而且鋼筆還捅了大半截出去。
在痛覺下,哪怕是在睡眠中也應該會被痛醒吧?
也隻有大量的安眠藥能夠讓人安安靜靜的被人捅死了。
走到小區外面,他隨手叫了個計程車。
“去紫荊幼兒學院。”拉開前車門,他便說道,隨後他坐了上去。
他之所以不常出門,不僅僅因為自己是個宅男,更多的原因是自己暈車。
“紫荊幼兒學院?”司機先是楞了一下,正當皺秦準備說出它現在的名稱時,司機又緩緩說道:“好久沒聽人說過這個名稱了。”
皺秦心中一喜,剛才自己第一波話本來就隻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他還真的知道。
“啊?難道這個學校改名了嗎?”皺秦故作不知的問道。
“小老弟,你想問那個地方的詳情就直說,不要套我話,你問我我又不會隱瞞什麽。”司機斜撇了皺秦一眼說道。
“嘿嘿嘿……”皺秦尷尬的乾笑兩聲,然後後說道:“不好意思,小說看多了。”
“那座學校現在改名為星星幼兒園,位置倒是沒變,在之前,我自己的女兒還曾經在那裡讀過一年,不過在那件事情暴露出來之後,我就讓女兒轉校了。 ”老司機趁著等綠燈的時間點燃了一根煙,還向皺秦遞了一隻。
皺秦委婉的拒絕的老司機的煙,隨後一臉好奇的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初這個紫荊幼兒學院雖然性質是私營學校,但是卻比公立學校辦的要好,這都是因為裡面的一個女老師,狄老師……”
“誰?全名叫什麽?”皺秦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問道。
“她的全名叫狄子晨,聽起來是不是很像男人的名字?”老司機單手開著車,把煙往煙灰缸一杵,然後接著說道:“當初聽孩子說,我們也以為是個男老師,結果開家長會的時候我們才發現竟然是個女子。”
皺秦沒有聽他的吐槽,他的腦海中充滿了震驚,同時又有了無數的猜想。
“當初狄老師人長得漂亮,說起話來也很有風范,怎麽說呢?”老司機又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接著說道:“他就像個大家閨秀一樣,斯斯文文,極其有禮貌,像我們這些大老粗都根本學不來,反正當時我們相信,自己的兒女若是跟著她,哪怕隻學來三分的風度,也足夠了。”
“師傅……您這樣一邊聊天一邊開車,不怕被舉報嗎?”雖然老司機透露了許多重要的東西給自己,自己也很滿意,但是上面這個監控不認人啊!
“哎呀,怕什麽,我又不靠這個養家,我跑這個純粹為了打發時間,我家裡有十棟房子,靠收租就夠我生活了!”老司機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十套房?!”皺秦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震驚的問道。
“是十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