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太美,他有些不敢看。
“紅衣女鬼強不強?”皺秦突然打字問道,他現在懷疑紅衣其實只是新手級別鬼物。
“強!怎麽不強?在災害的定級上,紅衣可是最高達到了山級。”來勁得瑞說道。
“那她打的贏千目魙嗎?”皺秦又問道。
“不太容易打贏……”來勁得瑞委婉的回答道。
“那為什麽她的等級比千目魙高?”
“千目魙一次只能乾死一個人,而且還有冷卻,紅衣一人可以乾死一群人,而且沒有冷卻還越殺越厲害,所以她的定級稍微高一點。”
“一個單體傷害高,一個群體傷害高……”皺秦嘴角微微抽搐,太扯淡了,這又不是個遊戲,還分單體與群體?
而此時,那名黑衣人依舊在盯著他,似乎在想為什麽自己會遇到這麽一個愣頭青,皺秦注意到他的目光,不過卻不知道該怎樣回復,隻好裝作沒有看見。
因為靠城中越來越遠,所以周圍的路燈越來越稀少,黑暗也越來越濃,看著周圍包裹著車輛的黑暗,不知為何皺秦心中有些不安,自己任務就這樣快完成了?
這不太科學呀,若是這麽簡單,它又怎麽會被分在困難級別的任務裡呢?
或許人都有個犯賤的屬性,事情太輕松,他以為事情是假的,事情太難,他又以為這是在專門為難他。
彈幕中的兩位大師依舊聊的很嗨,甚至還給皺秦打賞了一個飛機,只不過這錢他取不出來。
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皺秦第一次直播。
“當初我第一次看見主播那副模樣,還以為他被綁架了,隨後我聯系一個朋友想查他地址,結果卻什麽都查不到,從那開始,我就覺得這個直播肯定有問題,果不其然,這位主播應該是在完成鬼物遺願。”來勁得瑞說道。
“這麽古怪的遺願,我是第一次見!”
“我也是!”
看著手機上飄過的一條條彈幕,皺秦有些無語,但是也不好說話,隻得默認了他們所言。
其實把系統任務看做鬼怪遺願也好,至少這樣不會顯得他太另類。
“兩位大師,鬼物分為哪幾個等級啊?”皺秦打字道。
“廟、山、城、禍、災,這五個等級,廟指霍亂廟堂,山指霍亂一山,城則是霍亂一城,禍則是霍亂一國,災則是滅頂之災。”暴躁修行者解釋道。
“那現在發現的最強的鬼物是什麽等級的啊?”他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保密!”這次他們言語一致的回答道。
見此,皺秦也沒有再問。
公交車很快又到了站。
車門還未開,皺秦剛想站起來,突然想到剛才四分五裂的那個紅衣鬼物,默默的由穩坐了回去。
等到車完全打開的時候,他剛想站起來下車,結果肩頭一沉,被硬生生按了回去,他眉頭一皺,然後抬頭一看,四周空無一物。
而在此時,後面那個半聾半鬼的存在一下子睜開眼,眼睛死死盯著皺秦身邊的空隙,前面的千目魙所有的眼睛也跟著睜開,瞳孔微動,盯著皺秦。
一時間,皺秦感覺壓力有些大,果然,靈異小說的恐怖事件都會在快要結束的時候發生。
“孩子,接著往下走!”一道女聲出現在皺秦的耳邊,這聲音,似曾相逢,似乎自己以前聽過一樣。
“你是誰?”皺秦此時根本不管公交車上的規矩,直接說話道,媽的,據兩位大師所說,
自己跟著車子到了終點說明自己到了壽命的終點,自己還有許多事沒完成,怎麽能就這麽涼了? “小秦,乖,聽我話,接著往下走!”皺秦耳邊又傳來那道聲音,聽起來很柔和。
皺秦眉頭緊皺,自己到底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分鍾很快便過了,可那司機這次卻並未發怒,反而一臉茫然的看著皺秦旁邊的空隙,那裡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開車吧!”一道威嚴,仿佛不容拒絕的聲音從司機耳畔傳來。
司機下意識關上車門,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回首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做。
一腳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駛去,下一站就是終點站了。
皺秦感到十分無語,這個狗系統每次都會在任務快要結束時給自己一個驚喜,這次竟然設置了這麽一個人物來堵自己,就連鋼筆都被嚇的不敢回應自己。
“媽的,這下怕是涼了。”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鋼筆,可現在自己這個最大的底牌已經沒用了
曾有過某個偉人說過,當你看有退路的時候,那你還有一條退路,那就是打破規則,現在皺秦陷入了一個難題,自己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打破規矩, 現在與之後的地方到底哪個更安全?
一個在人間,一個卻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他很快做出了選擇,他從兜裡拿出之前系統抽到的的棺材釘,然後猛的往肩頭釘去,結果……棺材釘卻是從肩頭穿了過去,什麽都沒有釘著。
“沒東西?!”他試著抬了抬肩膀,發現自己肩膀依舊沉重,根本站不起來。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個棺材釘能對鬼物造成等量傷害嗎?”皺秦面露不解,他能理解釘子對它沒什麽用,但是他無法理解為何就連最基礎的觸碰都做不到。
而此時,手機彈幕上有了新消息,是那個暴躁修行者。
“剛去吃了個飯,主播怎麽看起來一副要死了的衰樣?”
看到這條消息,皺秦如同即將渴死的魚看見了一條小溪一樣,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生的希望。
“大師,問您個問題,棺材釘能夠傷到鬼物吧?”他將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左手上的釘子打字道。
“棺材釘可以傷到鬼物。”暴躁修行者回答道。
“可是我這會兒肩頭被什麽東西壓住站不起來,然後我用棺材釘刺向我的肩膀上空的位置,卻什麽也碰不到,沒有一點觸感,這是為什麽?”皺秦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變得越來越陌生,心中難免有些急躁。
“沒有觸感,又被壓著……”
“不對啊,送陰車不可能多載的,所有位置都滿了的話,司機應該是不會允許有東西站在車上。”
“除非是比司機等級還要高的存在才有可能站在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