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宴會~啦啦啦……”龍之介一邊哼著自己編的詭異音樂,一邊滿面笑容的在大街上迎著人流一蹦一跳的前進著…… “啊啦啦啦~”龍之介猛地頓住腳,雙手高舉,仰著頭大喊著“有沒有想要參加我的宴會的孩子啊?”
“喂喂……”
“那個人怎麽了?”
“不會是有神經病吧?”
龍之介的突然行動,讓原本密集的人流突然分出了一小片圓形的空間,似乎所有的正常人都爭先恐後的閃開,好似慢一點就會沾到什麽髒東西一樣!
“嘛~嘛~”龍之介看了看四周,似乎並沒有哪個腦殘的凶殘孩子跑出來跟自己走,不由的垂下手,垂頭喪氣的搖著頭,自言自語的道“明明感覺rider說起來超~帥氣呢!果然,無論是英靈還是普通人類都無法理解這種語言的藝術呢……果然,宴會的嘉賓還是需要自己去尋找呢~要有著活潑可愛的腸子的小男孩,還要有嬌小動人的心髒的小女孩……嘛~其他的也隨便來點吧~”
似乎在演著獨角戲一般,龍之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對於周圍人群的所言所行完全都沒有放在心裡,繼續眯著自己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睛,一邊哼著自己編的音樂一邊逆著人流一蹦一跳的前進著……
“不過,首先還是要找一個隱蔽的場地吧~這樣就不怕警察大叔們來打擾了的說~”龍之介用手搭在眼眉上,一副t望的軍人一樣四下觀望著……
“啊!目標發現~”龍之介突然將目光定格在路旁的一個小小的岔口處,雖然路口並不窄,但是卻堆著一堆垃圾與雜物,即便是還留著足夠一個人通過的小道,可那彌漫的腥臭味確實的那些最喜歡彰顯不同的混混們都望而卻步!
路口雖然被清晨的陽光直射著,但能夠穿過那層垃圾牆的卻寥寥無幾,整個小巷顯得昏昏沉沉的,如同一條通向怪物胃袋的食道――不是擇人而噬,而是願者上鉤……
“唔……”龍之介站在巷口處,雙手環抱,眯著那雙狐狸眼皺眉思索著……
“沒有攝像頭的說……而且也很隱蔽呢……”龍之介喃喃自語了一會,突然單手握拳在另一隻手上一拍!
“啪!”
“直接去看一看不就好了嘛~”說著,龍之介便咧著嘴角一臉笑意的擠開巷口的垃圾走了進去……
“如果有合適的地點,就用旦那給的那個超~帥的寵物來清場吧……”
(都是你害的啊!)雁夜低著頭,用僅有的右手緊了緊自己衛衣的帽兜,通過令咒對奎托斯喊道。
(管我鳥事啊!)奎托斯推著雁夜的輪椅,看著在輪椅上試圖把整個身子蜷在帽兜的陰影裡的雁夜,不爽的傳音道(明明是你自己遮遮掩掩的太詭異了好吧?)
(我詭異?)雁夜聽了奎托斯的話,也極其不爽的回應道(你好意思說!我可不覺得在日本頒布廢刀令之後還帶著三把刀在街上晃悠的家夥會不扎眼的啊!會被警察瞄上絕對是你的錯啊!)
“間桐雁夜先生!”一臉胡茬的中年刑警一手拿著雁夜的身份證,一邊對著輪椅上的雁夜大聲問道“請抬起頭來配合調查!謝謝!”
(看看!果然是你吧!)
看著顧及自己樣貌而不敢抬頭的雁夜,奎托斯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的傳音道。
(你不是冬木市的禦三家之一嗎?拿出點主人的樣子啊!)
(混蛋!間桐家明面上的族長又不是我啊!而且,害的我連個小催眠術都放不出來的是誰啊!)雁夜不爽的傳音道,由於那天晚餐的時候吃了太多的神牛肉,雖然修複了自己的部分損傷,但也使得一身的刻印蟲都進入了惰性狀態,一連兩天了,別說使用魔術,就連折騰雁夜的力氣都欠奉。
不過所幸在第一夜所展示的武力實在是超乎所有MASTER的想象,使得他們全都有所顧慮,昨天一整天的時間連個使魔都沒人敢派過來……
看著雁夜起色瞬間大好的櫻立馬提出一起出來去公園散步的想法,想到櫻已經一年沒有離開過間桐宅邸的兩位女兒控壓根就沒有拒絕的想法,直接全副武裝拉著小櫻開門就走……
如果不是年幼的櫻還有一點生活常識,估計攔下雁夜一行的就不僅僅是巡邏的警員了……
奎托斯這貨直接衝進間桐髒硯的收藏室,渾身上下纏了幾十把刀,整個打遠看就跟個刺蝟似的,雁夜更是去把自己旅行時防身的手槍給拿了出來――這個等級已經夠出動武裝刑警了!
當然,這還是他們不知道奎托斯的武力等級的情況下!
不過,即使是裝備削弱以後,他們還是果斷的被巡邏的警察給攔住了……
一個背著三把刀,有紋身有刀疤光頭壯漢推著一個全身都被陰影籠罩的男子,身邊還跟著一個不滿十歲的可愛小女孩……
怎麽看都不科學吧?!
尤其還是在冬木市屢犯幼兒失蹤被殺案件的風口浪尖上!
兩輛警車,三名警官兩名便衣。其中三名配槍的警官隱隱的將奎托斯與雁夜圍在中央,一個頗為壯實的胡茬刑警盤問著奎托斯和雁夜,另外兩個卻是單手虛按在腰間,卻是時刻提防著樣貌非善的兩人!
(真是麻煩啊……)
奎托斯掃了一眼路旁的時鍾,早上九點鍾,這對於工作狂橫行的日本而言可以說是一個人流的低谷期,再加上近期的孩童失蹤案, 使得現在雖然豔陽高照,但路上卻隻有稀疏的寥寥幾人,但卻阻擋不了他們八卦的心!
看著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奎托斯也不禁感歎,原來圍觀這項發源自中國的頗具危險性與蛋疼性的運動竟然是世界范圍內的熱門運動!當真不得不感慨我大天朝閑蛋文化的源遠流長……
(女兒,要驅逐他們麽?)
已經被警察拖在這裡長達半小時之久的奎托斯害怕櫻厭煩這種突發事件,不由的通過令咒向其傳音道。
(早點結束問訊的話,就能馬上去公園了。)
(Father,我……我不想去公園了……)
一直被兩個便衣警官隔絕在奎托斯視線之外的櫻有些失落的傳音道。
(怎麽回事?)
聽到櫻失落的傳音,奎托斯猛的把頭扭向櫻的方向,駭的原本就被奎托斯那凶悍的樣貌所驚駭的兩個年輕刑警直接掏出槍來指著奎托斯!
“你想做什麽?!”
面對兩個年輕刑警的喝問,奎托斯鳥都沒有鳥他們,畢竟就憑他們手裡的那兩把破槍,讓他們盯著奎托斯的鼻孔開槍都打不斷奎托斯鼻毛。更何況,天塌下來都要先照顧女兒的奎托斯哪有時間去理會他們!
(是想去其他的地方玩麽?)
(不是……是警察阿姨說,因為有壞人把小朋友都抓走了,所以公園裡都沒有人了……)櫻繼續怯怯的傳音道(那個壞人一定是C吧?那些小朋友肯定也會……所以,櫻想請Father去把小朋友救出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