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 大帝一口氣喝幹了杯子裡的酒,衝著眼前的白發白須的麥克老爹喊道:“真是好酒啊!不愧是老爹珍藏了十年的佳釀啊!”
“哪裡哪裡啊……”麥克老爹滿面紅光的撓了撓後腦杓,開懷的笑道“都是你啊,過來玩還帶著這麽貴重的禮物,老爹我可是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麽美味的牛肉火鍋啊!”
說著,老爹擼起袖子,亮了亮自己的肌肉,笑道:“真是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十幾歲似的啊!”
“是啊是啊!”衣著樸素的安妮奶奶端著一盤鋪著冰塊的生牛唇片,擺在了餐桌上,慈祥的笑著說道“明明都是小韋伯的在外留學時的朋友,哪用得著這麽生分嘛!”
說著,安妮奶奶指了指一旁的高壓燉鍋,頗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我不是什麽大廚,但是做了這麽多年的菜,對於食材的好壞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而且,那麽大的一個牛頭,隻怕是不便宜吧?”
“怎麽會呢!您做的菜可是堪比國家大廚一般的美味呢!”說著,大帝拍了拍正在給自己倒酒的韋伯,笑著說道“我可是個王啊!這樣的牛要多少有多少,完全不成問題啊!哈哈哈!”
“您還是真會說話呢~”安妮奶奶笑道。
“明明是撿了人家狂戰士不要的……”看著其樂融融的大帝等人,韋伯小聲的吐槽道……
“哇哈哈哈!!!”大帝一巴掌把韋伯拍在了桌子上,一把抓起酒杯仰頭灌下……
“好酒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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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一把房門鎖上,韋伯就衝著一身酒氣的大帝吼了起來“為什麽你能吃得那麽平常啊?那明明不是你的座駕嗎?”
“話雖如此啊……”大帝看著抓著自己的衣襟又蹦又跳的韋伯,隨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將他彈飛到床上,然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不是也吃的很開心麽?”
“因為很好吃啊……不對!!”韋伯先是捂著自己的腦門一臉陶醉(大霧)的想著剛才的晚飯(正解),接著又正色的望著大帝,不滿的說道“那可是你的寶具唉!”
“不對哦……”大帝坐在電視機前,一邊切換著頻道,一邊扭頭對著韋伯說道“我的寶具隻是神威車輪而已,那兩頭公牛隻是由牛蹄印記所投影出來的罷了。”
“唉?!!”韋伯不可思議的叫道“那剛剛我們吃的是……”
“具體來源不明的牛肉。”大帝肅然的說道“雖然在與那個斯巴達王對峙的時候還沒有感覺,但是,在我離開車架的瞬間,我就失去了對神威車輪的控制力了……”
“難怪他那麽摧殘你的寶具你也沒有把它收回……”韋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的推斷到“配合斯巴達人的傳說……是被劫掠了麽?”
“這樣的話……”韋伯皺著眉頭問道“rider,我問你,寶具的類型是否隻有器具?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的什麽?像是能力或者技能什麽的?”
“你想的沒錯,”看著完全進入推測狀態的韋伯,大帝也是不由的把電視關了起來仔細的講解道“所謂的寶具,並不拘泥於器具的形態,它可以使武器,防具,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還可以使技能或者精神!你問這個幹嘛?”
“不,隻是大概對狂戰士的寶具有了一個概念了。
”韋伯點了點額頭,若有所思的推斷到“斯巴達人對於自身的鍛煉可以說是近乎殘酷,只知道戰爭與劫掠的他們對於文化的發展並不關心,所以,並沒有流傳下來什麽比較有名的器具。不過,雖然每一個servant都是曾經流傳的英雄,但是,再怎麽英雄,屬性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吧?” 想到奎托斯那一身連神雷都無法傷害的身軀,韋伯和大帝都是一陣汗顏。
“所以,我猜測,那個斯巴達王的本身屬性雖然高,但是也隻是A級的水平”韋伯靜靜的分析著“但是,他的寶具很有可能是強化自己的身體,同時減免傷害的被動能力,活著便是斯巴達人的精神……戰爭與劫掠!”
“隻是,即便是這樣想,這個servant也實在是強的可怕!”韋伯有些頭痛的用手抵著額頭,“竟然能將投影出來的概念強行化為真實而劫掠出來……不,rider你說你曾失去了對神威車輪的控制……大概,他應該還有強行使用別人的寶具的能力……”
“喂!”看著越來越苦惱的韋伯,大帝卻是帶著喜悅的笑容驚訝的注視的他。
“怎麽……”聽到大帝的聲音,韋伯抬頭望去,卻發現大帝那赤發紅須的剛毅臉龐就在自己不遠的地方,頓時被嚇的向後跳去“幹什麽啊!不要這樣嚇人啊!!”
“我說,”大帝看著向後跳去的韋伯,卻是直接伸手又把他撈了回來,雙手放在韋伯的肩上,一臉興奮的說道“你,難道是一個相當優秀的魔法師嗎?”
“……”聽了他的話,韋伯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即不滿的說道“你是在嘲諷我麽?明知道我的魔力並不多……”
“不是啊!”大帝伸手放在韋伯的腦袋上,認真的說道“在我看來,那些古板的家夥完全比不上你剛剛的那一段推論啊!如果你生於我的年代的話,一定是我靡下最優秀的軍師之一啊!”
“才!才……”韋伯不好意思的扭過頭“才沒你說的那麽好呢……”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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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servant,你怎麽想?”
遠阪時臣優雅的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猩紅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子中旋轉著……
“大概推測他的寶具應該是作用於自身的非器具寶具,但不排除有其他寶具的可能性。”言峰綺禮木然的說道“就以觀測到的對魔力而言,隻怕不出動A級以上的寶具,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A級以上的寶具嗎……”遠阪時臣呷了一口紅酒,冷冷的吩咐道“暫時讓assassin離間桐宅邸遠一些吧,繼續監視其他人。”
“是。”言峰綺禮應道“吾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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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衛宮切嗣冷冷的注視著貼在牆上的照片――從超市裡調出的畫面,正與奎托斯一起購物的間桐雁夜。
“父親麽……”衛宮切嗣深深的吐了一口煙霧,痛苦的用手按住自己的腦袋,因為突然出現的強力servant,切嗣又將對於雁夜的資料又重新整理的一遍,終於,原本無法理解遠離魔術多年的雁夜接受改造而踏上追尋聖杯的目的,在這一瞬間全都豁然開朗――櫻。
這個被遠阪家過繼到間桐家不久之後,雁夜就回去了……
“代替那個女孩來承擔痛苦麽……”切嗣木然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相片,上面是自己的妻子,與年僅九歲的女兒……愛麗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和伊莉雅・馮・愛因茲貝倫……
“大概條件就是得到聖杯,就解放那個女孩吧……”切嗣望著牆上雁夜的照片, 卻是狠狠的一拳打了上去!
“笨蛋!!!!!!”
切嗣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著:“我可是為了世界的和平才參加的這場聖杯戰爭啊!!!!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抱著這種單純的想法啊!!”
似乎在罵著雁夜,也似乎在罵著自己剛剛心中所閃過的那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切嗣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齒,緩緩的用頭頂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切嗣,炸彈已經安放完畢,是否準備行動。”通訊器中,舞霓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切嗣的思緒……
“……”切嗣深深呼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望著自己手裡已經被握碎的相片,小心的收在掌心,放入了懷裡,然後才對著通訊器木然的說道“準備行動。”
“是。”
聽了舞霓的回答,切嗣伸手從牆壁的掛鉤上取下自己的風衣,隻是目光掃過雁夜的照片時,手不禁微微抖了一下,然後便披上自己的風衣離開了房間,隻留下牆壁上被切嗣毆打的照片,與衛宮切嗣那一閃而過的想法……
明明除了右手,全是都被蟲子蛀空,承受著如此之大的痛苦,為什麽還能笑得那麽開心?
如果……我毀掉大聖杯……那,愛麗和伊莉雅……
麥克老爹與安妮奶奶(被韋伯催眠的平民,不知道叫啥,就這麽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