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心思去搭理傷痛欲絕的陳傑,依舊根據提示操控著遊戲。
等到遊戲畫面出現“任務完成,遊戲正在結算中……”的時候,他才長舒口氣!
總算是將任務完成了,這條狗命算是保住了!
隻是,眼前的這個陳傑怎麽辦?
陳默走到一邊,正想求助機器貓小咪,可這時遊戲畫面上的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入門任務一完成,功德+20。”
才加了20點的功德,真沒意思。
陳默撇了撇嘴,正準備在在遊戲的聊天欄裡輸入文字。
可這時,遊戲畫面又彈出了一條文字:
“恭喜死神大人完成入門任務一,激活新手禮包1個。請問要不要打開?”
“要/不要。”
總算是看到新手禮包了!
陳默毫不猶豫地點擊打開。
“獲得功德+30。”
“獲得清除記憶券,1張。”
“獲得牛眼淚,1瓶。”
清除記憶券?
看到這五個字,陳默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在背包裡找到,隨即點了“使用”。
畫面上出現一個名字――陳傑。
陳默想都沒想,便勾選了陳傑。
這一瞬間,遊戲畫面出現“正在清除記憶”的字樣。
而現實中,在他面前抱著鄧小愛的屍體痛哭的陳傑,忽然陷入昏迷當中。
“清除記憶後,你就不會記得今晚的事了。”陳默淡然一笑,“可是,對你來說,是福還是禍?”
陳傑和鄧小愛是真心相愛的。
陳默可以肯定,若讓陳傑記得今晚的記憶,恐怕第二天陳傑就會殉情自殺。
倒不如,讓他忘記這一切,就好像做了個夢一樣……
一分鍾後,有關今晚的記憶,都在陳傑的腦海裡進行清除。
隨後,陳默撥打了報警電話,並且告訴了鄧小愛屍體的具體位置。
他並沒有留下來領取鄧家的酬金,等警察和鄧家人快要到的時候,自己悄悄地從另外一條路下了山,往家裡走去。
……
第二天,是周一上班的日子。
昨晚的一陣折騰,讓陳默賴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
等鬧鍾響了三四遍後,他才艱難地起床。
一個簡單的洗漱後,出門下樓,搭乘公交車往公司趕去。
坐在公交車上,閑著無聊。
陳默拿出手機,刷著微博,瀏覽著每日新聞。
很快,一條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昨日雲海人民醫院走失女病人已被找到,真相是……”
雖然知道真相,但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點開了詳情。
很快,出現了一篇圖文並茂的文章,大多是對昨晚鄧小愛的屍體被警察和鄧家人找到,以及神秘人的報警等,其中也有不少的網民的猜測。
不過,讓陳默比較感興趣的是,法醫在對鄧小愛的屍體檢查後,確認鄧小愛死於昨晚18:30分。
那麽,鄧小愛的屍體是怎麽到雲海一中後山的呢?
又是網民天馬行空的猜測……
忙忙碌碌了一天后,陳默在電腦前伸了一個懶腰。
他是一名程序員,每天的工作就是按照已經定好的框架,不斷地碼著一串又一串的字符。
無聊,而且無趣。
趁著快要下班的時間,他拿出手機,打開了死神遊戲。
“警告!當您進行遊戲時,
您將成為一名死神,負責擺渡人界死靈,維護陰陽兩界平衡。遊戲前,您可以選擇不同等級的死靈,但不管您怎麽選擇,造成的後果,都有您一個人承擔!因為您是這個城市唯一的死神。” “是否開始遊戲?”
“是/否?”
有了昨天的教訓,陳默這次特意仔細地將那段警告研究了一遍。
這才知道,這個城市的死神,隻有他一個。
看來,除了昨晚的鄧小愛,這個城市還有很多的死靈等著他去擺渡。
既然登錄了遊戲,那就擺渡一個吧!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遊戲的“入門”模式。
隻是,這一次浮現的文字,跟他昨天見到的有點不一樣,隻有一個。
“入門任務二:救人”
“姓名:藍菲琳;性別:女。年齡:22歲。死因:猝死;時間:17:30;地點:雷迅大廈。”
藍菲琳?
這不是藍總的名字嗎?
陳默所在的公司,是藤海雷迅科技有限公司。
雖然不知道公司總經理年齡多大,但陳默曾在去年的年會上遠遠地見過總經理一面。
他知道總經理叫藍菲琳,而且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
總經理的辦公室在雷迅大廈的六樓,普通的員工是不能輕易上的去的。
但陳默還是想試試。
既然已經點開了任務,他就必須得將任務完成!他可不想承擔未完成任務的後果!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剛好17點整,離藍菲琳猝死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時間不等人。
陳默沒有細想,直接走出辦公室,朝雷迅大廈六樓走去。
才走到六樓的樓梯口,陳默就被一名身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表情肅穆的男人攔下。
那男人取下墨鏡,掃了一眼陳默,冷笑道:“你是哪個部門的?不知道普通員工不能進六樓嗎?”
“我找藍總有事,十萬火急!”
陳默沒做過多的解釋,因為他知道現在說的太多也是枉然。
“呵呵,藍總是你能找就能找的?也不撒泡尿給自己照照?一個普通員工就想勾搭藍總?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男人輕輕一笑,對陳默是一陣冷嘲熱諷。
“我不是癩蛤蟆,也不想吃天鵝肉,你快讓開!”
人命關天,若是在這裡耽擱下去,那陳默隻能選擇擺渡藍菲琳的死靈了。
所以,陳默不想跟男人鬥嘴,想方設法地衝破男人的阻攔。
可那男人力氣真夠大,猶如一堵牆,讓陳默怎麽也衝不過去。
“小子,你若是再在這裡鬧事,我就打電話叫你們部門經理過來!”
男人見陳默沒有離開的樣子,隻好言語威脅。
隻要能趕在藍菲琳猝死前,救下藍菲琳,被部門經理懲罰又如何?
陳默沒心思去搭理男人的做法,對著男人道:“你要是還不讓開,藍總可就快沒命了!”
“你才沒命了!”
男人臉色一沉,頓然握緊了拳頭,“臭小子,藍總一向沒病沒災的,你竟然敢咒藍總死?你是不是找死?”
仿佛,剛才陳默說要死的不是藍菲琳,而是他。
“我說的是藍總,關你什麽事?”
陳默也納悶了,眼前的男人充其量是藍菲琳的保鏢,怎麽會對藍菲琳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