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中,風子謙隱隱約約看見床榻上躺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正張著眼睛看他,身上的衣裳猶如薄紗,紅色肚兜一覽無余,下身隻穿著一件白色褻褲,整個人看上去嫵媚多嬌,引人犯罪。
大半夜的,他床上怎麽多了一女人!
風子謙頭昏眼花,連站都站不穩,還想著質問女人:“你是誰?”
“奴家乃王府上姬女。”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奉王爺的命令,前來伺候世子爺。”
女人說著就去幫風子謙脫衣裳,哪知風子謙側身一躲,與她的雙手完美錯過。
“我不用人伺候,你回去吧。”風子謙毫不留情,直接下了逐客令。
女人聽了,慌忙跪下求饒:“請世子爺處罰奴家,奴家做什麽都願意,但請世子爺不要趕奴家出門。”
風子謙頭昏眼花,淡然詢問:“為何?”
“王爺的命令奴家不敢違背,今夜奴家若不伺候世子爺,只有死路一條,請世子爺饒奴家一命。”女人說的可憐兮兮,一雙美目盼兮。
酒勁上頭,恍惚之中風子謙似乎看到了嫣兒的身影。
風子謙將女人抱入懷中,輕聲呢喃著嫣兒二字,女人見怪不怪,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去……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著大地,刺眼的陽光折射入房,床榻上靜靜躺著一對男女,蓋在他們身上的被褥半遮半掩,兩人身上毫無衣物。
女人發絲凌亂,雙目緊閉,眼角掛著淺淺的淚痕,身上全是鞭撻的痕跡,凌亂的場面足以證實昨夜發生的點點滴滴。
男子眼皮一跳,猛的被驚醒,他下意識的坐了起來,不斷喘著粗氣。
沒了被褥的遮掩,風子謙隻覺身上傳來一股涼意,低頭俯視一眼,刹那間,驚愕的張大雙眼。
衣……衣裳呢?
姬女被風子謙嚇醒,她緊緊抓著被褥遮擋自己暴露的肌膚,臉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
風子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斜眼探去竟看見一拽著被褥蓋著身子的女人,再回頭看看凌亂的場面,傻子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我靠!”風子謙徹底抓狂了。
仰天長嘯。
那可是他的處男之身啊!
奔潰間,一王府婢女推門而入,當她看見赤裸身子的風子謙時,慌忙背過身去。
他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了孝德王府。
沒天理啊!
“世子爺!”姬女嘗試呼喚他。
風子謙傻傻的看著她,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世子爺莫不是忘了?”
風子謙扶額,仔細回想昨夜之事,朦朧之中他似乎問過這個問題,可昨夜發生的事情,他實在記不起來了。
“昨夜世子爺醉酒,誤打誤撞與奴家發生了關系。”姬女笑道:“不過昨夜,世子爺一直呢喃嫣兒二字,想必她一定是世子爺最愛的女人吧?”
嫣兒!
風子謙瞬間呆愣當場。
“昨夜我真的在喊她?”風子謙問。
姬女點頭說道:“自然是真,奴家不敢欺瞞世子爺。”
“相隔兩地,也不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風子謙兀自喃喃自語,隨之看向姬女,說道:“你可以走了。”
姬女點頭稱是。
風子謙連忙給自己穿上衣服,隨意洗了臉就飛奔出去,那架勢仿佛想跟孝德王理論一番。
出人意外的是風子謙在半路上遇見了司徒睿,他面色凝重,
腳步匆忙,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睿王。”
“子謙。”
兩人迎面碰上,面面相覷。
“你風風火火的是要去哪?”
“本王要去找皇兄算帳!”司徒睿氣呼呼的抱怨著。
風子謙忐忑不安的詢問:“什麽帳?”
“皇兄居然趁本王醉酒給本王送女人,昨夜本王喝的不省人事,哪還知道分寸,今早一起來,可把本王嚇壞了。”司徒睿氣壞了。
風子謙同樣憤憤不平的說道:“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是這樣啊!”
司徒睿吃了一驚,指著風子謙說道:“你不會也……也中招了吧?”
風子謙陰沉著臉,點頭默認。
早知孝德王會如此對待他,那他打死也不送他輪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司徒睿仰天長歎:“本王怎會有坑兄弟的哥哥,老天你不長眼啊!”
“咳咳咳——”耳邊傳來輕咳聲。
兩人同時循聲望去,只見孝德王坐在輪椅上,由婢女推著輪椅,往他們的方向緩緩趕來。
“皇兄。”司徒睿氣不打一處來。
風子謙怒氣衝衝,擼起袖子就朝孝德王走去,臉上的表情可想而知。
“二位不必動怒。 ”孝德王連忙安撫二人激動的情緒,說道:“本王也是為你們著想,何況南方的女子生的水靈,昨夜一定把二位都伺候舒服了吧?”
風子謙氣呼呼的抱怨道:“小子我守了十數年的處男之身就這麽被人奪走,實在心有不甘,王爺說該如何撫慰小子!”
“要不……本王把那姬女送給世子?”孝德王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風子謙眯著眼睛打量他,這個眼神看的孝德王不寒而栗。
“二皇兄如此折騰皇弟,今日若不給皇弟一個像樣的說法,那皇弟只能去找二皇嫂理論了。”司徒睿直勾勾盯著孝德王看。
孝德王面露苦色,說道:“你可千萬別去找她理論。”見二人毫無妥協之意,孝德王長舒口氣,說道:“你們想讓本王如何彌補你們?”
“那姬女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嗎?”風子謙問。
孝德王笑道:“世子在皇都的風流趣事,本王略有耳聞,今日世子不斷追問此事,莫不是看上那姬女了?”
“自然要分脾性,脾性不佳的女人如何能入眼,昨夜姬女為我所辱,若是得當,自然要承擔起責任。”風子謙一本正經的訴說著。
“恐怕世子要失望而歸了,本王王府上的姬女雖說不知是否伺候過百人,但五十人肯定不止。”孝德王調侃道:“難不成世子還要承擔責任?”
風子謙訕訕一笑:“小子想王府一定是她們的好歸宿,方才所想全當小子沒說過。”
孝德王哈哈大笑,繼而看向沉默不語的司徒睿,問:“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