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志遠在軍中說風子謙不行一事後,眾將士每每瞧見風子謙,均會流露出憐憫之色,有些將領甚至在用膳時給他送壯陽之物。
這讓風子謙感到十分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這種事情,怎麽跟別人解釋?
心煩意亂的風子謙獨自去了練武場,他覺得劍法不行的主要原因來源力氣不足,故此他所要付出的艱辛必是將士們的數倍之上。
想得到義父認可,就得付出代價!
於是風子謙將後世特種兵所訓練的項目,全部加工到自己身上,在眾將士困惑的目光下,風子謙的肩背上扛起沙包,圍著軍營一直負重跑。
幾圈下來,風子謙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他解開背上的沙包,在滿是石子的地上做著極限俯臥撐,艱苦的訓練讓風子謙心中叫苦不貸,可是一想到為了自由,一切努力都值得!
身體上的疲憊感越發的沉重,堅持不下去的風子謙選擇大喊一聲,繼而又挺起腰背,他是在變著法的激勵自己堅持下去。
眾將士不懂他的做法,可是一瞧見他的訓練方式,他們莫名也想跟著嘗試一番。
偶然路過的蘭陽王,對他的舉止感到十分震撼。
他的義子……瘋了麽?
風子謙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獨自完成一連套負重跑,極限俯臥撐,百米匍匐前進等項目。
只見蘭陽王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這時蘇志遠匆匆趕來,他的手上還握著兩把木劍,顯然是來找風子謙練劍。
風子謙順手接過木劍,隨之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很快便跟蘇志遠一起練劍。
蘇志遠發現這次跟他練劍,他的速度明顯提升了,之前教他練武練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成效,反倒他自己胡來倒是提升了。
“認真點,別開小差!”風子謙趁他魂不守舍,狠狠打了他一腦殼。
蘇志遠疼的齜牙咧嘴。
他的力氣……怎麽比以前大了?
……
“看什麽看,誰讓你不用功的!”
“你的力氣怎麽大了?”
“你那麽聰明,倒是猜啊。”
蘇志遠頓時無話可說。
……
“子謙!”公孫旌德臉色鐵青,沉聲道:“你們兩個人跟本王過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頭霧水。
只見公孫旌德怒氣衝衝的帶著兩個人去了營帳,風子謙與蘇志遠兩人面面相覷,內心忐忑不安,生怕公孫旌德又找借口收拾他們。
“剛才是怎麽回事?”公孫旌德兩眼直勾勾盯著風子謙。
風子謙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嚇的打了個寒顫:“什麽?”
“你的操練方法本王前所未見,本王以為你是在胡來,可當你再次與志遠練武時,你的速度明顯提升了,這是為何?”公孫旌德連氣都不喘一下,繼續振振有詞的追問:“志遠也明顯感覺到你的力量提升了,你若是知道什麽,一定要據實回報!”
蘇志遠聽了他的話,頻頻點頭。
仿佛在幫蘭陽王證實似得!
風子謙欲哭無淚,總不能跟他們說這是後世特種兵的練法吧,這樣一定會被他們拉回去再次針灸!
回想那個葉大夫做的針灸,風子謙仍然心有余悸。
“快說!”公孫旌德怒目圓睜。
“是腦子一熱,
突然浮現出來的畫面,我覺得照那個方法練可能會有成效,所以就試了一下,誰知道居然真的有用。”風子謙非常敷衍的回答。 公孫旌德半信半疑。
一雙鷹眼不斷打量著風子謙。
“哪有那麽湊巧的事情!”蘇志遠忽然插出一句話,隨即招來風子謙憤怒的目光:“可偏偏就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公孫旌德沉聲追問:“你還知道什麽,全部說出來!”
“我訓練的這些項目,無非是在提升自己的速度、力量和毅力,除此之外,我還想著試一試絕地求生,練一練自己的毅力。”
“絕地求生?”
公孫旌德傻眼了……
蘇志遠呆了……
……
風子謙雲淡風輕的繼續說道:“就一人一個包袱,包袱裡面不放任何食物,把人丟到惡劣壞境裡求生七天。”
“不吃不喝,人不就死了嗎?”蘇志遠面露懼色。
公孫旌德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風子謙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麽說,於是解釋道:“大自然之間萬物是有食物鏈的,及時我們被困在絕地,無糧無水也能靠環境存活下來,我想經歷過絕地求生的人對求生欲望一定非常強烈,到時若是上了戰場,必能讓敵人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斜眼一瞧,發現公孫旌德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連看向風子謙的眼神也變得深不可測。
四目相對,風子謙大氣都不敢喘。
他怎麽有種不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