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綰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
不料,手碰到了某王爺結實的胸膛。
她猛地坐起來,看著身邊這個還沒睜開眼睛的男人
“何知舟,你給我起來!”她搖晃著被褥。
床上的人密長的睫毛動了動,隨後睜開了雙眼,見他疑惑的看著自己。
“誰允許你在這裡睡?”
“王妃記性不好?昨晚有人強拉著本王不許本王走呢。”他毫不在乎的說著。
“我怎麽可能……”雪白的臉蛋上一抹紅暈悄悄冒出來,“那你沒有對我做什麽吧?”
“綰兒希望本王做什麽?本王給你侍寢?”某王爺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說道:“綰兒好似八爪魚整晚粘在本王身上。”
聽到這番話,她又急又羞,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對了,什麽叫老公醬?綰兒好像一直在夢中這樣叫本王。”
天呐,我這是在做什麽。江綰不禁想給自己一耳光。
“呃…意思就是形容心情愉悅,才不是叫王爺的,王爺您可別多想啊。”
江綰起身來到窗前,映入眼簾的是雪,像煙一樣輕,像銀一樣白,飄飄搖搖,紛紛揚揚,在天空中灑下來。
“哇,下雪了!舟舟你快過來看!”江綰激動的在地上又蹦又跳。
整理好衣物的何知舟來到她身邊,將厚厚的披風蓋在她身上。
“綰兒想去打獵嗎?”
“想啊。”江綰從小到大就沒看過幾次雪。看到雪就很是激動。
“沈榮,備馬。”沈榮是何知舟身邊最忠實的將軍,在十年前,四王爺正值弱冠。一次外出打獵,救回了受傷的沈榮,才得知他是邊疆的將士,遭小人誣陷被追殺至此。幸得王爺相救,從此以後便孝忠王爺。
“綰兒不會騎馬啊。”江綰看著如此高大的馬,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
“本王也不會,這可如何是好呢?”
沈榮烏黑的眸子有些異樣,自家王爺何時變得如此溫柔了,眼中流露出的感情是他十年來都不曾見過的。
“我們就不騎馬吧。”話音剛落,何知舟將她抱起放在馬上,自己也快速的坐在她身後。
何知舟貼在江綰耳邊說:“別怕,本王會護你。”
聽到這裡,江綰心都化了。再看看他身上批的披風,和自己不正式一對的嗎?
她有些得意的笑起來。
“抓好馬繩。”他語氣又恢復了剛開始的冷淡。
怎麽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這麽溫柔,現在這麽凶。不過還是打心裡的開心。
四周山上的層層的松枝,戴著白絨般的很厚的雪,沉沉下垂,不時的掉下一兩片手掌大的雪塊,無聲的堆在雪地上。
空中還下著稀稀落落的小雪,江綰回頭看看身後的人,那長長的、卷曲的睫毛上早已有雪花附在上面,睫毛下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清裡面湖水微波。
“舟舟,你要是在我們那裡,你一定是最帥的崽。”江綰有些感歎道。
“為何綰兒說的,本王都不太明白。”馬在雪地裡奔馳,身後人的聲音忽遠忽近。
“反正也給王爺解釋不懂,綰兒不想說了。”
“那就不說。”
到了深處,何知舟將她抱了下來。
周圍全是一片白色,江綰高興的跑過去。
“要是有相機就好了,還可以拍下來。”她蹲在地上,開始捧積雪。
堆了一個小雪人:“舟舟,
你看,這個小雪人好像你呀!” 他並沒有說話,直接把地上的人拉起來,將自己的雙手附在凍的發紅的小手上。然後搓了搓。
“舟舟,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綰兒愛上你的。 ”江綰紅著臉。
“那就愛上。”
“舟舟,你看,那裡有一隻兔子。”不遠處雪地裡,一直灰色的兔子,在皚皚白雪中暴露了自己。
何知舟把弓箭遞給她:“你來。”
她急忙搖頭,道:“我不會用。”
他將弓給江綰左手捏住,然後抽出一直箭放在她右手上,隨後自己從後面半抱住她,雙手覆在她的手上,引領她拉開弓箭。
“咻”箭速度很快的飛了過去射中了兔子。
“綰兒很厲害。”何知舟將功勞全部放在她身上。
這時,沈榮來了。
“王爺,在下有要事相報。”
“說。”
“三王爺在府上,有急事和王爺相商,您看…”沈榮怕掃興便沒了下文。
“告訴三哥,本王有急事在身,忙完了會親自到'三王府。”他永遠都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待沈榮走後,江綰湊上來問:“什麽重要的事啊,人家沈將軍都說了三王爺有急事相商,我看你沒什麽急事不如我們回去吧。”
不知道自己的急事就是她,還這麽蠢。
晌午
他們滿載而歸,他將帶回來的獵物交給膳房,安頓好綰兒後便跟沈榮出門了。
三王府
“四弟,何時將大業置於一個女人身後了。”何知葉小口的薟琛
“三哥放心。我們的大業一直在心中不曾置於誰之後。”
“本王一直覺得四弟是皇帝這個位置的最佳人選,因為本王謀略,不如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