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欣瞅著面部朝地,腦袋恰巧撞中石塊的整訓隊隊員,對方的腦袋周圍逐漸彌漫著些許紅色的血跡,邢佳欣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人影:“恩傑,你下手也太重了點吧??”
身穿黑色衣物的恩傑輕輕談了談肩膀上的灰塵,他面無表情的瞅著邢佳欣說道:“他們剛剛進攻邢組長的時候...下手可沒有一點輕重。”
“砰!”
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了沉悶的聲響,邢佳欣與恩傑都轉過頭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的久玉正一手抓著一個隊員的脖子,晃晃悠悠的將這隊員扔在了邢佳欣的面前。
這隊員的雙臂似乎已經別打得沒有了知覺,他只是半跪在地面上什麽話也不說。
邢佳欣抬起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其他整訓隊隊員——只見周圍的地面上分散著躺下了幾個隊員,這些隊員都是雙目緊閉的樣子,不知道是死是活。
“久玉,你為什麽還留著一個??”
恩傑雙手交叉站在原地,他居高臨下的瞅著半跪下去的整訓隊隊員。
久玉倒是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雙手,她先是看了眼旁邊腦袋部分蔓延著紅色血跡的隊員,她又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邢佳欣的身上:“這個人身上有一份帝國密令,我們難道不要看看嗎??”
久玉的話似乎提醒了邢佳欣,邢佳欣點點頭瞅著半跪下去的整訓隊隊員說道:“把你剛剛拿出的那份帝國密令交給我看看!!”
令邢佳欣、恩傑以及久玉感到吃驚的是,這半跪下去的整訓隊隊員,雖然四肢都已經沒有了知覺,但是他仍舊十分硬氣,只見他抬起頭盯著邢佳欣十分鎮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現在都是違反帝國守則的家夥...我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還真是個倔脾氣......”
站在一旁的恩傑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站在不遠處久玉走到恩傑的身旁輕輕的揉著他的肩膀道:“恩傑哥...我們下手還是不要這麽絕吧?......我們是來維護發展平衡的,不是來殺人的呀!”
恩傑知道久玉是在指旁邊死於他手的那個整訓隊隊員,恩傑只是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這幾個家夥...剛才在上面的時候...久玉你也可都看到了,他們剛剛對邢組長下的都是死手!!若不是邢組長自己的身手敏捷,恐怕邢組長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死在這些家夥的手中了......”
恩傑話說到一半,他又有些鄙棄的盯著那半跪下去的整訓隊隊員喃喃說道:“真是一些不可理喻的家夥。”
“行了,恩傑!!”
邢佳欣揮了揮手示意他安靜,恩傑瞥了眼邢佳欣,他也微微的點點頭不在多話。
邢佳欣走到那半跪下去的整訓隊隊員面前,邢佳欣微微半蹲下身子保持與對方的視線平視:“你告訴我...密令上都說了些什麽?”
這整訓隊隊員還未開口,站在一旁的恩傑倒是忍不住率先開口說道:“我去...看不出來,你還真的這麽倔啊!?她是誰你知道嗎!?她為了你們的帝國...付出了多少犧牲,你又知道嗎!?而她現在就是問你一個問題,你還在這裡自以為自己是一個英雄,不回答!?我說實話...我現在都想替天行道,宰了你!!!”
為恩傑揉著肩膀的久玉卻神情慌張的拍了拍恩傑的胳膊:“恩傑哥...他可是整訓隊的隊員,我們這樣做的話......”
久玉的一番話還未說完便被恩傑打斷了,恩傑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輕聲笑道:“我管他是什麽隊的人?......你看看他們這幾個人現在做的算什麽事情?......問什麽也不說,就只知道抓什麽叛徒......說句好不聽的,他們就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蠢貨。”
半跪在地面上的整訓隊隊員抬起頭瞥了眼恩傑,恩傑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他充滿嘲諷的笑了笑說道:“怎麽?我說的這些話...刺痛你的自尊心了嗎?”
誰知對方並沒有回應恩傑的話,他只是緩緩的轉過頭看著面前的邢佳欣,這整訓隊隊員瞅著邢佳欣的雙眼淡淡說道:“身為整訓隊的隊員,從成為隊員的那一天起,我早已經將個人的生死情恨...全部拋之腦後了......”
站在一旁的恩傑不以為然的嘲諷道:“呦...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隱居世外的閑人。”
半跪在地面上的整訓隊隊員沒有理會恩傑的毒舌,他仍然盯著邢佳欣繼續說道:“...我早就不止一次設想過自己犧牲的那一天...我只是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結束我的生命......”
邢佳欣聽著聽著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但是為時已晚,只見那整訓隊隊員突然晃動了一下脖子,隨後一道紅色的血液從這整訓隊隊員的下巴位置飛濺出來,邢佳欣本能的朝著側邊躲閃過去,紅色血液飛出去三四米遠的距離後滴落在了地面上,邢佳欣愣愣的看著地面上延伸過去幾米長的血跡,她又回過頭來看著這隊員——只見對方的雙眼頓時變得無神,從脖子附近源源不斷的朝外流出血液。
站在一旁的久玉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恩傑本能的將她護在了自己的懷裡,恩就瞅著面前已經死去的隊員,他還不忘調侃一句:“死的倒是很痛快。”
邢佳欣愣愣的走到這隊員的面前,邢佳欣半蹲下身子才發現——對方已經死去了,雙目無神的盯著地面,邢佳欣只是觀察了幾秒鍾她便明白了地方zì shā的方式——原來,這整訓隊隊員所身著的盔甲上藏有一支五六公分長的刀刃,刀刃安裝在了胸脯以上的位置,剛剛這隊員便是啟動了刀刃刺穿了自己的脖子,為了保守密令,這隊員還真的下得去手。
想到這裡,邢佳欣有些感歎的搖了搖頭道:“值得嗎?”
站在一旁的恩傑似笑非笑的調侃起來:“哈哈...所以我說,他們這幾個人就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蠢貨...你以為你zì shā了...我們就不能從你的身上把密林給翻出來了嗎??”
“恩傑哥,我們要尊重死者......”
恩傑伸出手輕輕的彈了下久玉的額頭:“你就不要多說話了...這五個人裡面有三個人是被你乾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