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一起陪同學們走到病房門口,並送走了他們。
在醫院裡面能夠輕易地聞道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風。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人們說醫院是一個晦氣的地方,布滿死亡氣息的地方,絕望,悲傷,害怕。
顧柳兒此刻是一秒鍾都不想待著了,她委屈地拉了拉養父的手說:“我們回家去吧,我回家養傷去,在醫院養傷多貴阿,我們不要每天這麽燒錢。”
養父低下頭想了想說:“那也是,既然決定回家養傷,那你可不能到處亂跑,你得好好在家待著,聽見了沒有。”
他的話語中明顯變得沉重。
高興得差點又跳起來的我,瞬間裝作乖乖女,應了一聲:“好咧。
養父和劉京幫忙收拾了我的東西,不一會兒,養父拎著我的東西,劉京拍拍身子蹲了下來。
“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劉京爽快地撂下一句。
顧柳兒一臉嫌棄地說:“誰要你背了,這不還有我養父呢。”
接著我的眼光看向了手裡拎滿東西的養父。
養父一臉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如女子一般,輕聲細語地說:“好,好,我背。
這時被劉京阻止了。
劉京憤怒的吼道說了句:“不行。”
顧柳兒生氣了,坐在病床.上手指頭指著劉京罵道:“幹嘛不行?你是不是想找死阿,我養父背我回去怎麽了,挨著你什麽事了。”
劉京嘴裡一張,想要把事情告訴顧柳兒,可被養父捂著嘴,不讓他發出聲音。
養父嘴巴靠近劉京耳朵,偷偷地和他說了幾句話。
可劉京是個心裡藏著話,憋著難受的人,今天怎麽著也要把這事告訴顧柳兒。
劉京從養父捂著的手中掙扎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知道個屁,顧柳兒,你的養父當時聽到你昏倒了急的要命的向醫院跑來,在跑的過程中被石頭絆倒了,差點沒把他的老腰摔斷,他的腰現在肯定還疼著呢。
說完後,我見養父偷偷地揉了揉他那老腰。
我怎麽能那麽不懂事呢,要是養父沒發生什麽事情肯定會第一個背我回去,就是因為這事才不好出手背我。
我非常地慚愧,內心非常的自責。
顧柳兒隱隱約約看到養父頭,上的白發多了幾根,心底裡不由的傷心起來。
她一臉慚愧地叫養父走過去,並且問他還疼不疼。
養父微笑著:“我沒事,放心哦,我們回家吧。
我的性格是隨了養父的,受了多大罪都會咬咬牙說沒事的。
醫院離我們家還不算太遠,也就1公裡多,最後劉京把我給背了回去。
兩個月過後。我的腳傷恢復好了,早已在家待的不耐煩的我期待著快點出去玩耍,便倒飭倒飭去了學校。
別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一百天算下來就是三個月多,我兩個月就恢復了,可見我的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
顧柳兒就像一隻關閉在籠子裡已久的鳥,知道自己即將放飛,她站在門外“啊”的大喊一聲,如此興奮的拎著書包往學校方向飛去。
她一下子大步地跨進校門口,然後又慢悠悠地往她自己教室裡走去。
哇,她不是上次參加運動會暈倒過去的那個女的嗎,這長相長得太精致了吧。
其中一個男生大聲說道。
走廊上的女生和在二樓的女生也紛紛向我看了過來。
顧柳兒天生麗質,一頭長長的卷發,像海草一樣輕盈,又如瀑布一樣美麗。
標準的瓜子臉,彎彎的眉毛下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羔白分明,眼珠子亮晶晶的。
小巧氣質的俏鼻,兩片薄薄的唇在陽光下的照射下如同水晶般。
白皙而嬌嫩的膚質以及瓜子般的臉頰恰好的襯著這精致的五官。
她猶如靈動的仙子一般,美麗如花,美麗如畫。
顧柳兒身穿淡雅的連衣裙,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短筒靴,那搭配簡直火爆了。
她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來圍觀。此時顧柳兒如同動物園裡的猴子一般,任人宰割。
很多男生看了顧柳兒後,色眯眯地盯著她,口水也是一直流,好像要把顧柳兒吃了似的,樣子特別的猥瑣。
我在想那也許就是男生的本性吧,隻是他們暴露的太徹底了。
他們紛紛跟在顧柳兒屁股後邊想要接近她,想要和她說話。
有的人送花,有的人送吃的,有的人送信的,各式各樣的招式都有。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地伸手摸了摸顧柳兒的手,順手就被顧柳兒啪的一聲脆響打了個耳光,痛的唉唉叫。
這下子讓在場的人一目了然的知道了她是有怎樣的性格,也讓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如此美麗的女子竟然也有這麽粗魯的一面。
本來跟在他後邊的男生紛紛看了看對方,腳連後退了幾步,表情十分恐懼。
顧柳兒也很不耐煩地撂下了一-句:“下次誰敢在碰本姑娘,我讓他手斷成三塊,都給我滾開。”
顧柳兒說完甩了甩那長長的卷發,便撩起書包,瀟灑地走進教室裡去。
學校裡的女生恨不得自己有這樣的待遇,但對她來說一點都不感冒。
學校裡的女學生們開始嫉妒起顧柳兒,也開始對她這個人充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