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愛財如命的林阿姨都同意了,顧柳兒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第二天早上顧柳兒就早早地去便利店開了門,拿了抹布將收銀台周圍擦了一遍,並且簡單的掃了下地。
顧柳兒見貨品上很多空缺,也就從倉庫拿了些貨,開始做著補貨的工作。
這時林阿姨才揉了揉眼,走進了店裡。
“今天怎麽那麽早來呀,這都還沒到上班點呢。”
林阿姨一臉疑惑的問顧柳兒。
平時都是林阿姨開完店後過一會顧柳兒才到店裡去上班,今天頭一次那麽早,林阿姨也就疑惑起來。
顧柳兒嫣然一笑,回答道:“阿姨,我呀是擔心昨晚你賣掉的貨品今天沒有及時上貨,顧客沒有買到自己想要的會空手出去,這樣我們就白白失去這一單了,所以想著早點來補一下貨。”
往常林阿姨雇的員工可沒有像顧柳兒這麽會為店裡著想,見顧柳兒說這般話,林阿姨的心裡很是欣慰。
突然她把顧柳兒攬進懷裡,輕輕的拍著顧柳兒的背,稱讚她真是個好孩子。
林阿姨像是個極溫柔的母親,她那聲音也暖融融的,這種感覺是顧柳兒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雖然小的時候顧柳兒的養母有經常把她抱在懷裡,但那時候的她根本不懂得領悟這其中的意義。
顧柳兒也被林阿姨的舉動嚇到了,呆呆地任由林阿姨抱著。
過了一會兒,她們兩個人都回神過來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便很自在的笑了起來。
林阿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做出這種舉動。
兩人迅速的緩解了尷尬。
顧柳兒也默默的回到她的位置去,繼續做著補貨的工作,林阿姨也淡然的坐在收銀台的位置。
店裡白天的生意特別好,人流不斷的走進便利店。
太陽從西邊緩緩落下,顧柳兒忙了一天了也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顧柳兒匆匆的和林阿姨打招呼後飛速的跑出門時,就看到門口遠處有一位穿著華麗的衣裳的女子站在一輛豪華跑車旁邊,正微笑的對著顧柳兒,顧柳兒仔細一看,原來是戴小雅。
顧柳兒和戴小雅吃飯的時候也談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所以戴小雅就找來了。
“柳兒,我在這,我等你很久了,我見你在上班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你。”
戴小雅溫和地說著。
“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等我那麽久。”
顧柳兒覺得十分愧疚。
接著戴小雅就打開了車門,示意讓顧柳兒坐到車裡面去。
顧柳兒這輩子也沒有坐過豪車,她和戴小雅也隻是見過一次面,戴小雅這麽熱情這裡面會不會有詐。
顧柳兒猶豫了一會兒。
可憑借她膽子很大,又很聰明,即使被人欺詐她也會想辦法從中逃脫的。
顧柳兒慢慢的坐上了後座,戴小雅也隨後坐上了後座。
戴小雅吩咐了前面的司機開車。
那司機隨口一應:“好的,小姐。”
這個司機應該是戴小雅她們家的專屬司機,也有可能是戴小雅的專屬司機。
顧柳兒在心裡默默地猜測著。
司機把車開到了一家武道館門口,然後迅速下車幫我和戴小雅打開了車門。
顧柳兒和戴小雅各自下了車,那司機就開走了。
戴小雅指著眼前的武道館興奮的和顧柳兒說著:“我們進去吧。”
顧柳兒和戴小雅兩個人一起走進去,
剛走進去顧柳兒就發出驚訝的聲音:“哇。” 沒想到外邊看那麽小,也沒那麽寬,一到裡面來一看就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裡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個房間,幾個門口分別貼著什麽班什麽班,讓人一眼就知道這是練習什麽武術的班,穿過走道,還可以清晰的聽到一群孩子正在練習武術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自信,十分的響亮。
往裡面走,緊接著就可以看到一個擂台,擂台旁邊是一片空曠的場地,有一個高個的女子正在很嚴肅地訓練著一群學生。
那位女子正是戴小雅的姐姐,戴小樹。
戴小樹個子高高的,皮膚偏黃,淡淡的眉毛,長得特別精神,她身穿著緊身的訓練服,和一雙輕便的運動鞋。
戴小雅上前去跟她姐姐打了招呼,告訴她姐姐我已經來了。
戴小樹很嚴厲地衝著她的學生說了句:“你們自己練習著,今天要是在學不會,明天你們就不必來了。”
聽到戴小樹的話語,顧柳兒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戴小樹吩咐完後便開始走向顧柳兒。
戴小樹從頭到腳看了顧柳兒一遍,說道:“聽我妹妹說,那天是你幫她把包包搶回來的?謝謝你了。”
顧柳兒抿嘴笑了笑回應了一句:“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顯然戴小雅回去之後有和她姐姐說了顧柳兒幫助她的這件事情。
戴小樹看了顧柳兒一眼,一臉嚴肅沒有笑意。
戴小雅對著她姐姐說:“姐姐,這個就是我和你提到的顧柳兒,她身手挺不錯的,我想你們待在一起更應該有共同的話題。”
顧柳兒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並且做出介紹,畢竟戴小樹是個很厲害的人,顧柳兒也不敢在這裡擺出架子。
戴小樹也對顧柳兒點了點頭, 然後叫戴小雅先回去,這裡也沒她什麽事了。
戴小樹有叫戴小雅練習一些防身術,出門在外也可以保護自己,可是戴小雅覺得女孩子家沒必要學習這些男孩子才做的事情,所以戴小雅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戴小樹便把她叫回去了。
戴小雅和顧柳兒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留下顧柳兒一個人在武道館。
“時間不多了,我現在先教你一些最基本的動作。”
戴小樹淡淡的丟出一句話,就站在顧柳兒的前面比劃起了手腳。
就這樣,顧柳兒一晚上都在練習著戴小樹教他的一些基本的動作。
“時間不早了,明天再練吧。”
戴小樹表現出很累又很困的樣子。
那也是,她每天要教那麽多的學生,負擔也會比較重一點,自然就會覺得累了,但我從她眼中可以看出,她是外表很累內心卻很喜悅。
顧柳兒練習了一晚上重複的動作,她也感覺到了疲倦。
兩人收拾完後關了武道館的門,顧柳兒笑著跟戴小樹揮手告別,但戴小樹絲毫沒有對她微笑,也沒有理睬顧柳兒,從頭到尾待人都是冷冰冰的,坐上一輛寶馬車就匆匆離開了。
我好歹也幫助過你妹妹,你怎麽這種態度,真奇怪。
戴小樹的態度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顧柳兒累了一天了,也不想再和她計較那麽多了。
顧柳兒匆匆趕回宿舍後,飛速地洗了個澡,不一會兒,一股睡意襲來,抵抗不住的她倒了下去,一下進入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