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被戴安娜火蛇一槍給轟破的石屋裡面,渾身包裹著一層淡藍色薄膜的吉爾哆嗦的說道。
此時,整個房間裡面,除了吉爾,已經沒有其他巫師活了下來。
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強大的巫師,除了自身的巫術盾,根本沒有其他手段來阻擋這麽強大的巫術攻擊。
吉爾也是剛剛一直躲在屋子靠裡面才活下來的。
“快,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石屋外面,戴安娜將給收了起來,對著一旁的騎士道。
“明白大人。”一旁的克魯,率先的動手,那些他巨大的斧頭,掀開了這些焦黑的石頭。
很快的,在裡面一個渾身哆嗦,身上充斥著一層藍色薄膜的巫師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呦,還有一個活口呢?”克魯看到吉爾後,又掃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只有吉爾活著。
“把他帶走吧?”戴安娜倒是很乾脆的對著克魯下了一個命令,但是就在眾人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一直攤坐著的吉爾,所傻呵呵的笑了一下。
戴安娜心有所緊的看著突然笑著的吉爾心頭一緊,然後她就看到吉爾手上出現的一個灰色的水晶被他捏碎,並且在吉爾嘴巴裡面吐出一段巫術之語。
這一刻。就算是戴安娜和掏出她的火蛇,想要對著吉爾射擊也已經晚了。
因為太過於突然,哪怕是距吉爾面前幾米的克魯也沒有反應過來,當他要意識到吉爾要做什麽的時候,克魯便咆哮的將他手上的黑色巨斧就已經扔了出去。
那一個看似不怎麽重的斧頭,如同炮彈一樣砸向了吉爾。
但是呢?這個時候的吉爾卻好像沒有看到這個斧頭一樣,只見他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依舊嘿嘿的傻笑了一聲。
他將手上的破碎的灰色水晶瞬間的給扔了出去,而這些剛剛還是小碎片的灰色水晶,立刻變成了一人之高的,水晶長矛。
長矛一出,立刻剛剛才反應過來的騎士便被釘在了地上。
至於克魯和戴安娜,一個人依靠自己敏捷的身手,向旁邊一越,躲過了這一根根鋒利的灰色長矛,另外一個,則用了剛剛類似於吉爾一層藍色的薄膜格擋住了長矛攻擊。
這些長矛隻離戴安娜數十厘米選,雖然她的防禦巫術擋住了這個攻擊,但是這依舊讓戴安娜出現了一絲害怕,如果不是她有了防備。那麽她是不是就死了。
“你不是下位巫術,你是中位巫術。”
戴安娜立刻調整好了心態,也沒有理會她四周痛苦的騎士的哀嚎,一邊分析道,又一邊拿出她的火蛇攻擊道。
轟的一聲,又是一條破空而出的火焰巨蟒,它如同獵人撲食一樣咬向了一臉傻笑的吉爾。
與此同時,在一旁尋找機會的克魯,也是如同猛獸暴起一樣,錘向了吉爾。
兩種攻擊同時出手,可是這卻並沒有讓吉爾臉上出現任何變化,只見吉爾手上又出現一團灰色的東西。
他先是將這個灰色的東西扔向了朝他撲過來的火蛇,然後身子好像帶風一樣躲過了克魯的致命一拳。
就這樣,戴安娜和克魯的攻擊被輕描淡寫的給化解了,並且在克魯稍微愣神的一刻,吉爾臉色又突然一變,凶狠的說出一道咒語。
隨著這一道巫術咒語,原本散落在四周的灰色水晶長矛,一下子聚集起來直接撲向了克魯。
感受到威脅的克魯,雖然想要竭力躲避這一些長矛,
但是卻依舊吃了幾根長矛的虧。 撲通一聲,克魯那靈活的身體立刻倒在了地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吉爾,想不通為什麽這一些長矛如此厲害。
“克魯。”戴安娜看到克魯的倒下。心中也是一驚,不過她手上的動作所沒有停下,對著吉爾又是一強。
但是卻依舊被吉爾剛剛釋放的灰色氣體給擋下。
並且,這一股灰色氣體飄蕩在空氣中的灰色氣體在吸收完戴安娜的攻擊後,咕嚕咕嚕的的一轉,突然出一條比戴安娜火蛇更加巨大的火蟒直接撲向了她。
雖然有特殊的藍色護盾保護,但是戴安娜依舊能夠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能量傳遞過來。
除此以外,在戴安娜還在抵抗這一條火蟒攻擊的時候,那些水晶長矛也從四周刺向了戴安娜。
“戴安娜大人,小心?”失去戰鬥力的克魯,見到戴安娜被面對兩種不同的攻擊一下子大喊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側邊靠近了吉爾。
吉爾也注意到了想要靠近他的人,他眯著眼睛看著那渾身被黑色盔甲的青年,冷哼一聲,又默念了一聲咒語,將手上一團綠色的氣體給噴射出去。
強酸腐蝕,顯然吉爾巫術手段很多,在看到一個騎士一樣的人影攻擊他的時候,他立刻用處了一團強酸之霧。
可是,他卻並沒有想到夏卡硬抗住了綠色酸霧,並且在靠近他的時候,夏卡那黑色盔甲上面,突然也冒出了一個個灰色的人臉。
“人臉?”見到那一個個灰色人臉出現。吉爾下意識剛覺到不妙,他立刻想要默念起咒語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一道痛苦的哀嚎音波直接對著吉爾呼嘯而過。
“不,不,不。”
吉爾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張張人臉發出的哀嚎,突然的抱著腦袋趴在了地上,大叫道
“滾出去,你從我腦子裡面滾出去。”
見此,夏卡慢慢收起了他身上的寄生蟲,看著一臉痛苦的吉爾,不由道:“說起啦也是奇怪,為什麽我總能夠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說完,夏卡又默念出一道巫術咒語,而那個趴在地上的吉爾。聽到這個咒語後,猛然抬頭,他用著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夏卡道。
“你找死?”可是沒有等到他說完,夏卡卻一把提起了吉爾,用著他身體靈魂體收集的負面情緒一並送入到了吉爾身體。
吉爾也順勢昏迷過去,不一會兒後,當吉爾在一次睜開眼睛後,他便恢復了一副膽小害怕的模樣,茫然了看向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