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涯大感疑惑,問道:“為什麽?”
徐長豐說道:“今晚的談話內容屬於機密,你們不得泄露半句,否則滿門抄斬。”
“這……”
段天涯震駭起來。
正德說道:“段天涯,徐長豐身為大內密探統領,還是由他來跟你說說吧!”
徐長豐說道:“我奉皇上之命誅殺曹正淳後,朱無視做了跟曹正淳一樣的事情,想謀權篡位,利用掌握的十大將軍的隱私,威脅那些將軍聽命於他,又逼迫皇上下旨封素心為王妃。朱無視控制朝廷的軍隊,謀反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
在段天涯的眼中,他義父向來都是忠貞愛國的,他爭辯道:“這不可能,義父他忠肝義膽,怎麽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舉。”
徐長豐說道:“你隻說對了一半,朱無視隻忠於大明,而不是忠於當今皇上。”
他再看了一下柳生飄絮,飄絮面無表情。心想:“柳生飄絮,暫時讓你裝。”
段天涯向道:“皇上,或許你和神候之間有什麽誤會,況且天涯只是密探,還望皇上能準許天涯告老還鄉,天涯只希望帶上妻兒隱居起來,過著平靜的生活,從此不回中原。”
皇帝說道:“這絕對不是誤會,朱無視他圖謀已久,目的是要篡奪皇位,朕沒有任何退路,你只能選邊站。”
段天涯說道:“請恕天涯不能從命。”
正德勃然變色,大喝道:“拿下!”
身為錦衣衛統領的江彬,帶著二十個錦衣衛把段天涯、柳生飄絮圍了起來。
徐長豐說道:“皇上,朱無視是段天涯的義父,對他有很大的恩情,若要他立即答應與義父為敵,難免一時間無法接受,能否給他一點考慮的時間。可暫時把他們軟禁起來,防止給朱無視通風報信。”
正德想了想,說道:“也好。段天涯,現在是非常時期,朕不得不這樣做。”
徐長豐跟著正德回到皇宮,正德說道:“徐愛卿,目前的情勢你也看到了,手握重兵的十大將軍已傾向朱無視那邊,除了依仗錦衣衛、護龍山莊的密探、還有徐愛卿你,朕不知還能依靠什麽力量來對付朱無視。”
徐長豐說道:“皇上,天下第一莊還有不少能人異士,或許可以爭取過來。朱無視蓄謀已久,長期以來在搜查朝廷各重要人員的隱私,以此來要挾他們就范,而他自己肯定也會有隱私,臣願意去查探朱無視的隱私,家師亦會全力幫助。”
正德說道:“好,那就要有勞徐愛卿了,如若你能查探出朱無視的隱私,那就是大功一件。”
關於朱無視的隱私,徐長豐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用不著去查探。
朱無視不僅僅是一個人,還有龐大的勢力集團,有萬三千的財力和湘西四鬼,有柳生但馬守,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甚至還有未知的力量,徐長豐要乾掉朱無視,可不能單槍匹馬。
歸海一刀和劍驚風這兩人,都是要爭取過來的對象。
歸海一刀和他母親所住的水月庵離京城並不遠,快馬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徐長豐騎馬向水月庵趕去。
來到水月庵時已經入夜,見到了歸海一刀,他的心情並不好。
“徐大人,不知來找我有何事?”
“海棠即將要嫁給萬三千了,你無動於衷嗎?”
“前晚我已見過她一面,她為了我竟然…竟然…”
在海棠將要嫁給萬三千的時候,歸海一刀突然出現,
違心地恭喜海棠。淚水在海棠的臉龐留下,她向歸海一刀表白,自己喜歡的是一刀。她嫁給萬三千,是因為只有萬三千才能動用龐大的財力,擺平歸海一刀的所有仇家,她是犧牲自己來保護一刀。 海棠竟然是為了自己,當時歸海一刀心亂如麻。
徐長豐語重心長地說道:“一刀,海棠真正喜歡的人是你,若她所嫁非人,你和她都會痛苦一生。明天便是她的婚禮,你應該去搶回來。”
突然之間,有大批的蒙面人出現。
“你們是誰?”
“我們是九十七家復仇聯盟。歸海一刀,你殺了我們的親人,今天要讓你償命。”
“怎麽回事?海棠不是說萬三千已經把仇家都安頓好了嗎?”
徐長豐說道:“肯定是前晚你跟海棠的說話,被人偷偷告訴了萬三千。萬三千肯定很嫉妒,便立即下令停止對你的所有仇家的安頓。
這批蒙面人有97人,看來是每家派出一個代表一齊前來。
為首一人喝道:“哼!歸海一刀跟我們有血海深仇,之前萬三千安置得很好,我們才暫時不找你報仇。”
徐長豐說道:“有我在這裡,你們休想動歸海一刀分毫。”
為首的人喝道:“你是誰?”
徐長豐說道:“歸海一刀的朋友,不想死的話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一人說道:“敢擋我們的路,先殺了你。”
頓時有二十幾個蒙面人揮動冰刃向徐長豐攻來,其他人攻向歸海一刀。
徐長豐運起凌波微步,精妙的身法再加上天下第一的輕功,在眾人之間來回穿插,每經過一人身旁,那人便被點了穴道。
他的速度實在快、身法太匪夷所思,不僅是97個蒙面人、連一刀都驚駭了。
“先一起宰了這小子!”
所有人集中攻向徐長豐,但無論他們怎麽進攻,連徐長豐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是一個又一個人的穴道被點。
徐長豐費了一番功夫,97人全部被點了穴道。
“阿彌陀福…”
歸海一刀的母親路華濃走了出來,她說道:“一刀以前入魔, 的確殺了不少人,還請徐大人放過他們。”
徐長豐說道:“本官可以饒了他們的性命。”
他施展吸功大法,將一個又一個蒙面人的功力全部吸乾,對於這些人,並非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是因為一刀先殺人才來尋仇的,所以他手下留情隻吸功力,人並不會死掉,還可以做個平常百姓。
被吸乾功力的蒙面人,個個都十分驚駭。
一人問道:“吸功大法?你…你是誰?”
徐長豐說道:“本官是皇上特封的大內密探徐長豐,連本官都敢下殺手,那是死罪,要不是一刀的母親求情,此刻你們都已是一具屍體了。還不快滾!”
被吸乾功力的97人站起來,跌跌撞撞地離開現場。
歸海一刀說道:“徐大人,聽聞你曾當眾說過,獲得了古三通傳授的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果然如此。”
徐長豐點點頭,說道:“先不要講那麽多廢話,海棠明天就要正式跟萬三千成婚,你要及時搶回來。還有,這裡也不安全,可能還會有其他仇家前來,帶上你母親一起回京城。”
歸海一刀向母親說道:“母親,我們一起去京城,海棠你也見過了,她是很好的姑娘,我要讓她做你的兒媳婦。”
一刀和路華濃收拾行李,徐長豐趁機打坐運轉內功,檢查功力情況。
這97人的武功都不算差,雖然單個人跟曹正淳比起來,相差了十萬八千裡,但他們人多,這97人的功力累加起來,相當於曹正淳功力的150%,徐長豐這次大賺了一筆,功力又精進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