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後,海棠奉義父之命,召在蛇島的段天涯回來,她和段天涯一同回來護龍山莊,妻子柳生飄絮抱著一歲大的孩子。
在這大半個月中,歸海一刀又接連殺了不少武林中人,朱無視讓段天涯、海棠兩人趕緊找到歸海一刀。
徐長豐在靜待著出手的適合時機。
海棠離開不久後,傳來歸海一刀殺害少林方丈了空之事,在此後一段時間內,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都關注著這件事。
後來,少林寺第一高手了結大師出面,要為一刀出去心魔。
而曹正淳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打壓對手的機會,向朱無視步步緊逼,朱無視當著皇帝和大臣的面前,承諾如果一刀再犯事,他自願進東廠的天牢。
朱無視本來可以不必做出這個承諾,之所以這麽做,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做出這個承諾後不久,了結大師被人殺死,之後又有不少江湖人士死於“雄霸天下”的刀法之下,徐長豐知道,這些都是柳生但馬守乾的,因為殺人的手法跟歸海一刀的刀法極其相似,所有人都把這一切算在一刀的頭上。
不久後,在京城的賽大夫和國舅爺都被殺死了,兩人都是死於同一張刀,這又算在了歸海一刀的頭上(實際上是柳生飄絮乾的)。
幾天過後,朱無視主動提出,因為歸海一刀又再殺人,自願到東廠天牢。
海棠得知情況後匆匆趕回京城,大家集合在天下第一莊商量對策。
段天涯說道:“除了叫一刀回來對質外,根本沒有辦法證明後來這些人不是他殺的。”
海棠說道:“姑且不論一刀是否回來,他的說話大家會不會相信,單憑一刀跟隨了結之前殺了的那幾百人,如若按照朝廷的國法,恐怕會被處死。”
幾人左右商量,要麽是叫歸海一刀回來,要麽是劫天牢救人,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辦法。
朱無視被關在天牢後,曹正淳不可一世,肆無忌憚,雖然萬三千還是在湘西四鬼的護衛下,到了京城跟曹正淳周旋,但還是讓曹正淳去到了護龍山莊檔案室。
因為朱無視專門搜集重要人員的隱私、秘密,在檔案室中,那些手握重兵的十大將軍的隱私自然也有,有一些將軍不那麽檢點,做出了違反律法的事情來,裡面有他們的犯罪證據。
如果不肯對曹正淳就范,他直接可以把這些證據上奏給皇帝,有了這些隱私來對他們進行要挾,不怕十大將軍不肯就范。
紫禁城,禦書房。
皇帝召徐長豐來到這裡。
正德皇帝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將一些資料給徐長豐,說道:“自從皇叔被囚禁於東廠天牢後,曹正淳囂張跋扈,還跟鎮守各地的將軍有密切聯系,如今皇叔任由曹正淳擺布,權力已失去平衡,情況非常不妙。”
他為此憂心忡忡,還以為朱無視要敗了,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朱無視策劃的。
這時,只見孫公公匆匆走入。
“皇上,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鐵膽神侯在東廠天牢自盡身亡了!”
“什麽…”
這個消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正德大為震驚,他軟癱癱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不知所措。
徐長豐說道:“皇上,臣定當竭盡全力,對付曹正淳這個奸賊。”
他當然不會說出真相,他跟皇帝、朱無視一樣,都要乾掉曹正淳,現在終於有了合適的機會。
正德來回渡步著,不知走了多少步,終於停下來,他已下了某種決心。
他問道:“徐愛卿,以你的武功,若刺殺曹正淳,有多大把握?”
皇帝這麽說,正合徐長豐的意,他說道:“皇上,臣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殺掉曹正淳。”
皇帝說道:“徐愛卿,朕的皇叔已死,朕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可除掉曹正淳的辦法,只能仰仗徐愛卿了。”
他將令牌取出,遞給徐長豐,說道:“見此令牌如同見到朕,你可見機行事。”
護龍山莊和天下第一莊,無不在為朱無視的逝世而悲痛著,海棠、段天涯咬牙切齒,要為義父報仇。
而萬三千,則按照事先跟朱無視定好的計劃來行事。
東廠重地,曹正淳手拿著兵符,得意忘形,因為他用在護龍山莊檔案室找到的相關隱私作為要挾,十大將軍如果不跟隨自己,就將犯罪證據上交給皇帝,十大將軍為了自保,已有五人就范,將兵符交給了曹正淳。
“啟稟督主,徐長豐求見。”
曹正淳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心想應該是徐長豐得知朱無視死了,看清形勢來投奔自己。
徐長豐跟著帶路的人進入東廠重地,這裡人手眾多,警衛森嚴,如果不是曹正淳命人帶進來,要硬殺進來要費上不少功夫。
來到一個房間,這裡除了曹正淳外,還有飛鷹、洛菊生、何氏(洛菊生妻子)。
徐長豐向曹正淳一揖,說道:“見過曹督主。”
曹正淳哈哈一笑,說道:“徐長豐,本督主兩次盛情相邀, 還對你說過,東廠的大門向你敞開,你現在可來了。”
徐長豐亦笑了起來,說道:“曹督主,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通了,是有要事才來找督主。”
他心中冷笑:等下你就會死翹翹了,你的一身功力都要為我所用。
曹正淳說道:“你雖然來得遲了些,但總算來了。”
因為徐長豐武功太高,曹正淳對他十分重視。
洛菊生說道:“恭喜督主,得了一位武功高強的屬下。”
飛鷹亦說了些恭喜之類的話,其實他是朱無視很早就派來潛伏在曹正淳身邊的臥底,此刻飛鷹心中疑惑:神候的“葬禮”明天在西山舉行,徐長豐為何突然來到?
曹正淳更加得意忘形了,大笑道:“朱鐵膽的葬禮明日在西山舉行,以後本督主權傾朝野,你們跟著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徐長豐說道:“恭喜曹督主鏟除最大的敵人,不過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何事啊!”曹正淳一怔。
徐長豐從懷中取出令牌展示出來,三人皆神色大變,只聽徐長豐說道:“這是皇上的禦賜令牌,見此令牌如見皇上。皇上有旨,緝拿反賊曹正淳,其他人若棄暗投明可免死罪。”
洛菊生、何氏震驚得呆呆站著。
曹正淳則仰天大笑。
飛鷹喝道:“大膽徐長豐,敢偽造令牌,與曹督主為敵者死。”
他嘴裡雖然這麽說,卻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曹正淳說道:“徐長豐,不管這令牌是真是假,今天本督主都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