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落凡塵面對著面又說了幾句話,林莎看見對方直接把漿放下了,便有點納悶為什麽不劃了,難道是累了?同時眼中的余光也仔細瞅了別的船一眼,像小千,打鐵的,還有劉警衛員的也都把漿放下了。
動作還挺整齊的。
雖然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但是林莎還是第一時間以為他們要暫時休息一下。
“哇北哥,以後我叫你北哥好不好?你把他們都比下去了。”
“累死我了。”
“……”
原來是小北劃不動了,林莎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剛才感覺船的晃動變小了,而且小北身上的服裝摩擦聲也沒有了。
“你還好嗎?我給你揉揉肩膀怎麽樣。”
這事林莎小時候常做,給爺爺揉完給奶奶揉,雖然力氣小的很,手法也是自己看著來的,但是爺爺奶奶都還是很高興的。
所以這份手藝對於現在來說也不陌生,林莎把身體坐回來,雙手就搭在了小北的脖頸兩側。
主要是那救生服摸著不舒服,而且也揉不出效果,所以林莎就挑著沒有衣服遮掩的地方下手了。
可怎麽聽起來感覺有點不靠譜?
而實際上,隻不一會兒,小北那酥酥麻麻的聲音就傳出來了:“嗯……舒服……再重一點,哦……慢點慢點,受不了了。”
林莎:“……”林莎已經忍不住要在小北的耳邊說一句“你好騷啊”。但林莎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她要是說了,那麽小北絕對就回頭對著她做兩隻胳膊不斷撲棱的事情了。
這也是關系好才會開玩笑一般打架,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不過也幸虧小北這聲音在偌大的一個湖上,又是大白天的,各種聲音齊響,根本就是如蚊子嗡嗡一般,不離進了聽不到,所以也沒有傳到後邊讓小千尷尬什麽的。
最後直接開始閉目養神的小北乾脆仰躺下來,貼在了林莎身前,享受一番,全然不顧正在湖中停著的船以及船後面的跟著的男孩子了。
不得不說林莎常年來拿爺爺奶奶試手,這技術不說專業不專業,但效果還是有一些的,最起碼表面效果是有的,至於揉完之後一段時間會不會再疼什麽的就不清楚了……
或許是本來一點都不累的,揉的時候感覺飄飄欲仙,完事過個幾分鍾再開始疼痛難忍,emmm……這種按摩師理應還是把手剁了吧!
而此時若再去看皮皮騷,已經是快要接近小島,馬上就能上岸了。
“好了,休息好了就劃船吧,我手也累啊。”
林莎本來就參與了劃船,這會兒又給小北當按摩師傅,胳膊已經是又酸又累,短時間不想再抬起來了。
“哎呦,我不想劃了。”
好吧,決定得快,放棄的也快。
“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我……我也不知道。”
小北現在就沒主意了,繼續劃吧,覺得累,實在是不想劃了,但不劃了吧,就相當於不管林莎了,雖然肯定有人願意帶著林莎,但是也不想就這樣放棄,而且放棄後肯定還是要小千帶著自己。
“唉……”
小北唉聲歎氣起來,有點嫌自己不中用的嫌疑。
“好了,反正第一名你是一定拿不到了。”皮皮騷已經靠岸登陸了,現在正朝著林莎他們這邊看,林莎他們大多也看見了。
“這樣我就讓別人帶著我,你自己劃怎麽樣?”林莎尋思著我給你降了一袋面的重量了,
這樣應該就可以自己劃過去吧? 既然不想直接放棄,那就減輕點重量,林莎也正好可以換個更靠譜的船夫。
比如說恰逢花開啊,比如說不落凡塵啊,不如說……“劉大哥,你來帶我一下可以嗎?”
叫小哥哥什麽的在年齡上不太合適,而直接叫峰哥又沒那麽熟,而且看著劉曉峰挺正經的一個人,說多了一些俏皮話可能並不能讓對方心情舒暢,所以還是通俗的叫大哥算了。
就是感覺起來有點鄉村愛情的味道……
畢竟電視裡都那麽叫的,這大哥那大哥的,小妹等著你來娶我呢。
“……”
不管怎麽樣,既然接到自家老首長親孫女的任務了,而且也不是什麽殺人放火,劫富(別人)濟貧(自己),賭鬥淫穢之事,那就直接可以執行了。
此時有微風在湖面拂過,眾人剛覺得有些燥熱的身體瞬間涼爽了些,雖然不頂事,但是也能讓人在一瞬間覺得舒服了。
劉曉峰立刻快速劃了幾下,來到跟小北平行的左側,招呼著林莎上船。
“北姐,我走了,你可要劃得快一點,要不然待會兒若是最後一名,那別怪我笑你。”
“知道了。”
小北這次答應的就有些氣勢了,想來也是不甘落後,不過後邊自然是有小千墊底,所以這最後兩名是大概率要讓小千小北夫婦拔得頭籌了……
小北:“唉,說來慚愧。”
“……”
林莎看著兩條船就這樣並列著,中間的縫隙也就十來厘米的樣子,只要邁步就可以過去,便站起身朝著旁邊伸腳。
此時的風有些大了起來,而且林莎的動作讓船有些偏移。突然,林莎腳下一滑就要朝後仰了過去。
“哎。”
小北是看著林莎這個過程的,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抓,不過隨著一陣水聲過後,小北手裡就只剩下一隻鞋子了。
“喂……”
小北剛想著喊男生們幫一下忙,就看著船後邊的柏公子入水了。
水的深度甚至都不用游泳,不落凡塵就這樣站在湖裡土地上,一手招著船,一手就把林莎撈了回來,完事直接放到船上。
整個救援過程也就不足三秒鍾。
“咳咳咳……咳咳……”
林莎因為掉下去的時候腦子宕機了,所以剛接觸水就吸了一大口,這會兒被撈上來當然是先好一陣咳嗽,正好全噴到不落凡塵臉上了……
不落凡塵是腳先入水的,所以剛好沒有濕到的臉就讓林莎噴了個便。
林莎就這樣一手扶著船沿,一手摸著胸口,一邊俯身咳嗽,而當緩過勁來之後,雙手抹一把臉,看見柏公子那張還算有點急切關心意思的濕臉就在眼前,也不知道那是自己咳得,全當對方是因為下水撈她才濕的。
“謝謝,謝謝,不知道怎回事就摔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