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臨近,婉君就告訴孟登這府宅上空有一股淡淡的妖氣。
心有根底,如果沒猜錯的話,只怕鄧品超的病與這妖氣有問題。這位鄧家小哥帶著孟登徑直的來到了大廳。
此時的會客大廳有三個人,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天生高貴,冷豔之極,大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意思。
另外兩位是中年夫婦,不用說了肯定是鄧品超的父母。而這位冷豔的美女也是鄧品超的親人,不是姐姐便是妹妹之類的身份。
“孟師傅,無禮之處還望多多擔待。鄧某不才,賠罪了。”中年男人很是客氣。
孟登:“不客氣鄧家主,拿人錢才與人消災。我也是接生意的,不用如此。”
“接生意,你真的有大本事嗎?人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我嚴重懷疑你的能力本事。你如果真有本事的話,我高看你一眼。”
“呵呵,客氣了。高不高看我一眼其實問題也不大,畢竟是做生意的,眼中只看到了錢。”
“果然,你是衝著我家錢來的。”
“鄧豔,休得無禮。鄧家乃古武世家,從古代傳到今天,即便我們再沒落可也從來沒有失過禮數,你這個樣子是想讓我們鄧家在江湖中被人恥笑嗎?”
“爸,如果真的是江湖前輩我自然尊重了,可是你也看到了,他是前輩嗎,他有真本事嗎?”
孟登“得罪了,我們還是先看一看鄧品超的病吧,有時候在這裡作這一些無畏爭論意義也不大。”
眾人同意,帶著我上樓,二樓五號房間是鄧品超的臥室。這個家夥最近幾天一下子老實了,躺在床上面色苦黃,就像是一下餓了幾天的狼,喪失了精氣神。
“孟,孟登?你來了啊,你好像有點本事,幫我看看吧。唉,我怎麽會得這種怪病呢?我除了多玩了幾個女人之外也沒有做下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呀。”
孟登:“別說話,讓我看看再說。”
鳳眼含春,眉毛舒展,全身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孟登看著鄧品超有一種錯覺,這種錯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似的。
妖!
突然之間想到了之前天空之上的一股妖氣,這個家夥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麽妖修啊。
嫵媚
萬界穿梭器小喬此時插進了話,“主人,你不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像極了咱們遇上的一個人嗎?”
“誰?”
“胡仙兒!”
對呀,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結合鄧品超身上的情況來看就是沾染了妖氣,而且還是一種另類的妖氣。
一個大男人家家的含什麽春呀,學會女人的本事想勾人嗎?
至從鬼村一別之後狐族一直沒有動勁,本來上次胡根這隻老狐狸一直想殺我的。結果被狐仙兒攔住了。
在鬼村的時候他不敢,不代表我離開了鬼村回到了都市也不敢。可是現在沒有來,說明事情有些反常了。
想到了這裡孟登也沒有客氣,當著所有人的面兒直問鄧品超,“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麽女人,而且與別人開房了?”
“沒有,真的沒有。”
“說實話,這個有可能會要你的一條命。”
“姓孟的,你什麽意思呀,我弟弟說了沒有碰女人就是沒有碰,你這麽一個思想齷齪的人,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這個鄧豔,明明是一個極聰明的女孩子。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在父母面前極度的掩飾,在替自已的弟弟講好話。
孟登沒有客氣,一直微笑著看著鄧品超,“我現在是幫你治病,希望你配合。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那我就走了。”
“半個月前,就在半個月以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夜總會遇上一位女生。將她灌醉之後帶到包房強行的要了她。”
“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不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了,還能是什麽呀。一個頭兩條腿呀。”
畜生,房間都沒有開,直接就是包房幹了起來,與動物的本能有何區別。
“事後呢?那個女孩子沒有找你嗎?”
“找了,說是讓我負責,如果不負責的話她會死的。家裡人不會原諒她的。”
明白了事情的原尾已經十分的清晰,人妖殊途,其實與人鬼殊途是一個意思。人與妖結合了,哪怕是化成人形的妖,也不是那麽好相與的。
妖修與人是一樣的,都有元陰。女孩子的第一次選擇給誰很重要,鄧品超肯定是偶然遇上一位喝醉酒的妖修,結果事情陰差陽錯成了這樣,事後狐妖發現自已的元陰盡失,想找上鄧品超負責進行雙修,結果他拒絕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鄧品超是被狐妖詛咒了,也有可能是狐族的一種病。
“這事情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能治好五百萬,如果治不好一百萬。”
“什麽,治不好還想要錢?滾!”鄧豔本就不太相信孟登,此時聽說治不好也收一百萬,她一個年青人一下子暴發了。
孟登沒有講話,直接是站了起來看著鄧家父親。因為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有閱歷的中年男人,他孟登有沒有說慌騙人,那是很容易分辨的。
“孟登,此事有幾成把握?”
“一成也沒有,如果不是之前跟狐族打過一次交道,只怕我連接都不會接下這活兒。”
“好,我同意了。”沉默幾秒鍾,鄧父痛下狠心作了一個重要決定,“不過孟師傅,我有一個要求。”
“請講!”
人家是雇主,有要求提出來當然也是能理解的。
“你面對狐族的時候,我想參與。”
“可以!”
孟登求之不得,如果事情辦成還有一百萬可拿,鄧父一路相隨不是最好的見證者嗎?二來嘛,古武世家出身的鄧父,哪一位不是武術高手,有他一路相伴等於多了一個保鏢打手一樣。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孟登轉身離。 鄧父也挺會做人的,直接打了一百萬給孟登。因為這事情成不成都會有一百萬,索性直接大方一點兒。
別人看了高興,做事情也上心,其結果是一樣的。
“父親,你老糊塗了嗎?這小子有什麽本事,你值得先打一百萬,咱家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呀。”孟登一離開,鄧豔就開始教訓自已的父親。
“閉嘴,你真是一個瘋丫頭,早點將你嫁出去。你見誰都跟騙子一樣,乃至於現在都分不清誰喜歡你是真心的,誰是衝著你的錢來的。”
鄧豔:“反正我是不會嫁給利益的,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一定是嫁給家情。”
無語了,父親兩個人開始爭論了起來。當然了,這一次孟登肯定是沒有聽見的,如果聽見了肯定又是大跌眼境。
鄧父不與女兒一般計較,離開之時補了一句,“警告你一句,不許去打擾孟師傅,也不許去調查他。”
“為什麽,你就那麽的相信他?”
“不,這是一種感覺。那種眼神,只有當年我在你爺爺身上見到過,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變不改色。你想一下,他明明知道鄧家是古武世家還敢跟咱們硬碰了一次,而且這一次還敢一個人身陷虎穴?你仔細看了他身邊那位女孩子嗎?”
“看了,如何?”
“強,不是一般的強。我一個入微境的古武修士在她面前竟然都有一種驚顫的感覺。我估計在她手下走不出十招。”
茲!!!
鄧豔大吃一驚,玲花真有這麽強嗎?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已的父親這樣的震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