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位?”來者不善,孟登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不過對方以禮相待,他也同樣投桃報李。
張怡茹道:“在下同樣為張家旁系子弟,你與我十六叔事情我知肯定是十六叔不對。這些年我張家弟子已嬌橫習慣。但,無論如何我張家弟子不可辱。”
還不是一樣,既承認錯誤,又不檢討自已。剛才還高看一眼的馬上孟登又無語了。即如此,那就比劃一下吧。
“看招!”張怡茹抬手一拋,一下子撒出了三十多道符咒,並且這些符咒全部飛向了孟登,在臨近孟登周身不到一米范圍內的時候全部爆燃。
而且就在此時張怡茹時間拿捏的相當到位,緊隨其後一掌印向了孟登的胸口。
千均一發,電光火石之間,宛君搶先一步凝聚了自身的法力,以一隻陰煞之氣的靈體之手將這些符全部抓在了手中。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孟登的心田響起,宛君是一位女鬼,而這些符是專克鬼物的,她以自已的魂體之手全部抓了,試想一下自身能有好果子吃嗎?
不好,砰
孟登一個拿捏不穩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了擂台邊緣。嘴角有鮮血溢出,看著張怡茹眼神之中沒有仇恨,相反有一抹欣賞。
“你不是我對手,我也不想逼你。你能過我這一送,算你贏了。”張怡茹二話不說,抬手一拋,一件法寶飛出架在了擂台之上,這是一口鍋,一口大鐵鍋。
什麽意思?
眾人一片茫然,此時張怡茹開口解釋,“這是以法力幻化出來的油鍋,裡面正在炸的是小鬼,你若能將手伸進去並且成功撈出一條小鬼的鬼魂,算你贏了。”
“孟先生,這油鍋不能進,我能感覺到裡面並沒有油,但是卻有濃鬱的陽罡之力,並且這陽罡之力的濃鬱程度有如燒開的水。不好意思,我進不去。”玲花道。
“連你都進不去?”
“我隻是一名僵屍,並不是神仙。僵屍的肉身能挨打,但不能抗油炸。”
此時小喬終於出聲了,“穿越萬界吧,請人。請將臣大人或者是馬小玲姐姐都可以。”
我和僵屍有個約會,這可是影視劇情。上次的穿越分值剛剛補齊,沒成想這一次又得穿越,得欠下多少分值呀。
穿吧,反正時間比例並不過分,往返一次在現實中來說也不過很短的時間。孟登點頭同意了,靈魂意動隨著小喬一下子改換時空。
到了,依然還是一片亂葬崗,馬小玲與將臣兩個人還在戰鬥。幾天以前穿越的時候就在大戰,這麽久了兩個人還未分出勝付。
“二位,二位前輩。。。。。。。在下孟登,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你們本可以坐下來握手言和的,沒有必要這樣子打來打去打生打死的,我勸二位一句吧,生生世世三界五常,都有自已的軌跡。僵屍也是一種生命體,它的存在自有上天的安排,小玲前輩沒必要如此的執著。”
“小孟子,你是想替這臭僵屍說話,以報上次的贈牙之恩?”馬小玲道。
“非也,非也,前輩誤會了。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說。再次前來有一事相求,就是如何以凡體之手伸進法力幻化的油鍋之中撈出一個小鬼來,有什麽法術和法寶嗎?”
馬小玲道:“法術有,但是短時間你肯定學不會,法寶嘛。。。。。。。倒是有一件,不過此物太過貴重,我。。。。。。。”
孟登趕緊的雙膝下跪行大禮,
“隻要前輩割愛,但有差遣無所不從。” “真的?”
“真的,我保證。”
馬小玲道:“以後在你羽翼豐滿有能力的時候,幫我做一件事就行了。具體什麽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孟登:“成交,隻要我有能力,絕不推辭。”
馬小玲點頭同意,然後拋出了一隻假手臂。不知為何材料所做,握在手裡有一種十分輕巧頭清目明之感。
“此物我得到有一些年頭了,名曰上帝之手,這麽些年我也沒有弄清楚具體功能。我隻知無論是何時何地何界它都能進入,且能毫發無損。”
好!
孟登拜別,此時一邊上的將臣開口了,“你走吧,我會用屍王之眼幫你觀戰的,不會讓你吃虧。”
“多謝二位前輩。”拜別之後,孟登趕緊的穿越回歸現實。
而此時,現實之中的擂台之上張怡茹一臉的懵逼盯著孟登,她不明白為何孟登一下子盤腿坐在擂台之上,紋絲不動。
這都快五分鍾了一動不動,啥意思呀?打不過想趁此拖延時間?
“喂,孟登,你到底打不打,如果不敢伸手進油鍋就認輸了吧。我可以代表張家饒你一命。”
“誰說我不敢進了。”孟登一個魚躍龍門一下子跳了起來,徑直的來到了油鍋面前,早在之前就將上帝之手容進了自已的手臂之中。
此時,只看到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已的左手,然後在張家眾人大眼瞪小眼中進入油鍋,之後就像是抓魚一樣的在油鍋之中攪動起來。
張怡茹一下子看呆了,她從不相信還真有人敢將手伸手油鍋之中,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如何做到的。
孟登的情況一下子巔覆了她的三觀,眼神之中看著孟登一下子充滿了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不相信,這個世間單憑肉身能伸進這油鍋之中,我絕不相信。”
孟登:“那麽在你看來得什麽修為才能將手伸手油鍋之中呢?”
張怡茹:“至少得一品天師境。”
“你們張家有幾名天師境道士。”
“我們張家有。。。。。。。”張怡茹講到這裡眼神斜了孟登一眼,“你這個人啊壞的很,你想套我的話吧。我能告訴你張家有幾名天師境嗎?”
陰陽界修煉等級分為道士境、道長境、法師境、天師境、地仙境、天仙境,在往上也許還有,但是凡間已經無人識得。
孟登的修為隻是一個入門及,最多就是道士境而已,別人稱為道長,這隻是凡間人對於這類人的一種尊稱,並不代表他的修為就真正的達到了道長境了。
還有一點,他多次能取巧完全就是靠萬界穿梭器在作弊,否則以孟登的水平在張權面前還真的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張怡茹的話剛剛講話,孟登的上帝之手從油鍋之中撈出一個小鬼的鬼魂來。空中一拋,手起劍落,以五帝錢直接斬滅。
“你走吧,今天算你贏了。我們張家認栽。”張怡茹道。
孟登抱拳一拜轉身離開,剛剛躍下擂台,從人群之中再一次的走出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來。
“慢,張怡茹你一個旁系子弟代表不了張家。在湖中省張家從來沒有對誰服過軟,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道士境神棍,即便是天師境又如何?得罪我張家還想走嗎?留下來吧。”老人正說著一把抓向了孟登的肩膀,想將他繩之以法帶回張家慢慢審問,因為在他看來孟登的身上有秘密。
不---
張怡茹一下子當在了老人面前,“九爺爺,您雖然是家族嫡系,但是我張家也有臉面在,輸了就是輸了,這樣耍賴的方式好嗎?”
“那也看對方是誰,這樣一個黃口小兒連給我們張家當下人都不夠資格,我會跟他講江湖道義。今天死在這兒,誰知道江湖上有他這麽一號人,誰知道我殺人了,誰又敢到江湖上說我殺人了?”
無恥,霸氣!
孟登無話可說,做人無恥到這種地步他是首次見到。而且人家還有地位有修為,無認敢惹。即便是做下了無恥的事情,也不敢到江湖上說三道四。
對方是真的想殺自已了,孟登揚天一聲吼,“你想殺我,來吧。隻要我今天不死,你張家的無恥行為我一定大肆宣揚,看你張家敢奈我何。而且我保證有朝一日,如若突破天師境,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張家九長老。”
“啊,該殺!”張家的九爺爺不怒自威,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徑直的一掌罩向了孟登的頭頂。
玲花動了,但是無巧不成書, 就在玲花起身的一刻早有一位張家長老擋在了玲花面前。
“讓開,否則死!”
“哼,在我張家長老面前敢這樣說話的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包括你。”時間不夠了,千均一發。即便是玲花能戰勝眼前的另外一位長老,但是孟登絕對抵擋不了九長老的一招。
天馬行空,就在這時候從孟登的背後伸出一隻手來,這是一個有血有肉但充滿著陰煞之氣的手。
這是一隻男人的手,只看到他迎向了張家九長老的手掌一轟而上。一聲巨響,轟退了九長老的手之後去勢不減,徑直的向著九長老面前轟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九長老抵擋不了,硬生生的受了一擊。身體一個踉蹌,一路蹭蹭蹭的退了至少有五步遠,噗嗤一聲鮮血飛灑。
“你是誰,你是誰。。。。。。。可知我是張家的長老,敢管我張家的事情,你活膩了。”九長老質問孟登身後的黑影。
這一隻手別人不知道,唯獨玲花與孟登感受到了。這是一隻僵屍之手,這是將臣的手,他這是跨越了時空伸了過來替孟登擋了一掌。
現場所有人全部驚駭,要知道張家的九長老是一名天師境。天師境修為在對方手中一招都撐不過,這是什麽修為?地仙境嗎?可是,現知的全國地仙境一雙手都數得過來呀,不會插手這種凡間俗事的。
“此事我張家認載了,有緣再續。”張家眾人丟下一句狠話離開。
孟登也不客氣,回禮一句,“張家的無恥我也見識到了,有緣再遇我會一一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