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清靜,小變異屍體消失。
本來孟登還想道個別,講幾句場面話的,馬小玲似乎身有不適,要求他立馬離開,“我破開了空間,動了天地法則,會受到懲罰的,你快離開吧,我沒空管你了。”
“姐姐,大恩不言謝。”孟登抱拳一拜,然後穿越回地球。
人民公墓,玲花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駭的看著眼前一幕。她的形象一點也不像僵屍,倒像是一個鄰家小女孩,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我剛才見到了神龍。。。。。。”
“我知道!”
“我還從神龍的身上感覺到了將臣的氣息。。。。。。。”
“我也知道。”孟登不想透露太多的信息,盡管玲花已經知道了自已擁有穿越異界的能力,但是僅限於此,其它別的一點兒也沒講太多,“回家吧,我很累。”
惜字如金,兩個人相互攙扶著一拐一瘸的走回去。
翌日,孟登起床之後將店鋪交給了玲花,自已一個人來到學校。好不容易回到學校,機會不容錯過,畢竟這個世間學校是最單純的社會。
茲呀一聲,一輛跑車停在了他面前,從車上下來一位美女。是不是只要從跑車上下來的都是美女呢?
答案是,有道是無巧不成書。能買得起跑的車人,長得能是醜女嗎?即便是醜女,那去韓國整容也變得漂亮了。
“李心眉,好久不見呀,沒有想到在學校大門口能遇見你,肯定不是找我的吧,就此別過。”孟登打了一聲招呼,不鹹不淡的轉身離開。
“唉,孟登別走呀,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的,捉鬼?如果是捉鬼的話可以。”
李心眉愣了一下,“可我說如果不是呢?”
“有生意送上門來我不可能不接,畢竟你不追財,財也不會顧你。如果是其它事情就免了吧,算我怕你了。”
李心眉表情有些尷尬,想苦笑,又想自嘲,最後神情自若,裝作若無其事的道:“工地沒出事兒,員工宿舍出事了,而且還是女員工宿舍。”
“遇上色鬼了,我也是一個色鬼。你讓我這麽一個色鬼去抓色鬼,不太好吧。”
“別貧嘴,你就說行不行。你不是說接生意嘛,這單生意能成我給你一百萬。”
“別,我也不會亂收費,看問題大小吧,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就這兩天吧,看情況,哪天我心情好了肯定會去的。如果你等不及也行,找別人。”孟登十分的自信,也十分的甘脆,李心眉連一點反駁的權力也沒有,最後隻得無奈的答應。
剛才的一幕被許多的學生看見了,本來孟登被開除的時候在學校的新聞欄裡就有過公布,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現在學校門口被美女用跑車攔下,更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孟登,這個真的是孟登嗎?不是被開除了吧,又回學校了。”
“噓,你可小聲點兒。我聽說是校長特批的,這是在學校有關系的人,咱們惹不起。當心禍從口出。”
“是哦,你沒有看到昨天的一幕,鄧品超鄧公子與他乾起來了。結果今天孟登來學校了,鄧公子卻是沒有來,說明了什麽?”
“鄧公子,哪個鄧公子?”
“咱們學校還有幾個鄧公子呀,傳說不是會武功的那一家嗎?”
人多嘴雜,學校的學生就像是網友,總是懷著一顆奇葩的心態。
很快,孟登的祖宗十八代已經被挖了一遍,然後與林少君的戀愛關系也挖出來。 有人說好,也有人說壞,總之一張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剛才還提到林少君,此時像一隻的戰鬥的小雞擋在了學校走廊中央,“孟登,你怎麽來學校了,不可能的。鄧公子為什麽沒有來,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來了?”
輕蔑的目光一瞥,孟登直接無視而過。
“孟登,你個人渣,你給我站住,給我站住,我這輩子跟你沒完。。。。。。。”一直到孟登走了很遠,林少君在背後依然大罵不止。
這女人心裡已經變態了,人格發生了分裂,總會莫明其妙的罵人。
帶了很多的日常生活用品,來到宿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昨天沒有見到一個人,今天依然是沒有見到一個人。
什麽情況?
隔避宿舍呢?孟登一把推開了隔避學生宿舍的門,“兄弟問一下,這一間宿舍的人哪兒去了?”
“不知道,至少三天都沒有回來了。”
“三天,而且還是至少?”
孟登略作沉默退出,一個人想靜一靜。離開學校一年了,有些物是人非。本來想晚上跟同宿舍的幾個兄弟們聚一聚的,結果沒有見到人。
學校,棕樹林邊上觀賞湖畔,孟登一個人坐在這裡發愣。
“林少君你沒完沒完,最好不要激怒我。”
“請問,你是孟登同學嗎?”
咦,感覺到聲音不對,孟登扭頭來看了一眼。感覺到心臟驟停了一下,時間靜止了。一位長發批肩,溫柔恬靜,楚楚動人的女孩子。
她是理工大的學生嗎,為何自已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果好事者將她放到學校校花排行榜上一比較,穩穩能排進前五。
認真打量了片刻,孟登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這個女孩子。對於她的突然造訪,有些失措了。
汗,丟人了。男人只有要遇上自已心儀的女生的時候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驚慌失措,心跳不止。
“我是孟登,請問你是。。。。。。。”
“我姓寧,我叫寧輕雪。不知道孟登同學還記不記得一年前發生的事情?”
“不好意思,你突然來這麽一問我還真的想不起來。一年前發生事情太多了,比如說我被學校開除。”
寧輕雪掩嘴一笑,“是的,我就是指這件事情。還記得當時為何會被開除嗎?”
孟登臉似有不悅,可看到以方眼中清澈如水並無挖苦的意思,緊接著又老實的回答,“怪自已是個傻逼唄,見義勇為了。結果惹的不是家,人家有背景,在學校動用了一切手段將我給開除了。”
“那你知道當時救的是誰嗎?”
“你?不會吧,雖然我當時並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子的臉,但我相信應該不是你,她沒你長得這麽漂亮。”
“呵呵,你確定。”
“我確定。”
寧輕雪道:“孟同學,這回你可真錯了。你可知道女人是可以整容的,在當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整個容算不得什麽稀奇的事吧。”
孟登:“你給我的感覺很寧靜,外表與內心都很安靜很自然,不像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我不相信你會整容。”
再一次的掩嘴而笑,寧輕雪說自已並沒有整容。自已真的長的就是這個樣兒,發生那件事情以後她滿世界的找恩人,可是茫茫人海中有如驚虹一瞥。足足找了一年,最後才知道孟登是理工大的學生,為了認識孟登並當面致謝,她特意來理工大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