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她過招還輪不到你,你想英雄難過美人關嗎?我呸!”不知何時,寧輕雪縱身一躍擋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與張怡茹大戰起來。
這—
孟登盯著眼前一幕,很久之後才若有所思,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啊。自已與寧輕雪還沒有什麽呢,只是口頭承諾男女朋友而已,此時她已經開始吃醋了。
只是孟登還有一點沒有反應過來,寧輕雪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個女孩子,為何有修為?如果有修為的話,那麽當時寧輕雪還會被人給欺負讓孟登來救嗎?
此時此刻現場的氣氛比較緊張,孟登一個男人神經比較粗大條,並沒有想到這麽多。
兩個人大戰了有幾分鍾,一時之間不分伯仲,最後雙方都停了下來。寧輕雪欣然一躍,站到了孟登的身邊。
“現在可以通報了嗎?”
“不行,我說過了要跟小登子打的,你插什麽手呀。”
“住口,小登子也是你叫的?”
張怡茹也是一隻驕傲的孔雀,聞言更是寸步不讓,“喲,難不成小登子是你叫的嗎?你是他的什麽人啊?”
“我—-”寧輕雪一下子打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你們兩位都不要再吵了,我.......”
“你給我閉嘴。”
很意外,這句話是兩個人同時講出來的。張怡茹與寧輕雪同時講同時臉紅,始一出口就已經後悔。
玲花性子比較急,看似一位美女僵屍,實則一位女漢子。全身充滿著一股暴力感,她直接越過了這個女孩子來到了張家的大門口。
轟!
一拳砸在了大門口,已經成文物級的古色古香的大門,一下子破了一個洞。
“什麽人,膽敢到我張家來撒野,我看你是活膩了。待我拿下你,將你四肢打斷以後再來問話。”
此刻從張家府宅深處飛躍出一道身影,眨眼之間來到了玲花跟前,一把抓向了她。不好,對方修為過高,說時遲那時快,妖修袁猿快速的借位,一把將玲花拉了回來,然後一拳轟出與對方硬憾了一記。
轟隆隆一陣巨響,張家府宅大門哄然倒塌了。不是這大門修的不夠好,而是兩個人的修為造成的破壞力太大了。
兩位都是地仙境,要知道全國的地仙境可是極少的。雖然狐族來了這麽多的族人,但他們的修煉體系不一樣,只是修為相當於地仙境,並不是真正的與人類一樣,就是真正的地仙境。
此時隨意的從張家出來一位開門人都是地仙境,這也是沒有誰了。
“放他們進來!”張家府宅深處傳來一句話,人未到,聲先至。
仔細思考這句話,是“放他們進來”,而不是“讓他們進來”,這兩種說法意義是不一樣的。“放他們進來”,就是很隨意,完全沒有將孟登中一行人放在心上的意思,可以隨時一把弄死你。“讓他們進來”,有一種平起平坐談判的意思。
孟登率先一步跨出踏入了張家的府宅之類,張怡茹她們一眾旁系弟子在一邊上看著。任何時候,只要有嫡系一脈的長老發話了,就沒有他們旁系一脈什麽事了。
當孟登他們一行人全部進入到張家之後,大門口突然多出了一隊弟子,他們這些人將破碎的大門圍了起來,以站崗的形式包圍,不讓外面的人看到裡面的光景。
江小魚:“什麽意思,有點關門放狗的感覺。”
玲花:“不想死就閉嘴,真有狗了第一個將你丟出去。
” 切!
江小魚斜了一眼玲花不再講話,這小娘子真是美嘀嘀的,為何就這麽討厭自已。貌似自已長的也不醜啊,而且也很善解人意的。
如果誰知道江小魚此時此刻的想法,相信一定會笑的抽倒在了地上。
“不知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就在這時候,張家為首的一位族人走出來,貌似是一位掌權的長老,並不是張家的族長。
孟登:“你能作主嗎?”
“放肆,你算老幾,你個小崽子,誰給你的膽子,闖到我張家來不問緣由,直接問能不能作主,今天不管是誰來都救不了你。”講話的長老並沒有開口,而是他身邊的一位張家族人開口講的話。
袁猿此時開口講話了,“那我就放肆給你看看又如何?”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這地仙境就是不一樣,雖然都是一把年紀了,但是戰鬥起來與年青人無異。
張家一眾人等此時誰也沒有動,就這麽一看著,就像是看一場猴戲一樣。在他們眼中認為,一切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彭!!!
二人互有受傷,不過張家族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因為他們是單打獨鬥,但此時是在張家的地盤上,還需要講什麽江湖規矩嗎?
孟登:“怎麽,你們有什麽意見嗎?不服的話一起上啊,剛好我身邊還有幾位前輩也想領教一下張家高人。”
“來者不善,善者來來,看來你今天是想跟我張家死磕到底啊。 說說看,花這麽大的本錢逼迫我張家,所為何事?”
孟登:“一早就讓人通報,我本想以禮相待講明來意的,結果沒有人通傳。最後不得已,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結果就開打了。我來張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找一名叫張乾的人。”
“張乾?你確定你找的是張乾?”張家撐權人道。
“不錯,有什麽問題嗎?”
“他是我們的少族長,也就是說是族長的兒子。他的身份不一般,恐怕你要失望了,如果是別人還好說,可如果是他的話,恕難從命了。”
孟登:“那今天只能血濺五步了,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帶走張乾,因為他牽扯的有人命案,最後的生死由天定。天讓他活,他就活;天若讓他死,他就死。”
“找死!啊.......吃我一劍。”張家的一位道士出手了,抬手打出一把飛劍直刺孟登。不過這樣的法寶孟登是見多了,同樣的也不缺這樣的法寶。
此時只看到孟登隨後亮出陰山鬼母千年桃木劍對著這張家的道士劍砍了過去,一道赤紅光亮,聲音有如金屬碰撞發出一樣,對方的劍應聲而斷。
“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你毀了我的劍,你毀了我的劍,這可是我以性命相修的法器啊。”張家族人有些不能自已。
“退下,丟人現眼,這可是陰山鬼母的赤罡劍,誰能阻。你一把小小的桃木劍也敢妄想,你活膩了。”
一聲道喝,有如醍醐灌頂,讓這位張家族人一下子醒悟過來。本已經沉入谷底的心境一下子又重新燃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