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你瘋了!”沐冰雪一聲尖叫,俑坑內居然有兵俑像是活了一般,走出來,讓她震撼到了極點,卻也沒時間理會!
被人一巴掌抽在臉上,這,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她想要躲避,可,緊接著便發現,任憑拚盡全力,都無法在秦君那蓋世威嚴之下,挪動絲毫,更無法反抗!
而此刻,那兵俑,已經到了她身前!
“秦君,我和你道歉,快讓他住手!”沐冰雪焦急大喊,拚命調動體內力量,覺得有縹緲擋在身前,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只要能硬抗秦君那威壓,就能逃離!
雖說狼狽,卻也總比被人把臉打腫要好的多。
然而,下一秒!
轟!!!
沐冰雪想讓縹緲充當肉盾的瞬間,縹緲卻再也無法承受那恐怖威壓,當場跪了下去!
幾乎是同時!
呼啦!
兵俑一抬手,揮舞而出,朝著沐冰雪臉上呼嘯而去!
啪!
一巴掌,生生打的沐冰雪渾身劇顫,嘴角,更有鮮血流淌而出!
還沒等沐冰雪反應過來。
啪!
兵俑第二巴掌抽出,瞬間把她另外半邊臉,抽的紅腫,甚至,皮膚都隱約間要撕裂!
一時間,無盡的恥辱感,猶如驚濤駭浪般,在沐冰雪心中肆虐!
可,她也不敢再說些什麽!
到了沐冰雪這種地位,難免心高氣傲,卻也不是沒腦子,此刻也算明白過來了,眼前這男人,分明就是個瘋子。
天不怕地不怕!
這種局勢之下,很顯然,越是反抗,就越慘!
唯有,憋屈,無力!
啪!
兵俑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沐冰雪羞辱之際,又是一耳光,狠狠抽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
“對不起,是我錯了...”一代昆侖將,終於低頭道歉。
秦君一抬手,兵俑動作,也頓在了半空。
倒不是畏懼什麽,而是,沐冰雪一聲道歉,的確是帶著誠意。
這女人,自恃為傲,卻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否則也不可能位列昆侖將,至於秦君,也不是喜怒無常之輩。
“退下吧。”秦君對著兵俑揮了揮手。
話落,便看到那兵俑,一個轉身,昂首挺胸,一步步回歸俑坑。
而秦君,也懶得再去理會沐冰雪,帶著楚菱萱,朝著博物館外走去,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沐冰雪一眼。
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僵在原地的沐冰雪,才漸漸緩過勁,眼角隱約間有淚痕。
“唉...”
一旁,縹緲緩緩起身,無力歎息,“沐將,就這樣吧,這事情倒也是我們過激了,秦將也算適可而止...”
縹緲硬著頭皮安慰,心中卻是一陣有一陣的驚悚,擔心沐冰雪一個不服,回頭就要和秦君不依不饒。
卻不知,方才所經歷的,早已在沐冰雪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此刻,沐冰雪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但,就在這時。
“早就告訴你,不要有點成就就沾沾自喜,目中無人,現在知道錯了?”
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
隨著這聲音,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軍部將服的男子,昂首挺胸,緩步走來。
劍眉星目,面如刀削,眸光凌厲,一看,便知道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正是那位隱居昆侖已久的神秘軍神,
沐海峰! “哥...”沐冰雪抬頭看去,一瞬間,淚如雨下,委屈至極,“你早就來了,為什麽剛才不幫我?”
“讓你吃點虧也好,坐井觀天,終究是沒有長進。”沐海峰難免有些心疼,可那語氣還是平淡至極。
沐冰雪語塞,憋了許久,還是低著頭,話鋒一轉,道:“秦君他,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人...”
沐海峰雙手負在身後,轉身面朝俑坑,神色不禁變得極為複雜,許久,沉重的話語脫口而出。
“他乃...當世帝王。”
“兩千年前的歷史,怕是瞞不住了。”
“什麽意思?”沐冰雪不解,但心底還是算了下,兩千年前,大概是秦朝時期,不禁又結合方才所發生的,細細思考...
轟!!!
短暫的沉默之後,沐冰雪腦海如遭雷擊,一片空白!
仿佛,猜到了什麽!
“傳言...是真的?”沐冰雪詢問。
沐海峰卻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太可能,這世間,又有誰能存活兩千年,但,他應該是大秦王室傳人,生而為王啊...”
“我們走吧。”
沐海峰也不想多做解釋,對著沐冰雪一揮手,轉身朝著博物館外走去。
……
幾分鍾後,北安秦軍總部。
房間裡,秦君正坐在沙發上,閉目假寐,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楚菱萱則是坐在對面,不停的眨著眼睛,好奇的兩眼放光,一路追問,“誒,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居然讓兵俑下跪,還去打了那位昆侖將,你是怎麽做到的?”
“都問了你好多次了,什麽都不說,難道...”
楚菱萱話語一頓,眼睛轉動,嘴角竟然泛起一抹壞笑,繼續道:“難道你就是那位千古一帝秦始皇,復活之後,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秦君:“……”
“你很聰明。”一陣無言,還是做了回復。
只是話音剛落,便換來楚菱萱大大的白眼,“得了吧,說的就和真的一樣,你要真是秦始皇,怎麽可能這麽年輕,肯定是個糟老頭子啊。”
“呸呸呸!”
說著,楚菱萱又使勁搖了搖頭,面對著秦君,故作驚恐,“皇上,小女子說錯話了,請您大人大量,不要把小女子推出去問斬啊。”
這模樣,的確有些有趣,秦君也不禁笑了笑,“這要是兩千年前,朕真要斬了你。”
“切!”楚菱萱微微仰頭,一臉的不服,“還在那做你的皇帝夢啊,就是你真是皇帝,也不能斬我這麽溫柔漂亮的弱女子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確有種帝王之姿,可惜生錯了時代,如果在古代,肯定能坐擁一方天下吧。”
這幾句話,楚菱萱倒是認真的,要說秦君是秦始皇,她死也不會相信,卻也覺得,眼前這男人,很可能繼承了秦王室血統。
不過秦君不想說,她也沒打算死纏爛打去追問。
一時間,兩人無言。
與此同時。
省城,那座無名山脈。
秦君與王天落一戰的交戰地,一顆圓滾滾的頭顱躺在那裡,突然間,雙眼豁然睜開,在黑夜中閃爍著血腥紅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