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只見那執法堂高手,剛踏出三步,便憑空炸裂,化為血霧,慘死當場。
空間凝固。
金家一方,武協一方,以及周圍所有修者,心臟抽搐的越發猛烈。
秒了...
一位實力位居一線的武協高手,又被秒了....
這特麽哪來的變態?面對一個個足以位列黑榜前三十的高手,舉手投足間,就像是砍瓜切菜般,一個接一個的殺。
此刻,之前卯足了力氣要圍殺秦君的十幾個一線高手,動作全都僵在了那裡。
一個個,心底犯怵,心臟抽搐不止。
更有人被嚇破了膽,若非空間四周,有帝王囚籠限制,恐怕會當場逃竄。
“你們,你們都站著幹什麽,快上啊!”
“快殺過去!!!”
不遠處,金澤拚命狂吼,整個人越發絕望。
可,那些一線高手,依舊一動不動。
殺過去?
誰敢?
哪怕秦君的實力,能用三五招殺死一名一線高手,他們也敢拚一拚,畢竟高手過招勝負大多在刹那間。
交戰次數多了,總會有紕漏,或許能找到針對秦君的致命一擊。
可這家夥...
面對最強的玉面殺神,一招重傷,第二招,直接殺死。
面對次之的那武協高手,一招拍死。
這是什麽差距?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這感覺,就像是大象踩死螞蟻,能一腳踩死一隻,也能一腳踩死一群,所以,一群人上和一個人上,又有什麽區別?
噠!
終於,一線修者中,還是有人站了出來,凝視著秦君,吞了口口水,戰戰兢兢。
“無...無皇,我蘇定橋,黑榜排名二十一,願追隨您鞍前馬後,只求不殺。”
沒辦法,只能求饒。
而隨著蘇定橋的出面,周圍其他人,全都開始眸光閃動,似是有了同樣的心思。
這世上,能和白起或者王翦那般,真正不怕死的,又有幾人?
尤其,越是修為高的,越是地位高的,更是怕死,能混到今天這種地步,實在不容易,好好享受榮耀都來不及,誰願意死?
就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也只是面對認知中的弱者而已。
而秦君,面對蘇定橋的求饒,卻只是不屑一笑,“若我現在是強弩之末,你可還會向我求饒?”
蘇定橋無言。
四周所有人,一個個,心臟也都抽搐的越發猛烈。
這問題,答案如何,誰能不清楚?
如果秦君實力不夠,如果秦君已經重傷,別說求饒,就是跪下去哭爹喊娘,又有誰能正眼看他?
而在沉默之中。
呼啦。
秦君大手一揮,毫不留情,生生將蘇定橋拍成一團血霧,同時右手翻動,手中蛇皮袋口袋張開,收走蘇定橋以及玉面殺神身上的寶物。
隨後。
噠!
秦君一步踏出,再次揮手!
砰!
又一個一線修者化為血霧!
“惡魔,這家夥簡直就是個惡魔!”
“變態啊!!!”
玉面殺神之後,連續兩個一線修者慘死,殘活的一線修者,心底的防線,徹底被擊垮,一個個發出慘叫,響徹不絕!
做夢都沒想到,黑榜八十九位的吊車尾,居然這般...恐怖如斯!
嗖!
一陣破風聲突然響起,
某個一線修者終於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一個轉身,要逃,腳底仿佛抹了油。 眨眼間,那一線修者便逃到了帝王囚籠邊緣,一拳轟擊而出,爆發全力,要轟破囚籠。
轟!!!
一聲巨響之下,火光衝天,卻看到帝王囚籠,一根根絲線,紋絲不動。
而那一線修者,如鋼鐵般堅硬的拳頭,生生被絲線割裂,整個身體更是瞬間燃燒起來!
“啊!!!”
慘叫之中,又一個一線修者,化為血霧!
這一幕,頓時看的所有人頭皮炸裂,亡魂皆冒。
連一線修者都無法突破那囚籠?
這,特麽還怎麽打?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很好笑,突然發現,原來這場戰鬥,從一開始,都只是秦君的個人秀。
甕中捉鱉?
最開始,所有人都把秦君當成了那隻鱉,覺得秦君招惹世家,實在不自量力,更覺得現場這麽多修者聚集,區區黑榜吊車尾,分分鍾化為飛灰。
可結果呢?
一人為甕,眾生為鱉!
此刻,空間已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現場所有修者,戰無可戰,逃無可逃,能夠剩下的,唯有沉默,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被秦君摧毀的蕩然無存!
但,對秦君而言,還沒有結束!
噠!
噠!
死寂之中,秦君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出,每一步,都會伴隨著一掌拍出。
而每一掌拍出,都會有一名一線修者化為血霧!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而秦君此刻所做的,也只是殺人,奪寶!
就這麽簡單!
同時,秦君一點點向著金家高層一邊逼近!
十幾掌揮出,一個個一線高手,接連陣亡,可還有那些雜魚,全都逃不過懲罰!
空氣中,一朵朵血蓮,接連綻放!
美妙絕倫!
卻看得金澤等金家高層,毛骨悚然,冷汗狂流!
噗通!
噗通!
眼看著秦君越發逼近,兩個金家高層,直接跪了下去,他們身上,那屬於世家的優越感早已蕩然無存,只有無邊的絕望!
“秦先生饒命...”
“是我們金家錯了,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請饒我們狗命。”
哭喊聲連天!
可秦君,面色不改,一步步,勻速逼近,帝王之勢,一點點席卷,猶如巍峨大山,壓迫的一群金家高層,難以呼吸!
而就在這時!
金澤眸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大喊:
“快回去拍賣場,拍賣場內不可殺人,是昆侖的規定!”
話落,金澤想也不想,哪還顧得上其他人,一轉身,連滾帶爬的逃進了拍賣場內!
“對對對,去拍賣場,去裡面保命!”
金萬中跟著反應過來,一頭鑽進拍賣場!
“快進去!”
“秦君,你殺不了我們的!”
一個又一個金家高層,猶如喪家犬一般,逃進了拍賣場內,尋求庇護!
而秦君...
噠!
噠!
依舊在一步步前行,直到,在拍賣場門前停下了腳步,卻又冷冷一笑:
“呵呵...又是所謂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