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了朕?”
嚴貴妃忙解釋道:“近日聽聞皇上為了玄冥司府的事煩惱。妾身想,若能將玄舞留在這皇宮,放在眼皮子底下,皇上豈不就不必如此煩憂了?”
“你是想讓她嫁給墨兒?”昭華帝一下明白了嚴氏的用意。
“怎麽會是嫁,就憑她現在的身份,給我墨兒做個側妃已是抬舉她了!”
昭華帝聽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嚴氏,說道:“你想得不錯,她卻未必同意。你先養著吧,若下次你再用此事作引,當心朕不饒你。”說完起身走了。
等蕭墨再進來,看到嚴氏臉色頗佳坐在床頭時,大喜,“母妃這是大好了?可嚇壞兒臣了。”
嚴氏雖然年近四十,卻依然貌美不凡,看著就像二十出頭的姑娘。
嚴氏看到蕭墨進來,很是高興,拉了他的手放在手心,拍了拍說道:“母妃無礙,讓我兒擔心了,你且放心吧!”
倆人又拉著說了會話,蕭墨掂記著剛走的玄舞,見嚴氏好了,就想去追她。
嚴氏看出來,說著身體乏了,便譴了人送蕭墨出去。
可惜蕭墨的腳程終究慢了一步,等他追出宮門,早沒了玄舞的人影。
玄舞回到宅子又是半夜。
不過看到守在她門邊的桑葉,心裡舒服了點,“去哪了,怎麽起來沒找見你人?”
桑葉面上有些尷尬,卻沒說話,而是朝屋內使著眼色。
玄舞沒會過意,直到屋內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回來不進屋,是在外面還沒野夠嗎?”卻是衛子蘇的聲音。
玄舞聽了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聽聽說話這口氣,好像她阿爹似的。
玄舞雖這麽想著,不過心裡還是挺高興的,進屋見衛子蘇正站在屋裡等她,還關心了一句:“你不是去邊關了嗎?”
“合著我去了邊關,你很高興?”
談不上高興不高興的,不過隨著衛子蘇整個人的逼近,玄舞頓感壓力有些大:“還......還......還好!”
“恩?”
衛子蘇呼出的氣盡數噴灑在玄舞臉上,害她無由竟緊張起來,“你......離我這麽近做甚。”話才落,隨著腰上一緊,玄舞的整個人已經落入衛子蘇的懷裡。
一聲驚呼還沒出聲,嘴上一熱,隨後就感覺衛子蘇的舌鑽進了她的口中,糾纏住她的不放。
玄舞伸手去推他,被他一雙大手抓住反剪到了身後。欲用腳去踹他,反被他雙腿纏住身子。
很快玄舞被逼得節節後退,直到雙膝一軟,“咚”的一聲,倆人雙雙跌在了榻上。
衛子蘇將玄舞限制在身下,男女力量懸殊,衛子蘇武藝更是精湛,直到玄舞喘不過氣來,才聽他低啞著聲音道:“我想讓父親早些回來,將我們的婚事定了,你意下如何?”
玄舞臉上一片緋紅,頭腦一片空白,傻傻的“嗯”了一聲。
衛子蘇臉上便露出笑來,看得玄舞怔忡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說的話。
然後又聽衛子蘇厚顏道:“陪我睡會!趕路很累”說完,也不顧玄舞意願,自將人緊緊揉進懷裡,讓她掙脫不開。
玄舞掙扎了片刻放棄了,她已是困極,反正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現在再做什麽都枉然了,何況他們是訂了婚的,未婚夫妻也是夫妻,睡一張床也算明正言順。
隻是穿著外衫睡覺極不舒服,等衛子蘇睡熟後,玄舞輕輕將他的胳膊腿搬開,
脫了外衫,又卸了頭釵,找了個離衛子蘇遠些的位置重新躺下。 隻朦朧間感覺自己又跌入一片溫暖當中,自是舒服得又朝那片溫暖靠了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衛子蘇已經走了,聽桑葉說,他又趕回邊關了。
不過走的時候給她留了些人下來,這樣倒也不錯,既不用受將軍府的限制,還受了將軍府的保護,玄舞樂得清靜自在。
留下的人將院子裡裡外外清理了一遍,已是舊貌換了新貌。
隔天賀亦辰再過來的時候,在大門邊徘徊了兩三回,以為走錯了門,還是桑葉見到喚了他一聲,才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玄舞見他滿臉不自在,也是好笑,“怎麽!和那些雜草處出感情來了?”
賀亦辰欲言又止中又帶著些悔恨的模樣甚是好笑,玄舞很識趣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雖氣氛有片刻的尷尬,很快又被打破了。
原是賀亦辰的家人來尋他,來人好像是賀亦辰的妹妹。
賀亦辰似對他這個妹妹有些不善,全然沒有幫她時的熱忱,表現得極其冷漠,走的時候也是憤憤然的模樣。
既然是他的家事, 玄舞和桑葉隻能回避了。
直到那日夜晚,賀亦辰滿身是血倒在玄舞的房門前,玄舞才知道她和賀亦辰也是頗有些緣份的。
將人帶進屋內,聞著他身上的血腥味,玄舞異常的興奮,因為她從賀亦辰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大哥的氣息。
記得大哥玄夜跟她說過,玄家人的血與常人不同,且用處多多。
賀亦辰身上有大哥的氣息,應該是曾和玄夜有些淵源。
玄舞更大膽的想著,若是她此時用她的筆,為大哥畫骨,引以賀亦辰的血,再尋到大哥的魂魄,是否能令大哥重生呢?
不過眼下賀亦辰奄奄一息,顯然受了重傷,不將他救活,她便連這點機會也抓不住了。
玄舞直接將門掩了,顧不得男女有別,將賀亦辰身上的衣裳扒了個七七八八,仔細處理著賀亦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中途賀亦辰醒來見自己裸著身子,又看到玄舞,怔楞了半晌,弱弱的說了句:“你要對我負責啊!”便又昏死了過去。
玄舞的心思全在如何讓大哥玄夜重新回到她身邊的事上,哪管得了賀亦辰此時的窘迫。他白花花的身子於她手中,與一塊豬肉無異,左右都隻是肉罷了。
眼見賀亦辰無性命之憂了,玄舞才放下心來。
因救治人是個勞心勞神的活,忙了大半夜,玄舞已是累極困極,就乾脆靠在床頭咪眼睡了。
本來救人是個積德的善事,但於玄舞而言,恰恰相反。
可能作為玄冥司府的一員,她的天職隻為死者服務,救活人那隻能叫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