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家夥是什麽人?不知道桃園綠柳四位仙子是不可褻瀆的嗎?”一個個的要殺人似的的眼睛瞪了過去。
“你,你們瞪什麽?想打架啊!”小胖狠狠的瞪了過去。“開光期”後期巔峰修為釋放出來讓大家哈哈大笑“打架,哪來的傻胖子”。作為“遊龍宗”內門弟子至少也是“心動期”。一個小小的“開光期”修士就想與內門弟子爭鋒,屬實膽子頗大。
“你膽子倒是很大,你看看,能打得贏誰啊”柳絮仙子又開口嘲笑了。綠葉仙子也是悟口偷笑。
“笑什麽?笑什麽?一年之內,誰再敢嘲笑我們“臨海三劍客”,必死無疑”東海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裡。一個個的張大嘴巴看著東海。“哪來的土鱉子”“遊龍宗”內門三師兄黃萬薑話一出,左右兩邊的師弟紛紛讓路。
三師兄黃萬薑一步一步朝著東海走了過來。“小子,叫什麽名字,知道你剛才話說錯了嗎?”三師兄黃萬薑狠狠的瞪了過來。
“三師兄,別鬧了,他瞎說的”綠葉仙子上前攔住了黃萬薑。桃園綠柳四位仙子在“遊龍宗”內門是排名第四五六七位,綠葉仙子正好是內門排名第六。
“六師妹,他們三人是你什麽人,讓我好好教訓他們,竟敢在內門所有人面前這麽囂張”黃萬薑伸手就要將綠葉仙子推開。雖然黃萬薑對綠葉仙子有一些好感,但在所有人面前能夠教訓一下這三個土鱉。三師兄的威望定能更上一層樓。
“六師姐,你讓開啊!讓三師兄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作為三師兄的鐵杆追隨者,江富貴上前喊道。對這位六師姐顯然是一點兒尊敬也沒有。
“你讓開吧!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收拾我”東海一把拉住綠葉仙子的手,將綠葉仙子拉到一旁。東海和黃萬薑相互對視著。
“小子,你要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遊龍宗”內門可不是你亂撒野的地方”黃萬薑將手中的折扇合攏,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遊龍宗”內門,你代表得了嗎?你才排行老三而已”東海淡淡的說道。誰怕誰,最近剛修煉到“開光期”後期巔峰,感覺力氣又增大的很多,總得找個人試試吧!
“老大,他才老三,我們才不跟他比,又沒有什麽彩頭”陳江和小胖上前站在了東海的左右兩邊。“臨海三劍客”首次在“遊龍宗”內門亮相,總不能怕了吧!
“你這個老三,要跟我們“臨海三劍客”比武,總得拿出點東西嗎?要是我們看不上眼,我們才懶得跟你打”小胖直接瞪了過去。三人狠狠的瞪著黃萬薑。
無數雙眼睛瞪著東海三人,就連桃園綠柳四位仙子捂嘴不言,少宗主楊俊嬉笑的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這三人哪來的膽子,三個“開光期”竟敢挑戰一名“金丹期”後期修士。這可是足足差了三個大階啊!
“哈哈,真是三個土鱉,跟我三師兄鬥,找死啊!要先過我這關才行”作為三師兄黃萬薑的鐵杆追隨者江富貴又開口說話了。
“對,要跟我們三師兄打,先打贏江富貴才行”其他的師兄弟大聲喊道。比武場上的精彩戰鬥大家都不關注了。
“你要跟我們打,拿出你的彩頭”陳江淡淡的說道,這個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能一戰。
“彩頭,你們想要什麽彩頭?”江富貴開口問道,反正自己不會輸。屬實是吸引三人上當。讓自己再眾多內門師兄弟面前好好風光一把。
“你要是輸了,
你身上的東西歸我們,同樣的,我們要是輸了,我們身上的東西也歸你”東海淡淡的說道。反正身上沒什麽值錢的玩意兒。反倒是江富貴身上至少有一兩本法術秘籍吧!只要得一本就賺了。 “曉峰,那邊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個個都圍過去了”“遊龍宗”內門大長老李德剛開口問道,高曉峰是“遊龍宗”內門排行第八。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
“師父,我去看看”高曉峰快速接近了人群中,正看到,人群中騰出了一片空地,江富貴面前站著三人。瞧三人的裝飾應該是三名外門弟子。難道是三人與江富貴發生矛盾了。高曉峰徑直走了進去。
“你們在幹什麽?”高曉峰喊道。高曉峰正要往前走,面前多了一個人正是三師兄黃萬薑。 黃萬薑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高曉峰的肩膀上。令高曉峰動彈不得。高曉峰只是“金丹期”初期,一下子就被黃萬薑給鎮壓了。心中有苦也說不出來了。
“三師兄,你這是”高曉峰試探的問道。在整個“遊龍宗”內門只有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是“金丹期”後期巔峰,差一步就是“元嬰期”大修士了。
“打架,這三個土鱉竟敢口出狂言,我讓江富貴教訓他們一下”黃萬薑淡淡的說道。
“三師兄,這恐怕不妥吧!他們三個才“開光期”,江富貴可是“心動期”後期修士,這怎麽打,明顯是欺負人嘛”高曉峰輕聲說道。
“這是他們自找的”黃萬薑淡淡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會高曉峰,搭在高曉峰肩膀上的左手也收回來了。高曉峰轉身就離開了。
“師父,裡面在打架,三師兄讓江富貴教訓三個外門弟子”高曉峰如實向自己的師父稟報了。
大長老聽完之後起身帶著高曉峰朝著人群走去。內門三師兄黃萬薑可是內門二長老的親傳弟子。修為比高曉峰還要高。為人有些囂張跋扈,家中老父可是“大夏國”太尉高忠民,家底豐厚,家中勢力也是極為龐大。
“老大,怎麽打?”陳江輕聲問道。
“我先上,你們注意觀看,切記不可將“天涯幻影步”使出來,這些內門弟子個個都是猴精”三人小聲的商議著。
“你們三個商量好了沒?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江富貴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擺起了架勢。看著眼前的三人就像是看待三支小綿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