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
這幾天被騎土學院禁閉在別墅裡反省,羅德曼索性閉關修煉,實力得到長足的進步。
閑暇之余,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觀察相隔倆個別墅的塞琳教師居所,“Q4號別墅”,觀察這個瘋女人有無異動。
院長古德裡安將羅德曼安排到這片別墅區,就是因為這裡大部分無人居住,比較的僻靜,不引人注目。
作為一名騎士學徒,公然的住在學院導師之間,很有一些踐踏潛規則之嫌,有可能引來學院導師的反感抵觸情緒。
這一片僻靜地點,相對於學院導師比較集中的區域,各種非議可能更少一點。
羅德曼住進來一個七、八天,也只見過賽琳教師一人,還是個刺頭中的極品,陡一見面就發生了衝突,真是倒霉至極。
事情發生兩天了,也沒有看見院長古德裡安表示什麽?
對於這個隻拿錢不辦事的老貨,羅德曼徹底死心了,他更願意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而不是依靠別人的施舍。
此刻是下午兩點時分,騎士學院的導師和學徒大多在教學區活動,這一片偏僻的居住區非常冷清。
沒有任何異常,只有初夏的暖風微微吹拂,嬌豔花枝隨風擺動。
羅德曼靜靜地站在閣樓的窗戶邊,仔細的觀察塞琳教師居所,他這樣做已經兩天了,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似乎塞琳教師也是一個人住,這幾天,就沒有看見別的人出入“Q4號別墅”,只有塞琳教師一個人形單影隻來去。
此時,塞琳教師應該是在教學區,羅德曼眼看著她中午離開的。
這時,在別墅區小路的盡頭走過來一個年輕人,身上背著沉重的包裹,一路張望著前行,在“Q4號別墅”停下了腳步。
這個年輕人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反覆的核對別墅上的號牌,最終確認的點點頭,將身上沉重的包裹放下來,疲憊的敲了下肩膀,把這一個沉重包裹從鏤空藝術鐵門下面的狗洞塞了進去,如釋重負的拍拍屁股走了。
送貨年輕人的身影剛剛消失,羅德曼緊跟著出現在他的身後,看了下四周沒有動靜,伸手把這一個沉重的包袱拿了出來。
打開,裡面是一套做工厚實的上半身鋼甲,約莫有50多磅重,怪不得看起來十分沉重。
羅德曼看了後心裡一沉,感覺十分不妙,略微思索下,將沉重包裹原樣的塞了回去,起身向著送貨年輕人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過不了一會兒
羅德曼臉色陰沉的走了回來,剛剛送貨的是武器鐵匠鋪的學徒,從他的口中可以知道:
塞琳教師兩天前在鐵匠鋪加急訂了一副女騎士上半身鋼甲,並不要求精美的紋飾,只要求加入隕鐵精,以增加防護力。
她要求鐵匠鋪用料扎實,交付速度快,為此支付了加急費用,全部費用合計470鎊。
這不,剛一做好,武器鐵匠鋪就安排他送過來,連鋼甲都還是熱的。
到底還是圖窮匕見。
針對性如此強,這一切明白無誤地告訴羅德曼,這個瘋女人到底要幹什麽?
他感覺退無可退,己經被逼上了懸崖了,這個瘋女人處心積慮,意欲置自己於死地,似乎一刻都等不得了。
最遲今夜,就是自己隕命之時,任何的幻想都不應該再有了。
好一個毒婦,僅僅是口角之爭就要殺了我,還這樣的迫不及待。
羅德曼看了看四周寂靜的環境,
紅花綠樹的掩映中,一棟接一棟的別墅被鬱鬱蔥蔥的植物自然區隔開,屋頂的瓦片在灼熱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 鬱鬱蔥蔥的綠植帶來大片的蔭涼,只有風吹草動的聲音,沒有一點人員往來的動靜。
正值下午教學時間,如果想要進去偵查,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這裡是Q4號別墅號,距離自己的Q7號別墅隻隔了兩棟,這中間的兩棟別墅也都無人居住,所以顯得分外的僻靜。
只見羅德曼身形一竄上了旁邊的大樹,身手敏捷的攀上樹冠後跳下來,正好落入別墅的院中,毫不遲疑的順著房屋的陰影前行。
他很有決斷力,一旦想明白無法退讓,偵查敵人便成了當務之急。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羅德曼繞著別墅門窗行了一圈,沒有找到進去的漏洞。
Q4號別墅裡門窗關得十分嚴實,在下面看上去,就連二樓和三樓都沒有一絲縫隙。
簡直是無處下嘴。
羅德曼直觀地感覺到,這個住所裡一定有秘密,否則不會如此,這更加堅定了他一探究竟的信心。
來到了別墅後方,這裡有一根外設的鑄鐵煤氣管道直通三樓浴室。
羅德曼嘴角翹起一絲弧度,身體靈猿一般的順著煤氣管道爬上了樓頂,然後輕輕揭開屋頂的瓦片,露出下面支撐的木板。
屋頂的木板排列的並不緊密,中間露出大大小小的縫隙,從縫隙裡可以看見閣樓窗戶的開關,只要輕輕的一拉就可以打開。
小事一樁。
羅德曼從屋頂木板的縫隙中打開閣樓的窗戶,反手再把屋頂瓦片安放好,順利的進入了別墅內部。
這一處閣樓與自己的差不多,羅德曼關好了閣樓窗戶,定了定神嗎,小心謹慎地取出手炮和短劍,然後,才順著閣樓一路向下搜尋。
由於整個別墅的門窗都關的死死的,窗簾和門簾全部拉上,別墅裡面一點風都沒有,而且光線很暗,有一種進入密室的感覺。
羅德曼不敢有一點大意,極小心的順著三樓樓道向前搜索,走了十幾步突然站住了。
這是三樓主臥室的門,緊緊的關閉著,從門縫底下透露出一絲光線,在黑暗的樓道裡分外顯眼。
主臥室房間有光線只有兩種可能,主臥室窗簾沒有拉或者開啟了煤氣燈光。
從門縫底下傳出來的昏黃光線可以看出, 這是煤氣燈光。
這得有多浪費,在下午陽光正烈的時候,家裡面拉上窗簾,開啟煤氣燈光?
從口鼻中傳來一種百花香精氣味,淡淡的縈繞在鼻端揮之不去。
羅德曼側耳傾聽半晌,聽出主臥室裡面總會傳出奇異的響聲,這種響聲讓他也形容不出來,而且時有時無。
羅德曼猜不出丁點頭緒,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立馬驚呆了。
這是怎樣一個奇詭的場景啊!
房間裡面加厚雙層窗簾完全拉展開,並且釘著密不透風的木板,外面的一絲光線都投不進。昏黃的煤氣燈光下,呈現出的是一片姹紫嫣紅的花海。
從牆壁到地面,從化妝台到案幾,全都被數之不盡的各色鮮花塞滿,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濃鬱的百花清香,詭異而瘋狂。
這不是百花香精的味道,全特麽是鮮花。
臥室正宗的碩大床上,垂掛著粉紅色的簾幕,正中坐著一個300多斤的赤身大胖子男人,目光呆滯的抓撓著身旁嫩白的物體。
羅德曼感覺到頭皮有些發炸,順著中間窄小的花徑走到床前,一雙明亮的黑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這個大胖子男人手裡抓撓的是一個年輕的女性屍體,屍體白皙的皮膚上身無寸縷。
在大胖子男人肥肉層疊的大手上,這一具女屍已經被蹂躪的不成個樣子,細長的手臂不知道斷了多少截,半邊臉頰被撕了下來,露出森白的骨骼和醬紅的肉色。
為什麽會這樣?
這他媽是恐怖片加劇情片啊!